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桑多涅肯定了阿贝多的说法,旋即讲述起了刚刚发生的情景…
“你说什么?!你有办法?”
“还真是一惊一乍啊,怎么老这样?”
桑多涅脑门冒#“什么叫老这样?我们很熟吗?注意你的教养,别随便评价陌生人。”
“你这种脾气又不需要花很长时间来观察。”
“呵呵,一个教令院学生,竟敢夸下这般海口?”
“我发表过的论文肯定比你多。再说,身份不能说明问题,派蒙还在教令院申请了学籍呢。”
“哈?真的?”桑多涅是真感到不可思议,这一刻她的心里对教令院的质疑达到了顶峰。
这倒也不怪她,这种事换谁来能绷得住?
不过以荧在须弥的贡献,派蒙跟着沾点光还真没毛病。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懒得说这些。她心里只认自己的技术。”
桑多涅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磨叽下去。“给你个机会好了。说说看,缺的算力上哪去补?”
“这个世界本身也始终处理着各类信息。你想计算世界的未来,就需要足以承载这一切的信息处理装置。”
“说得好听。能承载整个世界信息的事物,除了世界树还能是…
等等,你的意思是——世界树?可是,我们总不能把术式连接到地脉上吧!”
“你应该看出来我不是人类吧。”
“并不难发现。技术嘛…似乎很古早,与枫丹机械截然不同,体系天差地别。”
“这是来自坎瑞亚的技术,我是一个人偶。人偶必须有赖以为生的功能与解算部件。为此,工匠们寻找最合适的材料。”
“你…难道…”桑多涅很聪明,通过他的前言后语,瞬间联想到了什么。
“旅行者和我谈过了。她愿意为你做担保,所以…我允许你借用我的核心来运算。
它由纯白的树木制成,是世界树的一小部分。”
“坎瑞亚的技术,和世界树?这世界树到底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产物…”
桑多涅难得地感到有些震撼,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她还有个重要的问题:
“…你认真的?移除了核心的人偶将完全丧失动力,长期维持那种状态可能会彻底报废,等同于死亡!你应该清楚吧?”
“这种常识就不用强调了。”
“我丑话说在前面,这种事谁也没干过,我不能保证项目的安全性!”
“无所谓。我有心理准备。”
见他一副真无所谓的样子,桑多涅只好看向荧:“你们真的谈过吗?他…他真的要…”
荧点了点头。“是真的谈好了。他信任我,而我信任你,桑多涅。试试吧。”
【玛拉妮:‘他信任我,而我信任你’,不愧是提瓦特魅魔,这谁顶得住?】
【丽莎:小可爱还是太会了~】
【达达利亚:哈哈,没想到桑多涅也有如此犹犹豫豫的时候啊!】
【桑多涅:…切,这可是相当于把他的性命放在我的手上,而且风险还不可控,反复确认不是正常的吗?】
【芙宁娜:倒也是,派蒙都能成为学者,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派蒙:喂!你可以不要在这么不经意间就完成了一次对我的‘羞辱’吗?】
【芙宁娜:并非不经意~】
【八重神子:没想到,即使差不多横跨整个提瓦特,影这家伙也能出上一份力呢~】
【雷电影:?】
【八重神子:不是吗?这个足以承载处理整个世界的信息的核心可是由你亲手造的。】
【雷电影:…但做出决定的人,是他自己。】
【荧: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大概意味着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我想他如果知道了,也会感到高兴的吧…】
视频里,向杜林与阿贝多解释完前因后果,桑多涅递出了一张手绘图纸。
“说真的,我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来头,但为了术式,他把自己维持运转的核心借给了我。
术式完成在即,东西我已经用上了。所以不好意思,目前只能给你们看一下手绘图。他的核心长这样。”
阿贝多接过仔细打量。“纯白的枝干…确实与传说中的世界树相同。”
杜林则是仍旧对流浪者的安全感到担忧。
“按理说,只要能及时放回核心,他就不会有事。其他的嘛…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规避风险,保证他的核心不受损。”
“计算进程结束前,他的躯体都需要被保护起来,所以才叫我们过来。”阿贝多了然道。
“他说这附近他相信的人只有你们和旅行者,而旅行者之后还有不得不去做的其他工作。”
荧点了点头。“阿帽就拜托你们了。”
“我们会尽力。”
时间紧迫,很快,桑多涅就将话题返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与阿贝多探讨一些需要用到的炼金术上的问题。
而另一边的哥伦比娅…
“你是…”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背后还有一扇红色月轮,哥伦比娅缓缓站起身来。
“我叫桑娜妲。你身上…有和卡侬姐姐一样的力量欸…”
“桑娜妲?”哥伦比娅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名字。“你是…那位虹月女神吗?”
“天哪!你居然认得我?那你叫什么名字呀?”桑娜妲有些激动。
“…哥伦比娅。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
“希珀塞莱尼娅…好美的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
“我和我朋友们一起取的。”
“朋友?天上的朋友吗?”
“…欸?”哥伦比娅有些不太理解。
桑娜妲还以为她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有些累了。“哦!你一定累了吧!抱歉抱歉。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姐姐们。”
“你是说,其他两位月之女神吗?艾莉亚和卡侬?”哥伦比娅的语气也有了明显变化。
“哇,你知道的真多。但这也说明,‘未来’仍有我们的故事对吧?”
“……”哥伦比娅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啊…好像问出了个不太妙的问题呢…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多少有些心理准备。
或者说…太多心理准备了?我都记不清自己和姐姐们在这边待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