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你好,我叫陈伶,伶人的伶
结局:你好 我叫陈伶 孤苦伶仃的伶】
"嘶"
"孤苦伶仃的伶,这是诅咒吧"
"谁家好人说自己的名字是孤苦伶仃的伶呀"
蔷薇有气无力的用余光瞄了眼天幕幕,她实在没力气了,连续做了两个高强度的任务,换谁谁都会累。"又是一把刀,又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檀香默默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蔷薇。
任务刚刚才结束,队长的专用手机铃就响,檀香为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感到默哀,以至于连天幕都少关注了几分。
"我真不行了,队长,请个假吧, 咱也不能天天做任务啊,我感觉要猝死掉了"漩涡表示自己要闹了,真的要闹了,昨天加前天一共睡够的时间都没有八个小时(ಥ_ಥ)
这班究竟是谁在上啊?
月鬼连吵嘴的力气都没了,一动不动地靠在天平身上。
天平叹气调整姿势让月鬼靠得更好一点。
王面也叹气"我倒是想请啊,可是不给批的嘛,夏队长已经闹了很多次了,叶司令也没给批,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王面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是,在北部最边上的一个村落还是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要知道他们现在在最南边的极北之地(ಥ_ಥ)
这要跨大半个地球。
"行了,在北部那边上飞机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俩小时"王面收起手机,率先走向了飞机停落的方向。
【 “人有难,方为傩,傩舞起,百灾消……”
我将永远囚于自我,我将永远伴随绝望,我将永远铭记孤独。
"「人有难,方有傩」,只要能让我身边的人度过这一难,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们听到了吗?鼓声"
"竟然是「傩」,想不到红心竟然掌握了「傩」的力量"
"什么是「傩」?"
"人有难,方为傩,傩舞起,百灾消"
"摘下傩面则为人,戴上面具则为神"
"他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替人间消灾的神"
"嘲灾灭世,陈伶救世"
"此时的他,像是一位真正的神"
「人有难,方为傩,傩舞起,百灾消
“摘下傩面则为人,戴上面具则为‘神’……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替人间消灾的‘神’。”
【我将永远囚于自我,我将永远伴随绝望,我将永远铭记孤独】」
「“人有难,方为傩,傩舞起,百灾消”」】
"原来还是有这个解释啊"
"我一直以为是一个很神圣的舞蹈,我又看不懂,只是觉得很好看"
"现在会这种东西的人都很少了,基本上都是老手艺人了"
"都快断了传承了,我父亲也会,但我学不了,感觉好难,现在又不流行这个,所以就没学,我还记得我父亲那时候知道我不学的时候那眼神"
"这种手艺花费时间,花费金钱,大多数的人都觉得与其学这个,不如去学那些钢琴什么的"
夏思萌挠了挠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乱糟糟的头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那么深奥"
"不过确实挺漂亮的哈,这身戏服再加那些首饰,人也长的好看"夏思萌看到屏幕中的陈伶眼神一瞬间亮了,美人啊这是。
美人在骨不在皮,而陈伶正是那种在骨的类型。
孔伤有些头疼,这队长什么都好,就是爱耍赖,爱不动脑子。
"这种舞蹈我小时候看到过"其中一位长相可爱的凤凰队员说"那个时候我还小,我生病了,医生都说救不活了,然后我家里人不知道把我抱到哪个地方,我睁开眼的就看到有个人穿着这样相似的衣服在我面前跳舞,没多久我就好了"
"真的假的哦,不会是心理作用吧?"短发御姐模样的女孩子说,虽然现实生活中是有禁墟的,自己也是特殊小队的队员,她还是比较相信科学的。
病了就该吃药,如果连药都治不好的病,一首舞蹈怎么可能治的好。
"那就不晓得了,反正我是隐约感到有人在我面前跳舞,带着一张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面具,过后之后我感觉身上的疼痛就少了一点,等完全到屋的时候我感觉我烧都退了,头都不痛了,就是浑身发软"那位可爱型的女队员说
"当科学解决不了的手段,那么玄学也是起到一定的作用的,咱们大夏传下来的文化,哪个没有用,都有自己的道理,不然也传不下来"一位英姿飒爽看着比较帅气的女孩子接话道。
她小时候学的是戏曲,就是和前面的结语成一样的,只不过后来青春期变声节过后就唱不出来了,就没再学了。
现在想想也是挺遗憾的,毕竟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喜欢戏曲。
而且爷爷知道她唱不了戏之后,那股眼神她现在也忘不了
那种落寞的眼神,像是一件被遗忘很久的珍宝被人给盲目的扔掉——
明明是捧在手心里的宝物,怎么到别人手上就成了不值钱的东西了呢?
