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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有什么能为您做的？草之王。”
“我需要马上到达永恒绿洲。”
鹮之王三人并未推辞，借助曾送给奈芙尔，在挪德卡莱事件中发挥了极其重要作用的棋盒，用以连接神之棋盘进行快速迁移。
而此时的另外一边，愚人众的人已经占据了空无一人的净善宫。
那位神秘兜帽人的身份也已明确——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富人。
富人将身边的下属都清退了出去。
“多托雷，依照合同内容，我将你最后的数据备份放入了地脉。足够抵你付的保管费了吧。”
“凭你我的交情，需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多托雷的身影并未出现，只有道道数据流光闪烁。
此刻的他，真身仍在世界树内。
“盈亏得失，原则所在。”
“别忘了你是托我的福才能活到今天，或者我们可以说，认识我以后的每一天时间都是你问这个世界借来的。”
“你的说法未免有失公正了吧。我能活下来姑且算是在你一念之间，但我能当上执行官，靠的还是自己。
管钱这种差事不比其他。不是凭你推荐就能上位，更不是没本事还能混到今天的。”
“地脉里的信息很全，放心，我没忘记你的自尊心有多强。如何？跟我交流应该没有割裂感。”
富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将剩余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送往挪德卡莱，一半保存在北国银行最深的金库里，我想不出如此严密的措施还能怎么出错。
虽然在我看来，你这么不喜欢切片也是有趣得很。赞迪克是你，你是赞迪克，赞迪克制作了切片，身为切片的你却否定他。”
【桑多涅：好啊！我就说凭什么我的研究经费批得要比多托雷那个精神病慢十倍，早就该严查他们两个之间的内部利益输送了！】
【达达利亚：这俩还真是臭味相投。】
【荧：你不是北国银行的么，怎么好像和这个富人关系也不太好？】
【达达利亚：我只是喜欢他批的资金，又不是喜欢他这个人，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荧：合理。】
【卡维：重点不是这个吧！将灵魂一分为二？！这家伙疯了吧！呃…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雅珂达：他都给不同年龄段的自己整出来了这么多的切片了，将灵魂一分为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个鬼啦！
而且什么叫‘剩余的灵魂’？最好别告诉我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什么后手，我真的再也不想看这张臭脸了！】
【奈芙尔：只能说真的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来看这种疯子。】
【派蒙：不过听这个富人所说，这家伙好像和他的本体关系不太好？说起来，我都快忘了他只是一道切片了…
还好纳西妲当时威胁他给其他切片都扬了，不然都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个这种疯子在世界各地搞事情。】
【胡桃：他都能把其他的切片扬成灰了，说不定他的本体也早就被他祸祸咯。】
视频里，博士与富人的交单仍在继续。
“‘我’，也就是赞迪克，在他晚年制作了各个年龄段的切片。为了这一目的，他凝固了‘时间’，使用了部分灵魂。
听起来相当有建设性，却抹杀了‘我’的独一性。每一个我均是我，那就意味着每一个都未必是我。
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灵魂，必然不会持有与晚年的他完全相同的观念。我的全面恰恰正是我的狭隘。
你也可以问问自己，你想保留哪段人生呢？经商失败的那天？还是被黑帮陷害，当做实验体卖到别人医学实验室的那天？”
“…这种事不必多提。”
这两人的互相揭底，也昭示着他们确实关系匪浅，或者说利益捆绑颇深。
“令人不快的方案最终还是被淘汰了。小吉祥草王说得没错，我需要一个契机…除掉自己的契机。
而在那之后，我认为，没有比直接分割灵魂更有效的方案了。惊灵魂转移出去，你会发现制作肉体比制作人偶简单不少。”
“你那一半的灵魂可是在挪德卡莱大败特败啊。”潘塔罗涅看上去很善于抓住时机挖苦。
“但我获得了一直想要的情报，不是吗？现在我们终于知道，哪里才是最好的实验场所了。”
“我也一度认为你的最终目标是成神，原来那只是实验的一种。”
“实验有非常多的形式。人们太渴望成功了，太执着于目的，而忘了实验过程同样重要。
空缺的席位，新面孔…你应该能猜到吧？不存在是因为有人动了‘记录’。”
这便是多托雷在挪德卡莱的实验过程中，得到的重大‘收获’之一。
“我该说什么？费了这么多功夫，还真让你找到了世界的秘密。所以——你承诺的‘新世界’是谎言吗？”
“不，从来不是。我很高兴能从内部操控世界树，试着在世界之中再创造一个新世界。
几乎每个人都会迎来死亡，可从没有人在死后世界凭自身意志肆意实验。
克服这个难点的我，不好好实验一番怎么对得起这个世界呢？”
“灵魂的多少并不影响你的自我。在所有的‘你’之中，你最为疯狂，也最为激进。”
“这是你选择我合作的理由？疯狂，还是激进？”
“风险投资本就需要匹配的方案，你这个方案刚好合适。”
“那我得说，你能来就够让我意外了。没有用银行家潘塔罗涅的名字，而是以我旧部的身份出面，更让人意外。”
“何必把事做得太绝？这种场合抛头露面只会使至冬和须弥的外交关系急剧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以始作俑者的名义现身，既给足了你面子，也兼顾我们至冬自己的难处。不是很好么？
至于我为什么要来…假如你认为自己的信用只值负数，我肯定没有意见。人们常这么说。”
【荧：省流：让他背锅。】
【胡桃：果然呐，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