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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言者军团的推进速度慢了不少。”
御驾亲征的帝皇看向身旁的马卡多，马卡多仰着头瞥了眼帝皇。
“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要是他们能放下那些无所谓的‘归化’活动就更好了。”
怀言者军团每打下一个地方就在当地开启宣扬帝皇伟大的活动，这种活动往往持续数月到一年，虽然因为洛嘉自闭没演变为持续数年的宗教宣扬，但这无意义的减速还是让帝皇感到不满。
“大远征的进度已经很快了，或许当初你的想法是对的。”
马卡多叹了口气，每天都有无数颗星球被大远征舰队打下来，帝国每天都在扩张，大远征的进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而如此快的打而不治，带来的就是宛如一坨的行政结构，最终苦的还是马卡多。
“要是在这么打下去，我就算是个永生者都得被累死，或许死了以后等待复活才是我为数不多的假期。”
马卡多的语气里充满怨言，帝皇伸出两根灵活的食指轻轻敲着马卡多的肩膀，语气十分谄媚。
“我亲爱的宰相，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等我回泰拉后一定帮你分担压力。”
“天启，我是灵能投影，你搁这里给空气按摩呢？”
马卡多有些无语，还是说道。
“我会努力的，至于怀言者...要不我派九头蛇去看看？”
“阿尔法瑞斯啊，话说怎么好久没见那小子了。”
马卡多摇了摇头，“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你几次，我比你像他的父亲。”
帝皇站直身体，摊开手耸了耸肩。
“我很忙。”
“你一直是这个理由，有机会挑出些时间来陪陪原体们挺好的。”
“毕竟他们可是你和那位的...”
马卡多没有说下去，帝皇表情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帝皇又问道。
“十一号最近怎么样？”
“马尔？他还是那个样子。”
十一号基因原体，马尔，一个很普通的基因原体。
也就是降落在一个人类世界，然后统一了星球而已，当帝皇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处理政务。
帝皇在冉丹战争之前通过灵能找到他，他非常急切，因为第十一军团都快打没了。
第十一军团是第一批遭遇冉丹的军团之一，与其他不同人不同的是，冉丹异形所在是第十一军团的主攻方向。
第十一军团从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异形，猝不及防下被冉丹重创，损失惨重。
帝皇意识到冉丹异形的强大，他紧急调动以暗黑天使为主的大量军团群前往前线开启冉丹战争，自己则通过亚空间传送找到了十一号。
马尔和大部分原体一样，当场向帝皇宣誓效忠，帝皇很高兴又收获到一个懂事的儿子。
可帝皇将他带回去时，他才意识到马尔出了问题。
不是叛变了，不是灵魂出问题，而是基因变异了。
从马尔身上提取出的基因种子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变异，这让新加入的基因战士寿命急剧缩短，同时产生了大量可怕的变异。
长数个眼睛，多两条胳膊，后背扭曲出一张脸，这还是较轻的变化。
马尔亲自处决了第一批变异的子嗣，当他看向其他子嗣时内心充满了悲凉，其他子嗣现在还好，但很快他们也会扭曲成不可名状的邪物。
看到这种变化，帝皇也沉默了，他知道这是混沌诸神的扭曲。
在命运中，一半原体将倒向混沌诸神，十位原体归帝皇，十位原体归混沌，帝皇知道这事，但他一个也不想给！
帝皇猜测混沌诸神应该是在马尔还在培育舱里，孤身漂流在亚空间时就给他下了诅咒。
彼时第二原体还是帝皇的战帅，马尔就是混沌诸神挑选的混沌战帅。
马尔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问题，他开始拒绝提供基因种子，并让新生的子嗣们去往最惨烈的战场，争取在变异前作为人类光荣战死。
马尔不回来还好，他一回来，连带着用在他还处于泰拉时提取的基因种子培育出来的基因战士也出现了变异，混沌诸神的诅咒就像无形的瘟疫一样通过亚空间在第十一军团中疯狂蔓延。
马尔只好亲自处决一个又一个子嗣，亲手将一批一批战士送向自杀的战场。
他十分痛苦，而帝皇看着却无能为力，他不能告诉马尔真相，那改变不了什么。
最终，马尔开始寻求其他方式拯救自己的子嗣。
他先是试图用基因技术，但基因技术根本无法理解来自亚空间诸神的诅咒，更别提医治了。
马尔万般无奈下，最终想到了铁十军团的义体改造。
马尔开始了对义体改造技术的钻研，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子嗣，一个天才般的原体。
他跨越了义体改造的界限，开始探求‘意识上载’的知识。
在帝皇与马卡多这次谈话后不久，马尔因研究禁忌知识让自己的意识迷失在了数据空间中，而洛嘉和阿尔法瑞斯刚刚抵达恕瑞玛的边界。
......
经过漫长的航行，阿尔法瑞斯的舰船一路上没遭遇什么亚空间风暴，成功抵达了远东星区。
在他们刚靠近恕瑞玛帝国边界时，舰船上的各种仪器突然被入侵。
恕瑞玛投放在周边星系的防御设施自动入侵了闯入者，并将未知舰船抵达的消息传回了帝国境内。
在舰桥的阿尔法瑞斯看着船员们手忙脚乱的试图维修失控的舰船，随行的机械神甫开始无意义的磕大头。
似乎是高哥特语被识别破译成功，一道全息投影出现。
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着投影，阿尔法瑞斯上前两步。
全息投影上的图案是恕瑞玛的八纹太阳图腾，舰桥内的通讯设备也开始播放音频。
“这里是恕瑞玛帝国的疆域，未知的人类舰船，请立刻调转航线！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手段！”
听着高哥特语的合成音放出，阿尔法瑞斯嘴角抽搐，他启用灵能通讯，合成音频还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