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
欧米冈怎么也没想到,恕瑞玛帝国的信仰居然还能和帝皇扯上关系。
‘你确定吗?’
‘不敢保证!’
阿尔法瑞斯虽然这么说,但那壁画上完全就是照着帝皇的样子刻的。
那个男人并没有如今的帝皇般高大,也没有那种人类之主的气质,可阿尔法瑞斯就是从中感到了基因的呼唤,那是只有在见到帝皇时才有的感觉。
壁画墙还在蔓延,被亚空间扭曲的血婴于清晨第一缕阳光中重生,第二圣城耶路撒冷的广施仁慈,远征军重返耶利哥,恕瑞玛的建立。
“一个世纪很短,可因为祂在,祂行走在人间,所以我们用了数十个千年回首往昔。”,大占星者有些落寞地感慨道。
欧米冈没有转头,他专心查看着壁画。
之后的壁画经过很长的繁复描绘,金色祥云慢慢转向阴沉的乌云。
神明消失,‘指令’变成暗言,恕瑞玛被异端攻破,信徒们唱着悲凉的歌离开了世代居住的神居之地,如今他们用整整一千米长的壁画描述被追逐数千年的痛苦。
失我恕瑞玛,使我信徒无颜色,失我神居所,使我信仰不蕃息。
异端郎,异端郎,驱我到何处,逐我到何方?
直到巴别塔事件,那个头戴金枝桂冠的男人再次出现,他背着巨大的石棺出现击败了黄衣之王,人类彻底遗失了暗言的传承。
阿尔法瑞斯越看越觉得像,这明明就是自己那个浑身发金光还嘴硬说我不是神的老爹嘛!
接下来,信徒们推演历史,描述了石棺被封存于第一座金字塔的故事。
再然后就是人类的历史了,不过主角是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瑟塔卡信徒。
大占星者讲解道,“我们的历史学家认为基督教是当初纯洁密教的父神信徒一脉,真神是瑟塔卡,而背负着使命死于十字架上又复生的耶稣被认为是父神。”
‘我就说基督教和某个神秘教派有关系!’
阿尔法瑞斯趁机还沾沾自喜了一下,他的智慧果然超凡脱俗。
进入宇航时代,三大密教正式建立,也就是后来三大教派的前身。
这三大密教的成员深入于各国的政府和军队中,他们以家庭传承为主,信徒的新生儿从小就被培养了信仰瑟塔卡的思想,信徒们以此稳定壮大自己的势力。
借着黄金时代的潮流,信徒们将人类生活水平变好归为瑟塔卡的恩赐。
大扩张时期是一个转折点,三大密教在人类文明中已经掌握了极大的话语权,就算永生者联军再来一次,他们也有信心将其全部碾碎。
有的信徒开始试探着走向明面,例如‘太阳神联合财团’‘群星探究学者联合会’‘盖亚天堂殖民有限公司’等信徒控制下的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和政府高层中的信徒形成了互保互助的关系。
以瑟塔卡之名,他们创造财富,他们拓展实力,他们传播信仰,他们...支援未来。
可猖狂的信徒们经常遭遇暗杀,他们意识到万年后还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
掌握财富和武力的信徒们本想对联邦来一次华丽的大叛乱,但石棺的发现打断了他们。
得到石棺的信徒们在温和派的劝说下放弃了以武力对抗联邦的路线,毕竟那没有任何意义,瑟塔卡是仁慈的,仁慈到她容忍异端安全的活着,祂爱着人类。
所以信徒们集结了全部力量离开了联邦的势力范围,抵达了如今的恕瑞玛星区。
之后的壁画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全是旧夜万年的一些琐事。
‘阿尔法,你怎么看?’
‘...辉煌的史诗,就是这种见不到人的风格有点像邪教。’
欧米冈扯了下嘴角,要是让这群神棍听到阿尔法瑞斯的吐槽,高低给他砍成臊子不可。
‘所以那个人真的是帝皇?’
‘很有可能,但父亲他没有壁画中描述的...那么瘦弱。’
这照片是你吗?.JPG
“以诺,那个拿金弓,后来拿弓又拿矛的男人是谁?”
大占星者沉默片刻,他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这才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语气说道。
“父神,是瑟塔卡的伴侣。”
‘伴侣?!!’
欧米冈和阿尔法瑞斯都愣住了,如果所谓父神真的是帝皇,那他的伴侣岂不是......
阿尔法瑞斯不敢想下去,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明明都是帝皇在实验室创造出来的,你要说他们的妈是培养仓还差不多!
不对不对,时间也对不上啊!瑟塔卡是上古时代消失的,现在尸体在石棺里说不定都成灰了!
“在瑟塔卡回归星界后,活跃在世间的只有父神和金矛使者了。”
“不过关于父神...”
大占星者的话又让双子将疑虑压在心底,欧米冈皱着眉头问道。
“父神怎么了?”
大占星者发出意义不明的低沉笑声,“呵呵...关于父神,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欧米冈更加疑惑了,按理来说父神和母神不该是同样受人尊敬的存在吗,怎么以诺这副表情。
他看起来对父神没那么高的信仰,按照恕瑞玛信徒的狂热程度,他不应该被当场砍死吗,其他两个人为什么像是听到早饭一定要早上吃的表情。
‘不对劲,欧米冈。’
欧米冈的外置大脑再次发话,欧米冈决定先听听阿尔法瑞斯怎么说。
‘咱们跟这群神棍相处这么久,总是听到他们说瑟塔卡怎么怎么样,却没人说过父神和金矛使者。’
‘父神在这里还有些登场率,金矛使者像是被删了一样,给我一种无人在意的感觉。’
‘对于这群狂信徒来说,这很不对劲。’
欧米冈表示认可,他也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于是没再问关于父神的事。
悬浮车抵达了终点,四人来到一座十米高的厚重精金大门前。
欧米冈抬起头,大门两侧雕刻着父神和金矛使者的形象。
‘可以啊,这俩到这里都成看大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