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因为能量本身就有副作用啊?”沃雅妮莎继续试探。
“不是不是,对我们不会有影响,因为这能量是用来…”
关键情报眼看就要到手,米提亚衣服上的围巾再次化身打手,警示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别勒我,咳咳…”
大手这才松开,还不忘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
【派蒙:哇啊,围巾成精了!】
【沃雅妮莎:可惜!差点就能得到更多消息了…】
【奥黛塔:你好像已经完全代入未来身份了…】
【阿罗夏:不过也有不小的收获了。需要一种不同于光界力与元素力的能量吗…】
【荧:难道是因为这两种力量没办法对天理造成有效的伤害?
而且…‘星之楔’?我记得析构万理的发条公主桑多涅复活的时候也出现了这个?】
【桑多涅:都说了不要再说这个名字!!】
【罗莎琳:没关系,每个人都有青春期的时候嘛,可以理解的~】
【桑多涅:罗莎琳!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罗莎琳:怎么没好处?这可是我快乐的源泉~】
【奈芙尔:有没有可能,这位米提亚先生是故意将这些信息透露给你们的?
我可不相信一个这么年轻就身居要职的人会这么没有防备心。】
【雅珂达:有道理欸…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视频里,米提亚略带歉意地看向沃雅妮莎:“抱歉抱歉,这个不能讲。我想我们只是太累了,毕竟研究了这么久,进展很缓慢,也难怪大家没办法振作吧。”
“抱歉,之前还因为你没有认真听剧而生气。”
“哈哈,没关系的,比起那些离女皇陛下更近的人,我更喜欢现在的位置,至少不用承担什么重大的责任。”
谈话到这里差不多结束了,米提亚掐准了瓦列里即将到来的时间,提前溜之大吉。
虽然被那条围巾阻止了部分泄密,但至少荧他们知道了是要转化出一种全新的能源。
“你们好,米提亚先生走之前已经把账单付清了。并且他还委托我转告,很荣幸能和沃雅妮莎女士以及两位朋友共享茶歇时光。”
……
虽然意识到米提亚很不简单,但目前的他们并没有冲突的地方因此也不用太过担忧。
和阿罗夏沃雅妮莎分别后,荧独自回到了和派蒙的住处。
派蒙的状态好了很多,体温已经完全恢复,只是那种没力气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点这种不舒服的来源了。
就好像是…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影响我,我在其他地方旅行的时候,都完全没有这种感受。
但一来至冬,这种感觉就出现了…”
听到派蒙的话,荧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米提亚今天所说的,军械宫正在研究一种有别于光界力与元素力的新能源。
荧将自己的猜测和今天所发生的事分享了出来。
派蒙感觉自己和那些参与研究的人员症状不一样,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确实是来自军械宫的方向。
荧认为很有必要追查下去。
呼啸社她也已经加入了,但他们掌握的情报也有限。
如今只剩一个地方没有去过。
“皇都评议会。”
“对啊,那里天天都在吵严冬计划的问题,如果能参与一次,说不定能听到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荧当即给阿罗夏写信。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路径依赖。
果不其然,阿罗夏很快便给出了回复,虽然不能参与评议会的发言,但能帮忙安排一个旁听的资格。
【荒泷一斗:666,这入是桂!】
【久岐忍:老大,都说了别从系统奇奇怪怪的版块里学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荧:没话说,这是真正的百事通。原来有一个真正的专业向导是这么爽的?】
【派蒙:喂!难道我不是专业的吗?】
【达达利亚:害,其实你要是想旁听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找我和桑多涅啊,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桑多涅:这你也要争一下吗?算了,反正确实是这么回事。】
【玛拉妮:不愧是旅行者!这样一来不到一周的时间,除了冰之女皇之外,整个至冬的所有大人物和大势力都快接触完了!】
【恰斯卡:稳定发挥。】
【胡桃:等一下!如果派蒙真的是因为军械宫研究的新能量而不舒服,而那种能量又是专门对天空岛特攻的,那派蒙…】
【荧:懂你意思。】
【派蒙:别这么说…】
视频里,第二天荧和沃雅妮莎一同按时参会,前面都是些枯燥乏味的议程,关于严冬计划是否应当延续的讨论则被放在了最后。
“——综上所述,上个周期关于能源管理的承诺基本兑现,晶矿的生产与消耗趋于平稳。
经由专业机构评估,现状可维持至下一周期,详细数据请查阅下发至各位手中的产业报告。
需要指出的是,远方魔物引发的暴雪大幅增加了人民的能源开销,但这属于短期影响。
女皇大人会尽快处理此事,我们应该对此保持充足的信心。
赈灾财务说明也披露在本期报告之中,由潘塔罗涅出具。”
公鸡虽在侃侃而谈,下方却早已躁动不已。
沃雅妮莎一针见血,大家缺少的是信任,以及直接落到自己头上的利益,这都不会写在桌上那几份报告里。
进入代表发言环节,达达利亚率先发炮,为部下们应得的利益据理力争。
与之站对立面的则是富人潘塔罗涅,认为对方什么都没调研,光拿一个片面的数据就嚷嚷着不公平。
双方火药味越来越浓,早已习惯的桑多涅出言打断了他们,让议会回到了正题。
一位名为阿莱波夫的金融学者站起来代表发言。
“分配的迭代每个周期都在进行,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找到最合理的分配方式,这点和达达利亚先生所言一致。
可是许多人都遭受了某些极端人士的误导。我必须澄清,严冬计划并非导致问题的症结,它只是一种分配框架。
近期的各项报告都显示,至冬拥有顽强的韧性和适应力,这套分配框架也逐渐成熟。
如果不考虑风险进行大幅度的调整,恐怕会适得其反,让先前摸索出的一些经验再度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