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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安排了一项任务，你是专员，我协助你，所以你今天是老大，不是玩笑。”等路明非上车后，楚子航把一台ipad递给他，熟练地单手操纵方向盘，将保时捷开出了小区。
路明非怯怯地看一眼楚子航，那张冷硬的侧脸上全无表情，确认高冷师兄对给自己当助手这件事不生气后，路明非才接过ipad简单看了看。
就和诺玛说的一样，任务内容是追讨回一项机密文件。
但路明非抓了抓头发，瑟缩起肩膀，像个鹌鹑一样，又反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是在专员那一栏上，而不是诺玛一时口误了，或者教授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师兄，你也挂科了吗？”看完，路明非忽然问了个不经大脑的问题。
毕竟他就是因为挂科了才会被学院强制派来执行任务。
“没有。”楚子航说，“我的全科成绩都是‘A’，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和你同为‘S’级的镜流，她期末成绩也全是‘A’，学年第一。”
“这个我知道。”路明非囧着脸，“上学期期末，曼施坦因教授就总拿她来当例子，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不过我很好奇，大家都觉醒了龙血，我力气也大了不少，可为什么脑子就没像她那样灵光呢？”
想起在仕兰上学的日子，路明非就愤愤不平地道，“明明上高中的时候，镜流的学习成绩也不出众啊，还没我同桌苏晓樯考的高呢，结果上了大学，嘿，居然一改风格，成学霸了！”
“她控分了，全校都知道。”楚子航冷声开口，只说了这一句。
于是就好像解开了一道谜题一般，路明非一愣，大脑经历了一场宇宙大爆炸，瞬间就理解了一切。
在楚子航关切的目光中，路明非突然垂头丧气，嘀咕道，“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顺着路口汇入车流，前方2分钟超长红灯，楚子航将手搭在方向盘上，貌似还没说够，他意外地知道好多关于路明非的事情。
在红灯变绿的时候，他又相当随意地讲出了件差点让路明非心率失衡的话，“对了，你喜欢陈雯雯的事，可能全校也都知道了，因为芬格尔发了篇关于你的成长经历，那篇帖子几乎全校的学生都浏览了一遍。”
啥玩意儿？怎么又全校都知道了？！
路明非虎躯一震，脸色一时涨红如猪肝，他心里骂道，芬狗不愧是芬狗，真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
“不对啊，全校人都看过，那我为什么没刷到？”路明非难以置信，立马掏出手机在守夜人论坛里翻找。
楚子航不忍心，但还是告诉了他残酷的事实，“芬格尔是学院新闻部部长，算学生干部，他大概用管理员权限，设置了一个仅你不可见吧。”
“我……你……”
路明非气得话都说不全了，忽然觉得很疲惫，如果不是诺诺还在卡塞尔学院念书，他怕是要连夜退学。
“你还好吗？”楚子航目视前方，冷冷地说，“抱歉，我只是觉得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想找个话题和你聊聊，如果你不高兴，那就算了。”
楚子航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不会聊天的人，但没办法，那个雨夜之后，他就始终让自己保持得跟台精密的机器一样，抛弃了多余的情感。
“没事，我顶得住，这种程度撒撒水啦，”路明非深呼吸，像是要奔往战场般决绝道，“然后呢，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师兄你干脆一股脑都告诉我吧，没关系的。”
“你…真要听？”
“务必请讲！”
“好。”既然师弟有如此胆气，那楚子航也不再迟疑。
他说，“你知道陈雯雯有喜欢的人吗？”
“知道，她和我讲过。”路明非不懂师兄又提这个干嘛。
没去卡塞尔前，路明非尚且懵懂而无知，认为娶了陈雯雯就是他一生最大的幸福，他不厌其烦地坐在长椅上陪陈雯雯读一上午书，小狗腿一样鞍前马后地帮陈雯雯办事……那时候他又怂又衰，没经历过大事，心里幻想的就是和这女孩的未来。
“那…她和你说是谁了吗？”楚子航的语气忽然小心翼翼。
“没啊。”路明非摇头。
“陈雯雯她喜欢镜流。”楚子航说，“柳淼淼，苏晓樯她们两个也是。”
令人猝不及防，路明非还没准备好，楚子航就不讲武德，好似利刃般将话刺进了他的心口。
路明非有点傻眼。啊勒，什么意思？
拉…拉拉？！
原来我喜欢的女孩居然喜欢另一个女孩吗？而且这点在中秋节晚会前，陈雯雯邀请镜流参加节目时就有了苗头，只是路明非傻了吧唧，一直没看出来，可你们这样玩，那他们这些广大的男性同胞们该怎么办，难不成也要和陈雯雯，苏晓樯，柳淼淼喜欢镜流一样，内部自我消化一下？
“师兄，你觉得我怎么样？”路明非幽幽地说，已然黑化。
“咳咳。”楚子航喝口水，差点呛到，他惊悚地看一眼路明非，有点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白烂话。
“事实上，你没必要这么自暴自弃…”楚子航皱起眉毛，想着得安抚一下路明非的情绪，“因为你喜欢诺诺这件事大家也都知道，并且诺诺也疑似被镜流给迷住了……恺撒他向来自信，可如今对上镜流，却也有了失恋的风险。”
“所以我想说，”楚子航看着路明非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女孩子喜欢女孩子其实没什么不好的，等恺撒失恋了，诺诺不就单身出来了吗？而以我之前对镜流的数学模型分析来看，她大概率喜欢小的，比如她妹妹夏弥，或者零那个类型。”
“因此就算诺诺甩了恺撒，去追求镜流，她也不会答应，你或许有不小的机会……”楚子航说得很认真。
可路明非把头扭向窗外，闭上眼睛，却好像有一点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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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的聊天记录》：
上学期期末。
亲吻那片花瓣：师兄，师兄，这里是百合花，收到请回答。
村雨：矢车菊收到。
亲吻那片花瓣：师兄，最近有偷腥猫吗？
村雨：应该没人敢，上个热烈追求她的法国男孩被扔进垃圾桶了。
亲吻那片花瓣：那我就放心了，谢谢师兄，下次见面给你带北京特产！
村雨：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