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教派互相扶持,缺一不可,共同维系这个庞大帝国的运转。
......
在欧米冈用灵能通讯将消息发回恕瑞玛帝国后,苦难星的事宜就按下了加速键。
短短三个月,整颗星球的因赛特被高效处理,剩下的虫子们也成不了气候。
异形消亡,这颗星球历经数个千年的风雨漂泊终于重归了人类的掌中,此时星球上的人类已经只剩数亿。
苦难星被改名为‘降临星’,意为欧米冈这位被瑟塔卡选中的人降临于此。
快速打击舰队将大量补给留给了于此地传教的朝圣者舰队,他们还将一些民用STC的副本留了下来,方便朝圣者们重建星球。
欧米冈本想邀请卡尔和他一同前往恕瑞玛帝国,但是卡尔拒绝了。
“我出生在这颗星球,既然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那我自然要留下来保卫她,建设她。”
欧米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祝他一切平安。
在一切安排就绪后,快速打击舰队重新起航,欧米冈将随着他们回到神秘的恕瑞玛星系,他相信在那里能得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
彼时的人类帝国刚刚统一机械教,正在为大远征做准备。
一日,帝皇站在皇宫的天台广场上,他望着昏黄的云层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天启。”
权杖触地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马卡多独自走向帝皇,在一旁戒备的康斯坦丁.瓦尔多依然如同雕塑一样不动如山。
马卡多来到帝皇身侧,如巨人般高大的帝皇手中紧紧握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金矛,那金矛在帝皇手中和一根筷子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金矛昆古尼尔发出微光,像是心脏在跳动。
“这是昆古尼尔?”
马卡多知道帝皇有两件神器,一个金弓一个金矛,但他从没见过,见得最多的武器是帝皇之剑。
“嗯。”
“这是什么现象?”
马卡多看着欲要飞起的金矛好奇地问道。
“它的主人遇到了危险,他在召唤昆古尼尔。”
“哦?您不是金矛的主人?”
“不是。”
帝皇盯着金矛,陷入了回忆。
但远在银河另一边的某个老头就很难受了,在旧夜时期欧尔佩松选了一颗星球养老,他加入了那里的行星防卫军。
平静的日子本该持续下去,但那里出现了恶魔入侵,欧尔佩松只好急忙召唤昆古尼尔。
“那个混小子在拿我的金矛干什么!”
战场上,欧尔佩松躲开一头恐虐大魔的血斧,他手中的激光枪在恶魔面前跟手电筒没什么区别。
另一边的帝皇感觉金矛已经要脱离掌控,他松开手任凭金矛化作一道流光飞去。
“天启,金矛会去哪?”
“不知道,但我估计金矛再不过去,他的主人就要被打死了。”
马卡多一阵汗颜,这么危机的时刻你刚才还搁那装深沉?
“金矛为什么在您手中?”
“我在上古时代,公元一世纪左右的时候从它主人手中借走了它,用来对抗一块入侵地球的星神碎片,随后将其封印在了火星中。”
“一直没还?”
“我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帝皇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旁听的康斯坦丁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虽然很难,但他绷住了。
帝皇继续说道,“那块星神碎片是虚空龙,火星上的人有时会进入它的梦中,这种现象催生了一个新的宗教。”
“机械神教?”
“没错。”
“所以机械教口中的万机之神......”
“就是虚空龙。”
帝皇又说道,“在机械教教义中,他们所说的欧姆弥赛亚是万机之神的化身,我借用了这一身份。”
“原来如此。”,马卡多感慨道。
帝皇手一张,金弓浮现在他手中,他拉弓搭箭朝着金矛飞去的方向射出一箭,那一箭在现实和亚空间中留下了清晰的尾迹,带着帝皇的问候飞向欧尔佩松。
而金矛则渐渐加速,在短短数秒内超越光速并且越来越快,数十秒后就抵达了欧尔佩松所在。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大魔还在咆哮,它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凡人。
它本以为黄铜王座上的那位会对它的表现失望,却没想到血神的视线同时投射在它和眼前的凡人上。
感受到力量的涌动,大魔再次怒吼,它挥舞着血斧冲向站在尸体堆上的欧尔佩松。
欧尔佩松也即将力竭,他虽然有极其高超的战斗经验,但凡人的身体素质对付这种不讲理的存在还是太勉强了。
欧尔佩松凝视着大魔,突然心有所感,他高高举起手掌。
血红色的云层在涌动,金色的光辉逐渐覆盖了血神的气息,一道光柱照射在了他的手中。
“嗡!”
昆古尼尔终于回到了欧尔佩松的手中,它的光芒丝毫未减,反而爆发出猛烈的光辉,将整个世界照亮。
八字弱的恶魔因为直视太阳神器的辉光当场融化,就连亚空间本质也消散的一干二净。
恐虐大魔赶忙用手臂遮住扭曲的头颅,但那种灼烧感却愈加令它痛苦。
至高天上的血神微微眯起眼睛,祂收回了视线。
谁扔的闪光弹?
大魔注意到血神移开了视线,它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身着破碎甲胄满身是血的欧尔佩松嘴角翘起大笑起来。
“还是小棉袄贴心!”
“来战!你们这群杂种!”
......
泯灭了一只大魔加八十八只恐虐恶魔的欧尔佩松喘着粗气,他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泥混合物的地上。
凡人在这种战斗中根本活不下来,周围只剩欧尔一个人类了。
正当他休息时,又一道金色流星飞了过来。
那道流星飞到欧尔面前,化作了一句话。
‘许久不见,一切安好? —尼欧斯’
“好个屁!老子差点让恶魔砍成臊子!”
欧尔佩松笑骂道,也不知道帝皇能不能听到。
远在泰拉的帝皇突然笑了起来,马卡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顺着帝皇视线看向天边那道久久未能散去的金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