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翘被罚去扫藏宝阁,课也上完了,沈随安也不着急回去,打算去瞅一眼薛玙口中“丧系的大师兄”
少女说干就干,直冲冲就往周行云所在的山峰去了
薛玙看着女孩前往的地方,无奈地摇头
这个师妹也爱搞事啊,和小师妹也差不了多少
山峰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随安敏锐地发现,这里的树都很高大,且枝干很长
她不由地想起,在原著中,大师兄似乎有个爱好…
是什么来着?
忽地,她脚下一疼,好似踩到什么东西
下一秒,暴怒的鸟声吱吱的响起
沈随安迅速抬开腿,捂住耳朵,迷茫地看着眼前这黑不溜秋的小鼻口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最那鸟还未出声,就被沈随安一把掳走了
这鸟看起来傻不拉叽的,可以给大师兄玩玩
被捂住嘴的悠吱瞪大眼睛,还能这么玩?
她刚走到门前,就看到院落中那道悬挂在树上的青色身影
她吓得一激灵,把手中的悠吱一下子扔了出去
空中的悠吱慌乱地吱吱,指控沈随安的罪行
正当沈随安以为那刚捡的鸟儿要就此陨落时,一双手随意散漫地接住了它
周行云面无表情,不知何时已经从上吊的绳子上下来
青年慢悠悠地看着手中的小鼻豆,随手将它放在地上
悠吱吱吱了两声,表示感谢
吱,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不像那个可恶的女孩,直接把可爱的自己扔了出去
悠豆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青年的衣衫
人,你真好,本吱宣布跟定你了!
青年的目光与沈随安四目相对
沈随安丝毫不觉得尴尬,轻快地凑过来:“大师兄,你看我给你逮…哦不,送你的小鸟怎么样啊?”
周行云眉眼动了动
鸟?
青年默默垂眸看着那一身土灰,看起来还没巴掌大的东西
不知道的他还以为这是什么丑无人道的妖兽呢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悠吱一身黑灰色,毛发还有些干瘪,光秃秃的头顶长着三呆毛
周行云蹙了蹙眉,看着那长短不一的呆毛,手有些痒
青年嘴唇动了动,:“这鸟,可以削毛吗?”
沈随安一愣
削毛?那什么鬼?
女孩还未开口,周行云便猛然拔剑,雪白的剑光闪过,瞬间,被剑光范围包裹的树木全被一切两段
悠吱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些凉
鸟儿颤颤巍巍的抬眼,看着自己头顶整齐的呆毛,打了个冷颤
嘤,这帮人类都好可怕吱
周行云看着那整齐的呆毛,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顺眼多了
沈随安扶额
看来她之前的判断没错
大师兄是真有强迫症啊!
青年淡定的收回剑,见女孩站在原地不动 :“不进来吗?”
沈随安一听,立马跑了进去
大师兄的院子啊!她一定要好好瞅瞅
与她设想的不同,大师兄院落里实在过于朴素,要说扎眼的,那应该就是那高达十米的参天大树和一捆捆结实的绳子
沈随安看着那树杈上悬挂的白色细绳,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怎么开口
女孩回过头,用着一种不失礼貌的语气:“哈哈,大师兄品位真好”
周行云没有回话
头一次和人少话多的大师兄谈话,沈随安又不是和叶翘一样的社牛性子,一时半会还真蹦出不什么话术来
女孩有些尴尬,两眼打转,思索着该怎么找话题
周行云就这么看着她
女孩的视线转到树杈的绳子上
她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大师兄”
“嗯?”周行云配合地回了她一句
女孩语气郑重:“其实…”
“我也爱上吊”
?
周行云疑惑的抬眸
师妹…也不想活了吗?
青年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和自己趣味相同的师妹
沈随安说完自己都差点噎到
天呐,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记得她一开始只是想找大师兄玩来的啊,怎么就扯到上吊了!
见青年神色迟疑,沈随安语速飞快的为自己辩解:“大师兄,难道你不觉得被吊在空中的那种失重感和窒息感很刺激吗?”
话音落下,声音如同禁止般停下
沈随安在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地上的悠吱瞪大了两只狭小的双眼
你们人类玩的都这么刺激的吗?居然喜欢自杀!
周行云若有所思的垂眸
以为蒙混过关的沈随安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她就被青年拉到树下
沈随安一脸懵逼,看着手中大师兄递来的绳子和面前的大树,心里暗道不好
周行云见女孩没动,歪头,低声开口:“给你玩”
沈随安咽了咽口水
大师兄啊,这真的是用来玩的吗?
本着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走完的想法,沈随安一脸赴死的表情,决绝的把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
然后啪嗒一声,将将自己挂了起来
周行云就在旁默默盯着,看着女孩因为缺氧脸色都红了,还以为是女孩太激动了
青年想了想,也是
师妹应该也是第一次玩
秉承着让着师妹的一点师兄情意,但沈随安差点窒息的前一秒,周行云还是将女孩放了下来
沈随安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太可怕了,她差点就去地府见她太奶了
大师兄究竟是怎么把上吊当做一种乐趣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随安舔了舔唇
其实还真挺好玩的
她感觉自己有灵感了,可以写一篇窒息虐文,虐死她的读者
青年见女孩不说话,以为她不好意思,递给女孩几副绳子
他开口:“如果你想玩的话,可以来找我”
周行云还是头一次见到和他趣味相同的人,他对这个师妹产生一点兴趣
沈随安看着那洁白的绳子,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
谢谢,但真的不需要大师兄
她伸手接过,努力维持笑脸:“谢谢大师兄,我会多加练习的”
周行云点点头,师妹还是有上进心的
虽然这上进心不太对
这对师兄妹还在谈,门外走进一个人:“你那位小师妹又作妖了”
周行云听闻,叹了口气:“叶翘?她又犯什么事了?”
那人挑眉弄眼:“火烧藏书阁,还是和明玄一起烧的”
“怎么样?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周行云沉重地张口:“薛玙呢?”
“给同门师弟喂毒药被关禁地了,和叶翘明玄关一起了”
周行云沉默了
这三个人是打算一起鸡犬升天吗?
(哈哈,我的评论区有人和作者聊天了,回来一看好开心,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