“还不够。仅止于此的话,还无法撼动‘猎月人’。请再给我一束月光。”
荧连忙劝阻:“你的身体…太勉强了。”
“没关系,我…能承受住。”
哥伦比娅的语气虽然一如以往,但其中的坚定之意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
荧和阿蕾奇诺踏步向前,站到哥伦比娅的两侧。伸出手来,月光闪耀间,周围的白色花瓣纷纷变为月矩力充盈的蓝色。
“呼…”哥伦比娅长出一口气。
“现在呢,有一战之力了?”
哥伦比娅自然知道仆人指的什么。“至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藏起来了。我——不希望他继续存在于挪德卡莱。
无论是以前的狂猎,还是复活的‘猎月人’,都应该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派蒙:没错!就应该这样!很有气势嘛哥伦比娅!】
【荧: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太过勉强自己啊,还是要注意身体。】
【哥伦比娅:没事的,既然没有死掉,那就说明还在我身体的承受范围内。】
【桑多涅: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不过倒也没什么错,与其因为力量不够而战死,不如逼自己一把。】
【八重神子:别忘了她可是月神啊,可不是你们以为的‘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哦~】
【法尔伽: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就好办多了,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出他的位置,以及制定如何一招制敌的方案了。】
【雅珂达:难道没人发现那个仆人小姐居然就这么‘咻’的一下就将月髓收进身体里了吗!我记得鹿姐说过这个是很困难很危险的事情吧?】
【林尼:父亲大人的话,能做到这些一点都不意外呢。】
“有目标是好事,相较于过去,现在的你更有活着的感觉。”
视频里,仆人的眼中闪过追忆之色。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月光,倒像是一阵不知何处飘来的雾。朦胧幽渺,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现在,你的身上有了更多生命的色彩。霜月曾是最明亮的月亮,愿你永远不失去自己的光。”
“谢谢你,阿蕾奇诺。你也多保重。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为此正在不断地追寻力量。
但不论你想做什么,都不要被深渊吞噬,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猎月人’那个样子…”
“承蒙关心。哥伦比娅…呵呵,或许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新名字?”派蒙被突然跳脱的话题搞得有点懵。
“库塔尔、月之少女、哥伦比娅…不过是一些代号而已。用来描述她的身份,却不是她的名字。
壁炉之家也常用代号行事,但人需要本名来锚定自我。以前的你大概会觉得无所谓吧,毕竟那时你四海为家,名字可有可无。
等战胜‘猎月人’后,你们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好了,要说的就这些。为了安全起见,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我去找桑多涅会合。”
“嘿嘿,你人真好。”见识过仆人实力的派蒙感觉安全感满满。
“下次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们。这份人情我们一定会报答。”荧拍着胸脯保证。
“我也很喜欢你们这样有情有义的人。走吧,比起相互恭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不多时,荧和派蒙回到了大本营门口,迎面碰上了带着两位‘新朋友’回来的菲林斯和菈乌玛。
“阿贝多!你怎么来了?”派蒙看着其中一个熟人惊喜不已。
“好久不见。是来找法尔伽的吗?”异国他乡见到老朋友,荧的心情也很不错。
他们正是被法尔伽叫来的‘帮手’。而另一个人则是杜林。虽然荧从未见过这副面孔,但其头上那对特征极其明显的双角还是让她给认了出来。
“说起来,库塔尔…哥伦比娅小姐不是跟各位一起出门了吗?怎么没见到她?”菈乌玛对自家神明还是十分关心的。
“她的话,忙着跟老朋友闲聊,可能绕路去喝茶了吧?”
“呀,有人聊起喔?不要是什么不好的话题哦。”
哥伦比娅和仆人一同姗姗来迟,玩笑般的话语映衬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仆人履行承诺将三人护送回来后便率先离开了,她还有事情要和桑多涅谈谈。其他人则是一同进入大本营内。
“你们在门口唠叨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哥伦比娅小姐的同事刚刚离开,现在这里除了原本的参与者,还有我的同事。既然如此,这位又是谁同事?”
法尔伽声音爽朗,看上去与猎月人战斗时的伤势好转了不少,同时还疑惑地看向一旁站着的有些冷酷的‘生面孔’。
【派蒙:戴因?!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啊,我还以为没你事了呢!】
【菲林斯:强者总是最后登场,合理。】
【戴因斯雷布:……】
【凯亚:没想到大团长叫的‘帮手’是阿贝多先生啊,居然没有我的份,等你回来可得惩罚你请我喝酒啊。】
【迪卢克:可能是怕你被打死吧。】
【安柏:阿贝多先生确实比你可靠多了。不过这位‘杜林’先生又是谁?唔…虽然不太礼貌,但这个名字总给人带来不好的回忆…】
【阿贝多:难道…】
【法尔伽:多了这么多强劲帮手,看来计划成功率大增啊!】
【菈乌玛:说起来,库塔尔的改变真的非常大啊,是令人欣喜的改变。】
【荧:不愧是我~不过,确实还需要一个‘真正的名字’…有想过吗?@哥伦比娅】
【哥伦比娅:唔…还没想好…】
“不好意思…这位应该是来找我们的…”荧出声‘认领’。
“诚然,这里我只认识你和派蒙。”
派蒙适时出来介绍:“这位是伟大向导派蒙和提瓦特最强冒险家旅行者的同事…呃不是,朋友,戴因斯雷布先生。”
“由别人报出名号,想来是不得了的身份。”菲林斯好奇地望向戴因。
‘话说慢了,被派蒙抢先报出名字…啧。’
戴因有些别扭地转过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