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失魂落魄的楚古诺夫回到自己的伊泽卡设备制造厂,第一时间便下达了停产遣散的指令。
没有和手下员工解释太多,只一句——
“‘伊泽卡’…该休息了。”
……
“敬告‘呼啸社’的诸位,由于‘莱莱可’的激进行为影响了组织声誉与社会安定,讨论决定将其永久封存。
但鉴于其动机仍是为人民争取利益,‘呼啸社’已同官方交涉,最终免除了其一切应有的处罚。
‘莱莱可’本人将会停职一段时间,后续视其表现,允许其采取其他代号继续为‘呼啸社’进行活动。
通告的意义在于再度提醒诸位,活动在阴影之中,动机与手段同等重要。
即便是在‘严冬计划’暂停,‘呼啸社’行动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情况下,依然要戒骄戒躁,巩固成果。
‘我们的行动,只为延续极光与冻土,只为铸造荣耀与团结。’”
“‘我们的行动,只为延续极光与冻土,只为铸造荣耀与团结。’”
阿罗夏与沃雅妮莎手上同时拿着一样的信件,感慨不已…
【楚古诺夫:什么?!莱莱可居然一点处罚都没有?】
【沃雅妮莎:那你还想怎么样?扣奥黛塔5点信誉分?】
【楚古诺夫:彳亍……】
【派蒙:呼…虽然死之执政的威胁依然存在,但还是有种事情告一段落的感觉呢。】
【雅珂达:这槲寄生可真是气派啊!和那夏镇的大炮物理意义上的气派不同,感觉是灵魂层面的气派,太帅气了!】
【奈芙尔:不够气派的话,可配不上至冬的野心哦。】
【爱诺:哼,我炮也未尝不利!等着吧,我一定要搞个更气派的!】
【叶洛亚:倒也不必这么激进…狂猎的威胁已经不成气候了,挪德卡莱暂时也不需要如此强劲令人惊叹的武器…】
【爱诺:你不懂!书上说了,这叫做‘核威慑’!没有和有而不用是两码事!】
【米提亚:哈哈,说得对!要是能让爱诺大师来帮忙的话,槲寄生计划的进度估计能往前推一大截。】
【伊涅芙:记录:米提亚是坏人,想让爱诺去吃死之诅咒。】
【米提亚:……】
【荧:没人注意呼啸社信件上的最后一句话有点耳熟吗?】
【达达利亚: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也有这种感觉。是在哪里来着…】
【桑多涅:难道说,是…】
【阿蕾奇诺:呵呵,还真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潘塔罗涅:不过是至冬耳熟能详的一句口号,诸位还是无需多加揣测了。】
视频里,另一边,准备去做些自己该做的事情的奥黛塔,来到了前往‘女士’之墓的道路。
‘没想到,我会到这里来…
如今我全都明白了,罗莎琳。’
一路上,回忆不断翻涌。
“我看过很多场‘寻灵’,包括你母亲跳的。”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即便是完全相同的剧本,每个人跳出来都有独属于她的风味。”
“你居然想和我聊芭蕾舞。”
“我只是为剧目失传而惋惜。她没教你吧?”
“嘁,拐弯抹角的挑衅,不像你。”
“‘我们在风雪中相拥,融化时间的无情…
最终身体也支离破碎,这是否算留下了爱的证明?’”
“……难道你不会唱?”
“闭嘴。”
随着记忆中的罗莎琳念完歌词,奥黛塔也终于走到了墓前。
缓缓蹲下,将那枚燃珀和一封信件放下。
沉默良久,在这只有火蝶飞舞的冰川上,翩然起舞…
这支‘寻灵’,没有观众,这次却只为一人而舞。
……
“那我就离远点吧,恨我的人有的是,习惯了。”
“你确实习惯于用‘对抗’处理周遭的关系。”阿蕾奇诺放下茶杯望向窗边的罗莎琳,“但和孩子打交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说了我没有以母亲自居…”
“但她确实是孩子。
我的经验是,‘父亲’的威严很重要,但它依然需要为爱让步。
对舞蹈的态度,你应该直接告诉她。”
……
“奥黛塔很快就能在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登台了,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拆开信封看到阿蕾奇诺传来的消息,罗莎琳的笑容自心底涌现。
“岩神之心拿到了,很顺利。
我会到场的。让他们发张邀请函给我。”
……
“很遗憾,最终没能如愿。
她最后的话,留在了那块冰里。”
阿蕾奇诺递过信封交给奥黛塔,后者的注意却是放在她刚刚的话上,拿出了那枚燃珀。
“这个?难道不是给下属的监视器吗?”
“你的除外。
因为这团火并不是‘魔女之焰’,而是我的‘两界之火’。
‘两界之火’能够烧却记忆,是我赠予罗莎琳的临行之礼。”
……
“如果计划顺利,我和她都能见证女皇陛下的伟业。相信她也会释怀。
如果我遭遇了意外,她没必要步我的后尘。
届时,冰元素的力量会逐渐消散…
‘两界之火’将烧尽她所有关于愚人众的记忆,还她舞蹈的自由。
这本就该属于她。”
“我会为一切善后。”
……
听完阿蕾奇诺讲述的她与罗莎琳的对话,奥黛塔沉默了。
“选择权在你,孩子。”
阿蕾奇诺没再多说,目送她带着信封与燃珀离开…
冰川之上,一舞终了。
她将燃珀与信件都放在那里。
转身离开的瞬间,冰晶从手中凝聚,精准无误地刺中燃珀。
两界之火失去束缚,绽放而出。
焚尽了信件,却将两个人的牵绊系得更紧…
【阿蕾奇诺:看来,你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
【奥黛塔:……】
【罗莎琳:……】
【派蒙:原来,这个燃珀不是‘监视’,而是‘自由’…】
【沃雅妮莎:那枚燃珀的冰元素本该早早消散,是奥黛塔一直用自己的力量将它维持着,所以才一直不知晓里面的秘密…】
【芙宁娜:一支献给逝者的舞,一颗藏着自由的冰晶,一封被火焰烧尽的告别…真是一场盛大而凄美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