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母神的名字征战银河!让所有人沐浴在神的荣光下!
瑟塔卡的仁慈将拯救每个人,想想就让他们激动不已。
瑟塔卡又说道,“你们可以准备,尽自己所能就好。”
“遵从您的意志!”
“那您的住所...”
欧米冈没忘记一开始的话题,他确实很关心自己的母亲。
将激动压在心底的艾瑟多尔接上话,“至尊,还有无数信徒想要瞻仰您的荣光。”
瑟塔卡确实要考虑一下,她在这片废墟里一直待着不像回事。
那该怎么让她移动呢,或者只要让她能扩展一下移动范围也可以。
瑟塔卡苦思冥想,诅咒的来源是亚空间邪力,既然不能以粗暴的手段将其破除,就只能换个相对温和一点的办法。
这种问题或许会难住尼欧斯,但难不住她瑟塔卡!
既然诅咒和宇宙以及瑟塔卡本身绑定,那她为什么不寻求其他力量呢?
从宇宙之外,取得否定宇宙的力量......
“我要你们建个宏伟的建筑。”
众人齐齐看向李雅,李雅立刻上前一步,低下头。
“母神教派所有机械师和技术师听从您的命令。”
瑟塔卡抬起手,半空中浮现出一道金色虚影,上面展示了一座通天彻地的建筑。
金色的基座绵延千里,纯净之水从最中间涌出,在那基座之上,高高悬浮着一轮能遮住太阳光辉的金色圆盘。
“以长者伟力为基,引动我的力量,加之无形扭曲的位格。”
“太阳圆盘!”
四人都被这座建筑震惊到了,瑟塔卡展示的太阳圆盘屹立在星球虚影上,那高度甚至要刺破大气层。
“当这座太阳圆盘建成时,我就能借助混沌的力量将自身的力量投射在宇宙中,灵能光环将照亮此处乃至周边星系。”
瑟塔卡手掌转动,整个第二地球的模型自太阳圆盘处开始发光,金色的光环蔓延至整个恕瑞玛帝国的疆域。
“那时,我就能自由活动在灵能光环所照之地。”
让神自由!
这对三圣徒的诱惑力可比大远征强多了!
“我们会尽己所能尽快完成!”
一脸亢奋的李雅说道,瑟塔卡点了点头。
“我会指导你们如何完成这座超越凡俗的建筑。”
李雅忍不住就要立刻去调动所有工程队伍,欧米冈则继续说道。
“既然说了这么多,不如把一切安排好。”
“我们应该给母亲一个实在的位置。”
三圣徒疑惑地看向欧米冈,瑟塔卡可是他们的神,哪里需要再整那些东西。
面对他们的目光,欧米冈解释道。
“父...那个男人以帝皇自居,是人类帝国的皇帝,而且也有人将其奉之为神。”
“恕瑞玛是一个神权帝国,可在繁荣稳定的表象下是个三方势力艰难维系的信仰联合体,实际上十分脆弱。”
“因此,我认为应该将母亲奉为恕瑞玛的皇帝,神皇!”
闻言,三圣徒眼神越来越亮。
信徒们可没忘记让瑟塔卡统治他们这种事,刚才所说的都是瑟塔卡下达的命令,就跟瑟塔卡的启迪性质差不多。
但如果她是皇帝就不一样了,三圣议会的行动将会得到法理和神权的双重认可,这能让他们迅速执行瑟塔卡的所有命令...哦不对,应该说是‘旨意’。
卡西列接上话,“神之子所言极是,恕瑞玛内部的信徒思潮对立一直无法调和,确实需要您的权威,我们不只需要一个神,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领袖。”
“而且既然那个伪神都敢自称为人类帝国的皇帝,那么您更应该成为我们的君主,我们的神皇。”
“让伪神知道,人类不是他可以轻易愚弄的,还有清醒的人在追随人类真正的领袖,我们的真神瑟塔卡!”
瑟塔卡听到信徒们骂尼欧斯,她没多说什么,反正听起来挺爽,就让他们当自己的嘴替吧。
“准。”
瑟塔卡学的很快,她的气质不只像一个超凡脱俗的仁慈母神,而是一个君主,一个帝王。
“那么,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准备大远征,拯救人类,让尼欧斯看看我们的力量!”
“遵从您的旨意!”
三圣徒磕完头后兴高采烈地走了,瑟塔卡心中思索起来。
只要证明自己能拯救如今的人类,尼欧斯一定会诚心诚意忏悔的。
到了那时,瑟塔卡就不会轻易原谅他,毕竟他让自己白白等了这么久,以后必须要让他加倍赔偿!
欧米冈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瑟塔卡后松了口气。
说出来就好多了,至少不用让母亲一直等父亲。
现在看来,母亲也不是个多么内耗的人,与帝皇相比,她似乎更在意人类。
......
瑟塔卡的旨意是下达了,不过那么多事不是说干就干,三圣议会根据她提供的大方向安排后续的各项事宜。
先是统筹各派系力量建造太阳圆盘,安排登基仪式,筹备大远征,待太阳圆盘完工后,开启大远征!
第一个月,三圣议会限制了神圣星系的来往舰船数量,信徒们骂声一片。
第二个月,三圣议会宣布正式开始筹备瑟塔卡的登基仪式,信徒们陷入狂欢。
第三个月,议会为母神教派下达工程指标,开始集结工程建筑团队,就连‘瑟塔卡的工坊’方舟舰都被再次调来。
第五个月,大远征开始宣传,高层一边宣传瑟塔卡的登基仪式,一边为大远征预热。
第七个月,远在银河彼端的帝皇找回了原体安格隆。
努凯里亚,一个以决斗场为特色的封建奴隶世界,奴隶主们以血腥的奴隶决斗取悦观众们。
安格隆降落在这里,被奴隶主买去当做竞技奴隶,在他青年时期,安格隆多次拒绝战斗,拒绝杀死自己那同为奴隶的养父。
于是他被植入屠夫之钉,一种令人痛苦,心智迷失,只有杀戮才能减轻痛苦的恶毒装置。
安格隆杀了自己的养父,唯一的亲人,当他清醒后悲痛欲绝,心中只剩下复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