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令整颗星球震颤,无边的不解和悲愤的情绪让所有人心神剧荡。
祂仅是一道喊声就震碎了周围的空间,祂周围的空气中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纹,那是亚空间和现实的裂缝。
太阳王冠仅存的威力还剩大半,按理来说至尊依然不能靠近宇宙,但祂借助与太阳王冠同源的无形扭曲神格重新降临此间。
也就是说,祂夺取了邪神‘瑟塔卡’的一切,借此骗过诅咒回到了宇宙之内。
虽然祂的一举一动都会引得宇宙本身产生裂隙,但祂回来了。
她回来了!
真正的瑟塔卡,星界至尊奥瑞莉亚.索尔!
祂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凡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有那顶破碎的太阳王冠清晰可见。
祂落了下去,落在欧米冈面前,祂所过之处时空破碎,能量乱流在裂隙内呼啸。
“尼欧斯?”
“不,你不是他,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我和他的血脉,你到底是谁?”
祂每说一句话,时空裂隙就加深一丝。
凡人们还没回过神来,他们很难轻易从被邪神吞噬灵魂的恐怖噩梦中醒过来。
欧米冈跪在地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之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璀璨耀眼。
祂仅是存在就令群星自愿隐去光辉,为它们的公主做陪衬。
刚才发生了什么?
欧米冈不由地发愣,刚才好像有个东西被这群神棍摆出来了,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祂自称瑟塔卡,是人类的神。
欧米冈打开了石棺...然后,周围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光人。
片刻后,欧米冈才回过神来,祂好像在问自己。
鉴于这个存在疑似能交流,他说道。
“欧米冈,我叫欧米冈。”
“欧米冈...你还有个同胎兄弟对吗?”
欧米冈瞪大了眼睛,祂是怎么知道的?!
阿尔法瑞斯也反应过来,灵能通讯回归稳定,他用劫后余生的语气感慨道。
‘刚才差点就死了,真恐怖......这谁啊?’
“我?”
祂仿佛听到了只有双子原体能听到的私密灵能通讯,她回应道。
“我是星界至尊,如黄金般闪耀的太阳,人类的母神,瑟塔卡。”
“瑟塔卡?!”
双子齐齐失声,两人都意识到,眼前之人并不是刚才那个恐怖的盗名者,而是本尊!
那个在上古时期就存在,拥有无穷伟力,与帝皇有过渊源的瑟塔卡!
说到和帝皇的渊源,双子都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情绪。
欧米冈不敢相信这是什么,阿尔发瑞斯却清楚的很,这就是原体们遇到帝皇时才有的亲切感。
也就是说,眼前之人真的是......
“妈?!”
欧米冈的语气很特殊,带着些哭腔,又有些惊喜和难以置信,最终变成了一声破音的妈字,如同新生儿来到世间的第一声哭喊。
祂也愣住了,祂忍不住伸出手触摸向欧米冈。
祂注意到了自己身体所过之处引起的时空破碎,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想摸向欧米冈脸颊的手。
“欧米冈和...”
“阿尔法,他叫阿尔法瑞斯,是我的兄弟。”
欧米冈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装大人的心思,他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如同一个小学生般回答着祂的问题。
祂是母亲的猜测一经出现就再也压不住,原体的理智告诉他对待万物要谨慎。
而他的本能却告诉他,去你的理智!
“你们从哪来,我不记得曾在这方宇宙留过血脉,就连和他也没有子嗣。”
祂的语气很温柔,虽然一字一句都会造成可怕的裂隙,但在双子眼中确是如此的温柔慈爱,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祂,在那致命的距离享受爱的怀抱。
‘我们是基因原体,是由我们的父亲帝皇在实验室中创造出来的。’
阿尔法瑞斯回答道,即使他没在这里,他的声音依然被祂听到了。
“帝皇?”
“就是那个头戴金色桂冠,手里拿着金矛的...混蛋。”
欧米冈说道,他被抛弃到苦难星挖了几年的矿,硬说对帝皇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闻言,瑟塔卡立刻明白了,她的视线变得热切,这让欧米冈忍不住眯起眼,那道视线太耀眼了。
“帝皇就是尼欧斯,凡人口中的父神?”
“如果这个宇宙没有第二个戴桂冠的金色大只佬,那应该就是他了。”
瑟塔卡了然,她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实验室,但她懂了一件事。
基因原体是自己和尼欧斯的孩子!
这么说来尼欧斯真能自己生孩子?
见瑟塔卡沉默下来,欧米冈忍不住问道。
“你...您真是我们的母亲,我和所有兄弟的共同母亲?”
瑟塔卡点了点头,“我无比确信,你有源自于我的超凡资质,只是还没觉醒罢了。”
欧米冈嘴里有些泛苦,这算什么,没等到要大远征的父亲,自己倒是打开亲妈棺材还把妈复活了?
“孩子,他在哪?那个男人在哪?”
瑟塔卡注意到了这里不是地球,不是她降临的世界,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不影响她想找尼欧斯的决心。
“在银河某处进行他收服人类的大远征。”
瑟塔卡转身离去,祂不顾王冠的桎梏就要去找那个男人。
那个曾和她许下永世诺言,又将她亲手放逐的男人。
她瞬间飞起,可她离石棺越远,移动造成的裂隙就越大。
当她升到高空时,整个天空被撕裂,这恐怖的一幕让欧米冈以为是邪神复活了。
瑟塔卡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她找到尼欧斯宇宙就先崩解了,她只好回到地面。
那些远离她的裂隙慢慢复原,变回本来的样子。
当她重新回到地面时,她注意到了那群凡人。
三圣议会和一众高级神职人员纷纷清醒,当他们看到半空中的瑟塔卡时,他们先是长久的呆滞。
接着,哭声一个接一个渐渐响起,那群在旁人眼中颇具威严的一方霸主哭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