叶梵若有所思的盯着天幕中的戏服和舞蹈,在他们那个年代,这种是很神圣的一种祭祀活动。
"人有难,方为傩,傩舞起,百灾消"
可惜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些东西竟然不知何时成了一些废弃的,不需要的封建文化。
究竟是从何时起,叶梵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等回过神来,属于这种傩舞已经在社会中消失殆尽。
如果不是今天天幕中提醒。他怕是也不会想起来吧
【众人看不清傩面之下陈伶的表情,也看不到在那戏袍之下,一枚神秘的诅咒纹路缓缓浮现。
"我将永远囚于自我,我将永远伴随绝望。我将永远铭记孤独"
陈伶低头看向这枚诅咒眼眸中满是复杂,这是他付出的代价】
""我将永远囚于自我,我将永远伴随绝望。我将永远铭记孤独",这句话真狠啊"
"不敢想象他日后的日子该有多苦"
"难怪他后面会说是孤苦伶仃的伶"
"这种情节最虐心的,为了救在乎的人而独自背负着代价"
"救救他吧,他不是作者笔下的孩子吗?作者怎么忍心虐他的呀?"
"作者你睁开双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嗨,你抽象了哦"
卜离刚结束一个任务,他的队友四散的站在自己的旁边。
肾上腺素快速的褪去,卜离脑子一片空白。
他很少请假,因为只有在做任务的时候,他才不会想起那些难过的事情,不会想起他的队友早就死去。
可是人都是会累的,总会有歇口气的时间。
卜离听到天幕上的话时鼻子一酸,红意迅速蔓延至眼尾。
他并不反对陈伶为了救队友自己承担所有的代价,如果可以的话,他自己也想这样,只要能救活他的队友。
如果有办法救回队长,他们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是愿意的。
【他忙着救世,忙着掌控【嘲】灾
他是穿越者陈伶,是极光界域三区陈伶,是陈伶的弟弟陈宴,是灰界的【嘲】灾,是“鬼嘲深渊的猩红主宰……戏谑命运的无相之王……”,
是戏神道克星,是惊鸿楼戏子林宴,是戏神道小师弟。
是黄昏社红心六,是千古唯一的灭世灾厄融合者,是红王一手创造的“救世”奇迹。
是永远强大的【嘲】,是戏神……玩弄众生,却身困剧台的戏子
所有人都说“「嘲」灾,天地共诛!”,可谁知他只是被困台上的戏子。
能被巫、戏、兵三个神道眷顾的,那是何等天才。
他太强了,强到所有人都忘了他还只有十八岁】
"我嘞个豆,啥意思啊?好多字啊,明明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现在写书都要这么6的文化吗?"
"果然,作者的文化量是无限的"
"我追了一本小说,作者写的是法律文章,然后作者还去考了一个证"
"有这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翻译过来就是他就算再厉害,哪怕能拯救世界是永远强大的,可是依旧被命运玩弄着,被困在一个地方挣扎不得"
"我嘞个逗,你更6,文科生吧"
"为什么在小说中的救世主永远都是十七十八岁的男子啊"
"因为他们正当年少,有着冲的干劲,还是中二期"
"但凡岁数再翻一倍,那就可能不是拯救世界了,而是毁灭世界了"
随着集训营里新兵的讨论,这样的话题越来越离谱,林七夜听着听着,就额头冒出几条黑线。
但林七夜也是认同的,一直到开始天幕放的所有的东西救世主,好像永远都是十七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甚至是更小。
也许那个新兵说的确实是没问题的,中二时期再加上正式年少。
有句话怎么来说着,他们还小,正是有冲的干劲,错了可以从头再来。
林七夜敬佩着这些救世主,可是并不想成为这些救世主。
救世主意味着要不断的失去,要习惯离别,承受着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几十倍痛苦。
林七夜承认自己是个脆弱的人,是个平凡的人,是个自私的人,所以他并没有这种伟大的理想。
他只想过着平凡普通的人生,在守夜人呆满了十年就回家,回到姨妈身边。
【戏谑命运的无相之王,鬼嘲深渊的猩红主宰】
"这句话莫名的有一种鬼魅感"
"但是还有一股特别帅气的感觉"
"谁懂啊,阴森又恐怖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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