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会穿短裙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她大多数时候都是穿长裙,或者比较修身的牛仔裤。
但今天,或许是衣服洗了还没干,又可能她心情比较好?总之镜流穿的是浅蓝色短裙。
此刻从裙摆下面,探出一双光溜溜的长腿,美得就像是艺术品。
裙底风光无限好。
夏弥欣赏完之后,既感到遗憾却又心满意足,情绪非常矛盾。
“好看吗?”镜流等夏弥站起来,伸手揪住她的耳朵。
“好看。”夏弥呲着小白牙,诚实地点头,“安全裤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安全裤?”
“对,我这不是怕你走光嘛,”夏弥嬉皮笑脸,也不怕挨揍,“所以就想着事先检查一下,省得我担心。”
“说谎。”
镜流心中默然,觉得这小姑娘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捏着女孩耳朵的手又用力了些,夏弥“嘶”的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挂上几滴泪水,连忙认错道。
“疼疼疼,错了,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
听证会于上午九点准时开始,地点就在学院的英灵殿会议厅。
这是当前学院最大的事,百年来第一次,接受审判的是楚子航。
身形笔挺的少年站在会议厅的方形木栏中,面无表情。
他无所谓地态度,就仿佛是法庭之中等待审讯的死刑犯。
陪审团由院系主任和终身教授们组成,一色黑衣,正陆续在会议厅正前方就坐,他们老得就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神色凝重,举止各异。
有些人抽着烟斗,口吐烟圈,有些人摩挲着拐杖上的名贵宝石,而有些人双目炯炯地盯着楚子航猛看。
“那位教授怎么回事,他是看上楚子航了吗?”芬格尔站在副校长背后,压低声音,“您瞧他那炽热的眼神。”
“别胡说,那可是当今对血统研究最权威的一位教授,比起你胡乱猜想的师生禁忌恋,我觉得他更有可能是想将楚子航切片,然后研究他的血统!”副校长瞪了芬格尔一眼。
两人对面是调查组全体,安德鲁领衔,还有校董会秘书帕西。
“安德鲁老弟,上午好啊,我们学院的招待您还满意吗?”副校长热情地隔空打招呼。
安德鲁微胖白皙的脸微微抽动,对副校长视而不见,他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报这老家伙的愚弄之仇。
等镜流和夏弥入场,在学生代表的席位入座,狮心会和学生会便以她们为界限,各自占据一边。
狮心会全体穿深红色校服,白色饰巾,学生会与他们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就穿黑色校服,恺撒还叫来了他的白丝少女舞蹈团穿黑色蕾丝长裙出场,赚足了全场的眼球和风头。
所罗门王敲了敲木槌,全场肃静,宣布听证会正式开始。
这就好比敲了开场钟,安德鲁“蹭”地站起,作为校董会的马前卒,率先恶狠狠地发动了进攻。
虽然安德鲁这几天被忽悠着吃喝玩乐,但也并非什么都没干,他在明,帕西在暗,校董会秘书精明能干,为他搜集来了不少有力的证词。
安德鲁从多个角度批评了卡塞尔学院的教学风气,有轻松玩闹的课程,不负责的自由一日,随意的血统评定,还有暴力的执法手段。
然后他又甩出几份文件,上面是楚子航在执行部的档案。
“先说开普敦棒球场的倒塌,高危言灵‘君焰’释放,数万人围观,数百人被烧伤,这件事被各大媒体报道,几百万普通人观看,如此严重恶劣的事件,我都不明白学院为什么会包庇这种危险的恐怖分子到今天!”安德鲁大声斥责,身边的调查团纷纷附和。
“提起这件事……就不得不说我昨天看到的开普敦特别节目,这都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啊。”副校长对此早有准备,打了个响指,“放视频。”
电视节目投影在大屏幕上,是记者在采访当时围观的群众。
一位又一位观众发表言论,详细讲出了炸球场之人的特征,说他是美国人,肌肉发达,红蓝两色的服装搭配,眼睛能喷火,内裤还外穿。
安德鲁在脑海里拼凑了一下观众们描述的形象。
这不就是……
“超人?”安德鲁的眼睛几乎突出眼眶,“你的意思是,开普敦棒球场爆炸是超人做的?用他的激光眼!”
“你的借口还能再离谱些吗?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傻子骗?”安德鲁激动起来。
“我可什么都没说,”副校长耸耸肩,“这是人家开普敦电视台报道的。”
安德鲁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愤怒地甩出其他资料,接着质问,但副校长每一次都游刃有余地回答,将楚子航干得那些事,全都歪曲成了是超级英雄们干的,什么蜘蛛侠,钢铁侠。
摆明了就是要包庇楚子航,各种雷霆的理由,让调查组全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
分明他们就是卡塞尔学院最不要脸的狗仔,却把全世界的公共媒体都黑成了狗仔……甚至更极为不要脸的高声呐喊道,“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诬陷一个好人!”
短暂的沉默后,狮心会全体起立鼓掌,支持他们最好的会长楚子航,而热烈的掌声中,副校长又冲着安德鲁挤眉弄眼,肆意嘲笑。
安德鲁彻底红温了,他拍案而起,撸起袖子,如同要和副校长阁下来一场真男人间的自由搏击。
但所罗门王敲击案板,威严地说,“肃静!先生们女士们,请减少不必要的争吵,这次听证会的核心在于校方是否在血统评定上出现了重大失误,把危险的血统引入校园。”
“根据《亚伯拉罕血统契》钢铁般的章程,我们所有人都受到……”
所罗门王一边说着,一边肃穆地看向安德鲁,迫使他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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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的秘密日记》:
不是,君子也防?
哼,那我偏要看,下次还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