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个很火的辩题"原谅原生家庭的伤害,是放过/背叛童年的自己"。
在这场辩论赛的交锋里,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
当我们对童年伤疤说原谅时,我们到底在对谁妥协呢?
正方观点认为:原谅原生家庭的伤害,从来不是背叛,而是放过困在过去的自己。
这个原谅不是一个理性的过程而是一个自然而然情感流动。
就像小时候会将硬币的正面视做童年的信条,比如会将家庭对自己的伤害想方设法向其讨要一个对错的结论。
但长大后,自己的人生观念发生改变后,选择原谅它,这可以是一种放过
"在中国原生家庭当中,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爱恨交织的。
如果你走到那个雨夜,你会看到那个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童年自己。
那个小孩,如果你把他当做一个丰碑,不可背叛,不可罔顾,那你就要跟他死磕到底,永远留在那个雨夜"
如果你选择放过自己,我们走出那个雨夜,去过小满胜万全的人生。】
当天幕播出这场辩论赛之时,众人就像是被当头一棒一样。
要知道无论在哪个世界,原生家庭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没有经历过的人自然不懂,而经历过的人心中有着千言万语。
那些埋在心里面的痛苦,本身就是腐烂的胧胧,虽然平时看的好好的,但是稍微一挑破那么就会破掉。
"如果我原谅了原生家庭,那我回头一看童年的自己错愕的看着现在的我,她会不会觉得连我都欺负她"
"没有经历过伤害的人为什么参与这场辩论,没有经历过的人凭什么轻飘飘的说放过"
"爸爸妈妈变得越来越慈祥了 就好像过去我经历过的所有痛苦都是假的。"
"等你真正想聊聊这件事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根本不会记得存在这件事"
136小队
" 不原谅但是要学会放下 这样才能放过未来的自己" 红樱并不懂这种感觉,她的家庭是很温暖,很幸福,母亲父亲都很慈祥,她是生活在爱里面的。
可是她也知道,原生家庭带来的困难会是记一辈子的,但若是一直把这个苦楚记着的话,那么对自己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不要求去原谅,只要是学会放下,放过自己。
"可是一个不愁吃穿的人站在食不果腹的人面前说我很幸运我衣食温饱生活富足,这何尝不是一种何不食肉糜呢"司小南默默的补充。
她挺理解这种的,虽然自己没经历过,可是她以前的朋友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
有些人放下,但有些人却放不下,而那个朋友自己却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那年自己12岁,他12岁。
今年自己19岁,他还是12岁。
恍惚之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没有经历过就是没资格去评判,痛苦不降临在自己身上自己永远都是局外人。
其实这个辩论赛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定输赢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经历过的人去原谅。
就像是她的朋友,他的父母是后悔了,哭的眼睛都瞎了,头发都白了,才三四十就已经驼了背弯了腰,可是那又如何?她的朋友再也回不来了。
冷轩看到自家爱人这副模样,忍不住担忧的看着她。
手中却快速的给小南倒了一杯温热水。
司小南接过水抿了一口后朝着冷轩勉强笑道,表示自己没事。
假面小队
"所以才会说中式的父母像是一件湿掉的外套让你不至于完全冻死,又不会太暖和" 蔷薇心中万般复杂。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任务,正是中午的时候,下一个任务还没发达,所以他们准备先吃饭。
可是一进餐厅,就听到了众人大吐苦水,认识的不认识的,有些人说到动情之处还哭了出来。
她听着四周的人在那里逐渐讨论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一刻,假面小队难得的沉默呢。
就算他们当中家庭较差的,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家庭和满。
他们想象不出那种感受,所以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
【而反方观点认为:原谅原生家庭就是背叛童年的自己,如果什么都能原谅,那痛苦就是咎由自取。
且原谅本身就意味着承认童年的自己做错了,而实际上,童年的自己并没有做错。
"就是如果我们今天原谅一个人,到底是在放过谁?
不是放过自己,是放过他!
是他错了,他造成了我的损失,我今天忍受了心里的伤痕让他得到了心灵的慰藉,不是放过童年的自己,是放过他"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替满脸是伤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的我原谅。
如果我原谅那些痛苦,那个哭泣的孩子该怎么办?
