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这干净利落的骚操作成功俘获了叶翘和沐重晞的芳心
叶翘竖起来大拇指:“干的漂亮”
她其实也想这么干,不过她比较简单粗暴
叶翘想的是直接把面碗倒在他头上
沐重晞深吸一口气:“行啊你,闷声不响干大事”
三人就这么倘若无事的走出了酒馆
宋建狼狈的起身,将脸上的面碗拿下来
他的衣服还残留着湿哒哒的面条和汤汁,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宋建眼神藏不住的愤怒,大步走过去就想动手
被羞辱的那名长明宗弟子一惊,连忙开口:“小心!”
眼看宋建那把玄剑就要落在她的肩膀上,沈随安才缓缓扭过头
她打了个响指,手中冰蓝色的符箓飞了出去
寒气从指缝中炸开的瞬间,宋建周围的空气骤然凝结成冰,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森冷的光
宋建就这么变成了一座冰雕
寒气蔓延在整个酒馆,地板都泛起了白霜,店内的人都被吓傻了
沈随安连正脸都懒的瞧他
少女声音说不出的平静:“宋建是吧”
听着对方平静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被冻住的宋建头一次心生胆寒
这个女人是谁?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无波无澜:“你最好祈祷,别让我碰见你家大师兄”
大,大师兄?!
这个人什么来头?居然认识他们大师兄?
宋建只觉得脊背发凉
听这少女的意思,是打算跟大师兄告他的状吗?
如果大师兄知道他在云中城挑衅了长明宗,还打算动手的话……
宋建脚底生寒,不敢想象自己会被叶师兄怎样处置
三人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问剑宗的人也不敢追出去
酒馆内,那位长明宗弟子目瞪口呆
真的
太酷啦!
*
妖兽森林作为妖兽最为密集的地方之一,在沈随安打听到有异动的时候,三人毫不犹豫地跑去凑热闹
妖兽林的特征最为明显的,就是那参天的树木和植株了
一路上还算平静,叶翘也顺手打了几只妖兽练手
至于沈随安
她在看风景
妖兽林到处都是潮湿的气息,其他先不说,空气是真的好
这也就导致每种植物都高的离谱
沈随安就如同一个猴子,一会跑到树上摘几片叶子,一会又去薅几根草
野人归林
叶翘只能这样形容她
沐重晞显得兴致缺缺,这种地方对一个好战分子来说,简直是地狱
没有挑战性
沈随安站在树上,在看到远处的红光时,眼神眯了眯
“啊啊啊!” 少年如鬼哭狼嚎的叫声响起
真吵
叶翘抬眼望去
只见离他们不远的正前方,一个少年正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
而他的身后
是一只火红色的大鸟
沈随安看了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金赤鸟,成年约莫十尺,擅长用嘴和爪子攻击,脑子蠢声音难听”
叶翘自动把最后一句忽略:“那它现在是什么修为?”
沈随安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那鸟约莫三尺,就是个七八岁的宝宝鸟”
“也就,金丹中期吧”
叶翘沉默了
也就,金丹中期吧
吧?
叶翘抬头:“你打的过?”
“打不过” 沈随安慢悠悠开口
那你说这么轻松干什么?
叶翘只觉得穗子越来越欠了
居然敢在她面前装逼,回头必须给她一肘击
“不是,没人管一下我的死活吗?” 哭喊求救半小时的段横刀欲哭无泪
这三人到底是谁啊?他还被追着,他们就直接聊起来了,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
“抱歉啊” 叶翘回了他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这种鸟智商低的跟个傻子似的,叶翘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就丢了过去
那石头直直砸在了赤鸟的头上,鼓起一个脑头包
赤鸟:喜提脑瓜崩×1
沐重晞也参与进来,一剑削掉了那金赤鸟头顶的彩羽
赤鸟只觉得自己的头顶凉飕飕的
它抬眼一看,见自己居然被这个可恶的修士削成了秃头,当即大怒,张起大嘴就朝着沐重晞冲去
沐重晞也不跟它硬打,削完就跑
然后在赤鸟快追上沐重晞的时候,叶翘又不合时宜的给了一石子
金赤鸟恼怒,转身朝叶翘攻去
两人有来有回,玩的不亦乐乎,徒留赤鸟盯着满头大包被两人戏耍
它快裂开了
这两个卑鄙的人类!
段横刀目瞪口呆,陷入深深沉思之中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骚操作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沈随安从树上跳下来,落在他身后:“想办法拦住那只鸟”
总不能真让叶翘他俩把赤鸟玩的活活累死吗?
段横刀点了点头,找准时机,将捆妖绳丢向叶翘:“接住!”
叶翘顺手接过:“谢了兄弟”
叶翘扭头大喊:“穗子!”
