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鹊被如此轻易地打下台,在场的亲传都没有预料到
段横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这,这么菜的吗?”
就这点实力,月清宗是怎么好意思提出跟长明宗切磋的?
是嫌自己不够丢人是吗?
秦淮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小师弟的嘴
可显然已经无用,少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被在场的亲传听的一干二净
宋寒声脸色阴沉地吓人,他晦气地扭过头,不想看到这一副丢人的场景
他甚至希望云鹊赶紧下台,赶紧结束这场庆典
月清宗好不容易在庆典上赢来的面子都被云鹊丢尽了
宋寒声对蠢货是零容忍的
很显然,现在的云鹊已经被宋寒声列入蠢货名单上了
感受着亲传们的视线,云鹊手指紧握,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都是叶翘
如果不是叶翘,她根本不可能被这么多人嘲笑,成为如今的笑柄
云鹊抿着唇,语气愤恨:“你胜之不武!剑修打符修本来就轻松”
这话一说来,众人就更无语了
不是,难道不是你要求人家陪你打的吗?
现在输了就怪人家胜之不武,合着你就一点毛病都没有是吧?
云痕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本以为,小徒弟如此有打算,定是有信心战胜叶翘
可现在,擂台上不还手就算了,还被这么轻松地打下擂台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场比试输掉分明是云鹊的问题
就连一向偏袒云鹊的云痕也不例外
可现在,他的小徒弟还在嘴硬,就是不肯接受是自己实力菜的问题
云痕脸都快黑了
一旁的宋寒声再也忍不了,他一把上前,拽着云鹊,就把她拉下来:“还不嫌丢人现眼吗?”
云鹊被拽的一个踉跄
少女不可置信:“大师兄!”
“你闭嘴” 宋寒声回过头,阴冷地瞪了云鹊一眼
因为她,月清宗在一众亲传面前丢了多大的面子 ,云鹊难道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不出来吗?
云鹊仍在辩解:“可叶翘师姐是剑修,我打不过她很正常…”
“那你和她切磋干什么!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偏偏要上去找虐吗?!” 宋寒声只觉得烦躁,冷嘲热讽
“输了就是输了” 宋寒声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事
云鹊却觉得颜面尽失,平日里宠爱她的大师兄怎么转变这么快?
这时,沈随安冷不丁插嘴:“你觉得,你和剑修打不公平?”
云鹊一愣,抬头看去,见是沈随安,连忙点头:“对,叶翘师姐是剑修,又不打声招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翘只觉得头疼,把沈随安推出去,让她跟云鹊辩解
叶翘是真的不想跟云鹊说话了
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这时,沈随安语气慢悠悠地:“剑修打符修,确实不公平”
这话一出,众人视线都移向沈随安
云鹊希冀地抬眼
“所以” 沈随安弯唇,将云鹊拽上擂台:“我跟你打”
少女的动作太过突然,云鹊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绊倒在擂台上
云鹊错愕之间还带着委屈:“什么?”
沈随安斜靠在擂台边上,声音很随意:“你不是说剑修打符修不公平?”
“我也是符修”
沈随安顿了顿,接着补充
“我和你打,很公平”
少女的语气很平静,似只是再陈述一件事情
可云鹊却觉得脊背发凉,她下意识拒绝:“不…”
她不要和沈随安打
她知道,沈随安不好惹,她和叶翘不一样
沈随安比叶翘那个木讷的家伙狠的多,跟沈随安打,云鹊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受伤
“为什么?” 沈随安带着笑意,眉眼却没有一丁点笑意,反而有些凉
“你不是说,这样不公平?两个符修打,不是很公平吗?”
沈随安笑了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在针对叶翘?”
“我没有!” 云鹊慌乱地摇头,为自己辩解
见少女的神色依旧冷,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捏碎
云鹊终于慌了
她太清楚了,沈随安就是个疯子,她是真敢对自己动手
慌乱之下,云鹊只能向后躲,企图找到依靠
可之前向来护着她的大师兄和小师弟这一次却都躲的远远的
云鹊手脚冰凉,在看到叶清寒时,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
她声音带着哭腔,奔向叶清寒,打算攥住男人的衣袖:“叶师兄,救我…”
叶清寒本来还在看沈随安,见云鹊就这么直冲冲朝他跑来
少年蹙眉,一个闪身躲开
云鹊扑了个空,险些摔在地上
她错愕地回过头,好似不敢相信男人会躲开她:“叶师兄…”
“滚滚滚!你叫谁师兄呢?” 楚行之第一个不满,上前将两人拉开距离
他本来就因为云鹊输了没什么好印象
现在又因为云鹊跟个二傻子似的蹭上来,好感全败光了
楚行之可没有不对女孩子动手的原则
他拔起剑,剑光闪烁,指着云鹊,“我警告你,我家大师兄可不是你能碰的!你最好离我家大师兄远点”
说真的,沈随安都比云鹊好
至少那丫头还将他们救了出来,有颜值有智商
虽然那丫头有点好色吧,但也比云鹊那一副蠢样子好的多
在楚行之的心里,他家大师兄就是天仙,不少的女修都觊觎他大师兄
沈随安和云鹊就是
不过楚行之对沈随安的印象还算好点,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
可云鹊呢,傻乎乎地跟个花瓶似的
他是不可能让云鹊这样的人接触到他们大师兄了!
祝忧忍不住给二师兄点了个赞
好样的二师兄,干的漂亮
成功保护了大师兄的清白
刚才可差点吓死她了,差点以为自己磕的CP要be了
沈随安在看到云鹊跑向叶清寒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周身的气场冷的掉渣
在看到那个蠢男人躲开后,沈随安才在心里轻哼一声,气场回温了一些
在沈随安旁边的叶翘被冻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丘!
叶翘颤抖地捂住胳膊
什么时候她家穗子也成了叶清寒那样的空调了?
这气压也太低了,叶翘在旁边都不敢开口
怎么说呢
总感觉,她家穗子似乎是吃醋了
(啊!写完了,睡觉~)
(好想给你们喂点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