似乎每个人对这个问题都会设身处地的有不同的答案。
「“为什么总是受害者在反思”」
「新中国的人能让旧中国的人忘记他们经历过的那些痛苦吗?」
「 我如果都原谅了,那还有谁会站在曾经的我那边呢」
「“我知道我举着枪非常吓人 可我一旦放下枪 被狙的就是我了”」
「当他说出自己是幸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轻视了别人的痛苦」】
"想到了这句话“你没资格替我原谅任何人,因为你始终不是我,我属于过去,而你属于未来”
"没有人可以替当事人表达原谅,包括未来的自己"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其时对于原生家庭的探讨,我们不必强迫原谅,但可以试着放下自己的执念。
童年时受到过的委屈和伤害,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守住这份感受这或许谈不上背叛"檀香理解他们这股委屈,也没有资格去评判这份恨意,但是若是一直把这份恨意压在心底对她自己也并不好。
"反而是在守护曾经那个无助的自己,也不必非要说,我原谅了这三个字"
"但是可以试着把这份伤痛给安放好,不再让它左右自己的情绪"檀香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必要去原谅,不必要去委屈自己,如果达不到和解,那就不要和解,只是不要再让这些委屈左右自己的情绪。
希望那些受尽家庭疼痛的孩子,下一次能够轻松的说出不原谅,但过去就过去。
" 说真的 当正方说出这句话,整个辩题都在欺负生活在破碎原生家庭的孩子。"蔷薇不满的说。
而且这个正方在说什么"我没有经历过,我的童年很幸福"他是在轻视那些被欺负的破碎家庭的孩子吗?
没有经历过,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何不食肉糜吗?
"没有经历过糟糕原生家庭的人没有资格参与此次辩论"檀香认为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有权利去参加这次辩论赛。
这种事情除了自己与自己达成和解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
那些人因为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去原谅,去替别人原谅。
人没有办法去共情别人,针扎不到他们身上,他们是不知道有多痛的。
所以他们才会轻而易举的说去原谅,去走出来。
经历过这种破碎的原生家庭,里面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以完整的走出来的。
他们遭受的每一件事都会被压在心里,到最后一件一件的翻出来,那根刺会长在心里面,它不会掉也不会化,只是在每次回想的时候会隐隐作痛。
凤凰小队
"等长大后,父母开始爱他对他越来越好,这跟有鬼在门外轻言细语的哄你开门什么区别?"夏思萌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因为子女长大了,有需要她的时候了,所以对她好了"对于这种话他们就是不屑一顾。
在他们看来,因为长大所以对她好,本身就是因为他们有了利用价值,怕他们脱离掌控不管父母了。
其他凤凰小队队员听着队长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队长说的这话真他妈的。
确实,小时候那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在长大后,知道自己孩子的价值之后,那副慈祥的模样跟有鬼在门外秦言细语哄她开门有什么区别。
三舅土菜馆
周平拿着抹布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心里有些发酸。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究竟该不该原谅,可是那个时候他真的好痛。
巴掌打在身上真的好痛。
烟烫在身上也真的好痛。
那些对他说的话也真的好痛。
被抛弃也好痛。
在得知他们要卖掉自己身体的器官时好痛。
在得知他们要自己死的时候,也真的好痛。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放过自己?自己只是想要活着而已,自己难道不是他们的孩子吗?
三舅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去拍拍周平的肩。
周平是一个乖孩子,错就错在那些人不是一个好人。
他们是一对不负责,不称职的父母,配不上小平这么一个乖孩子。
他也从来不要求小平去原谅他们,这是小平的人生,小平的人生该由他自己去选择。
古神教会
呓唔不屑一顾,他向来看不惯那些正方观点,若是谁敢伤害了他,他一定要把受到的伤害双倍,三倍,十倍的还在那个人身上。
什么原不原谅的,原谅是上帝的事情我的目的就是送你去见上帝。
谁敢让他感到憋屈,他就送那个人去见上帝。
什么叫原谅他们放过以前被困在角落的自己?
谁让他困在角落,谁就应该去死,谁要原谅他们了?
只要他们死了,我心里就好受了,那我自然而然就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