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桑娜妲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世间的美好。如果有人要毁掉这份美好,她绝不会同意。
知情的荧等人也在直播间里,将猎月人复活乃是博士的手笔这件事说了出来。
【芙宁娜:这么说…猎月人只是前菜,那个叫博士的家伙才是最终的boss?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胡桃:前四席里就他一个坏的流脓,这家伙真不合群。】
【菈乌玛:放心好了,现实中的他已经被旅行者他们解决了,无论接下来视频里会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们现在的生活。】
【桑娜妲:这样吗,旅行者果然厉害啊!】
【雅珂达:哈,这次可以用平常心看视频了,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可能再让我情绪激动了哦!】
视频里,派蒙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谁的地盘。
“但是在和猎月人对决的时候,她好像总是在修理她的普隆尼亚,还有各种机器人。
越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越是容易颜面扫地,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很气恼。”
见她蛐蛐地越发用力,荧只好挠了挠头提醒:“派蒙,呃…我想她可能会听到。”
“怎么会,她又不在这里…欸?!”
派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余光瞥见了一旁与往常一样端端正正站着的凯瑟琳。
“…怎么了?”凯瑟琳十分专业,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没事没事,打扰了。我们先走啦——刚刚说什么,哥伦比娅对吧,我们赶紧去看看她好了,哈哈哈。”
……
依旧是银月之庭。
“她、她好好地坐在那里欸!”
派蒙的惊讶令哥伦比娅有些不解:“坐在这里,难道是什么稀奇的景象吗?”
“不,只是以为你一定是在休息。”
荧知道她在之前与猎月人的大战中动用了什么程度的力量,不仅从恒月与虹月的月髓中吸纳大量的月光,还在战斗中将猎月人的力量化为己用…
说是透支身体了都不为过,更何况她在离开愚人众后身体本就虚弱,还一直承受着来自世界的排斥…
荧越想都感觉越心疼她。
“如果没有客人突然来访,或许我真的在休息。我没觉得这是打扰,会到这里来的也只有你们而已。
…躺着说话,会显得比较冷淡,对吗?”
这略显可爱的话语让荧露出了笑颜:“你居然会考虑这种事了。”
哥伦比娅从月石上缓缓飘到了两人跟前:“偶尔。最近偶尔有这样的瞬间,会想起你和你的同伴们。
这种回忆拥有温度,很神奇,暖洋洋的,在我过去的记忆中很少有过这样的片段。
听说游子归乡会带上大包小包的纪念品,而我的行李空荡荡的,我原以为会一直空荡荡的。”
“果然还是要回去吗?回到月亮上去…”派蒙听出了她的意思,只是经历得越多,离别的时候便会越发不舍…
“嗯,我与这颗星球的斥力始终存在,它一直在提醒我,我不属于这里。
留在提瓦特的话,终有一日我将会瓦解——不是变成灰尘,或是花朵的养料,而是不复存在。”
“好吧,虽然很舍不得你…但这是必须经历的告别。”
“那你打算怎么回去呢?”
派蒙和荧也都明白,哥伦比娅必须要走。既然如此,她们也想在最后的相处时光里再帮她一把。
【派蒙:唉,最看不得的就是离别了…还好有任意门在,哥伦比娅现在可以随时往返月亮与提瓦特之间!】
【胡桃:哎呀,说是最看不得离别,但是和旅行者每次离开前往下一个国度的时候都是那~么地潇洒呢。】
【八重神子:唉,肯定是因为我们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吧,终究还是错付了~】
【凯亚:真是无情呢~】
【派蒙:喂喂喂,怎么越说越离谱啦!明明是因为视频里的哥伦比娅如果回到月亮上的话,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凯亚:没事,就算我们再离谱,也不会离谱到做出跑到凯瑟琳小姐面前说她造物主坏话这种事~】
【派蒙:……你不要破坏氛围啦!】
【荧:其实是她怕被桑多涅克扣委托金,让你别再提了。】
【派蒙:……我该夸你了解我吗?】
【桑多涅:喂,哥伦比娅。你是不是已经去过月亮上了?那里有什么?】
【哥伦比娅:有很多石头和深坑,还有…唔,没了。】
哥伦比娅看了一下荧,还是不要将她飞船的事说出来比较好。
【哥伦比娅:不过那里能看到整个提瓦特,很漂亮。】
【雅珂达:那岂不是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能每天坐在上面看着提瓦特的大家,还不一定看得见!
天哪…光是想想我都受不了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一天都待不下去吧…】
【桑多涅:连点食物都没有,我看你就算回去了也要被饿死。算了,到月亮上开茶会…倒是个值得尝试的项目。我就勉为其难地偶尔去那里看看你好了。】
【哥伦比娅:其实回过月亮后,我已经不需要常住上面了。不过,我很期待你的茶会。】
【桑多涅:你…我…哼。】
视频里,哥伦比娅也已经找到了回去的途径。
“‘祈月之夜’快到了,那是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日子。这片土地的月矩力会迎来高峰,我只需把握住这份潮汐,便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派蒙哦了一声。“懂了,大概就像是弹弓一样吧!”
“听起来像是要把哥伦比娅发射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会撞上那片虚假的天空吧。——会是更加温柔的做法,但我喜欢你这个比喻,很有趣。”
“嘿嘿,你看,她能懂我的幽默。”
荧没有在意派蒙的耍宝。“转眼间,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是啊,时间只有在幸福的时候会显得短暂。我一直认为我是在这片土地上流浪,而它也从未表示过任何挽留之意。
可临行前,它试图抓住我的手,究竟是温情,还是讽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