沈随安手中的符箓顺势丢在了赤鸟的爪下,赤鸟的双爪成功被冻成冰,动弹不得
赤鸟更加恼怒了
又是一个卑鄙的人类!居然想限制它!
筑基修为的冰困不了金丹多久,叶翘找准时机,一跃到赤鸟头顶
一个华丽转身,几乎瞬间就成功拴住了赤鸟的鸟喙
赤鸟的嘴巴被锁住,它几乎也就没什么反抗能力了,只算无能挣扎
“这种鸟的嘴废了基本上也就废了” 段横刀松了口气,他努力控制住打颤的双腿,装出一副冷静的高手模样
叶翘瞥了他一眼:“你先站直再说话吧”
段横刀:……
他嘴硬,努力给自己辩解:“我就是个器修,这种打妖兽的事平常都是你们剑修干的”
叶翘也没管他,和沐重晞一起去跟赤鸟大眼瞪小眼了
段横刀心里松懈下来,看着一旁站着的沈随安,自来熟地凑过去:“你是符修吗?”
段横刀还挺意外的,有天赋的符修大多数都被月清宗笼罩了
沈随安瞥了他一眼,嗯了声:“你是成风宗的那个小师弟?”
段横刀惊喜地抬眼:“唉,你认识我?”
他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这么出名了
“月清宗典礼上,我们见过” 少女声音平静
说着,她语气还有些嫌弃:“穿的黄不拉几的,像只黄油蜜蜂”
啪叽一声
段横刀自尊脆弱的小心灵成功碎掉了
他失落地蹲在地上
原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出名才认识自己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嫌自己穿的丑!
段横刀一次外向换来了终身内向
但是,少年不服的抬起头,大声嚷嚷:“黄色才是经典!黄色才是审美的最高标准!”
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们宗服的颜色!
沈随安:……
行,你喊的声音大,你有理
两人的动静成功让叶翘他们回过头
然后就见沈随安一副避嫌的样子,而段横刀
此时正蹲在地上忧郁地画圈,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画个圈圈诅咒你”
沈随安:……
她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副避嫌的样子
叶翘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刚刚还合作顺利呢,怎么转眼间就冷战了呢?
段横刀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她说我们宗服颜色像只黄油蜜蜂”
叶翘:……
她服了扶额,再次对沈随安的嘴毒刷新了认知
说真的,叶翘一直觉得沈随安有一点和宋寒声很像
两人都一副“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的表情
而且两人的嘴都蹦不出什么好屁
尤其是现在
沈随安那副“你幼稚至极,我无心搭理”的不屑表情,简直和宋寒声大相径庭
她总觉得,如果把穗子和宋寒声放在一起,他们应该能聊的很顺利
其实穗子的嘴之前没有那么毒
叶翘记得穗子之前是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子,那时候她们还会一起讨论小黄书的高潮内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沈随安变成了这副嘴巴能毒死自己的性格
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嘴毒反派
有时候叶翘都会想
穗子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真的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哦不对,她自己就会毒,这种毒应该毒不死她
沐重晞听闻,觉得要说两句公道话:“穗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人家的宗服确实很像蜜蜂,但你也不能说实话啊!人家心里多自卑! ”
段横刀:……
呵呵,谢谢,没有被安慰到,更自卑了
沈随安看向沐重晞,面无表情:“你穿的像个火鸡”
沐重晞:……
火鸡?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服装
是他们长明宗的宗服
……
叶翘算是明白了,穗子的嘴毒不是针对个人
她是平等对待每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
按照沈随安的人生哲理就是
如果这个世界不能让我满意,那这个世界就该跟死了一样
傲世群雄吗?有点意思
段横刀瞪大眼睛
连自家的宗服都一脸嫌弃吗?
原来不是针对他们宗的宗服啊
段横刀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黄色的宗服
好像
是挺丑的
少年的审美观在这一时刻成功跟沈随安达成一致
段横刀也开始对自己的宗服心生不满,他抬起头:“那我们应该适合什么样的宗服?”
沈随安拧眉看了他三秒
然后从储物戒里拿出纸笔就开始画
不久,她将画递给段横刀:“这个顺眼点”
段横刀拿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起
图画中的人物正是段横刀,可不同的是,彼时的自己身穿一身深紫色短袍,腕间带着一副银环,衬托出冷白的皮肤
整个人比例刚好,气质清贵又慵懒,说不出的完美
在看到这副画的时候,段横刀的脾气如同奶油般化开
他一个滑铲跑到沈随安面前:“大神!请您来我们成风宗设计宗服吧!”
这样一番对比
他们的宗服真的狗都不是
(3000,小加更,今天拿下了作者喜欢的皮肤,虽然保底了,但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