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让禁军看好自己的小十一,继续去忙自己的事,跟儿子相比还是复兴人类重要。
在银河西头的帝皇不知道银河东头在发生怎样的巨变,瑟塔卡的复苏,太阳圆盘的建立,这些事他都不知情。
亚空间不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永远翻腾涌动的灵能浪潮让帝皇的视线也不能一眼望到边际,即使在亚空间中也有许多帝皇尚未可知的事物。
就比如奸奇为了骗马格努斯亚空间是友好的,苦哈哈的翻遍整个亚空间找到了友好的亚空间小精灵,真的是友好的小精灵,能找到这东西也是难为奸奇了。
对了,说到奸奇...帝皇看向银河东部,那里被数团颜色各异的邪神力量遮蔽,蓝色的光团尤为明显,光幕另一边能隐隐看到太阳圆盘的灵能光环。
这很明显是邪神们在搞事,帝皇对此没多大反应,邪神们哪天不搞事?
......
怀言者和九头蛇的大远征进度慢了下来,他们都在找自己的原体,殊不知他们的原体已经在恕瑞玛过爽了。
瑟塔卡的登基庆典将持续三年,三圣议会允许信徒们按批次来王座世界觐见,他们期待能一睹神的光辉。
在女皇登基后,恕瑞玛的国体也将迎来巨变,恕瑞玛可以分为宗政两侧。
宗教方面,洛嘉的惊世著作正在撰写,当他的著作发表时,三教合一已经成了可以预见的未来,那么宗教的统一领导者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而在政治方面,由于恕瑞玛自古以来是政教合一,为了服务于大远征顺应时代变化,也要给予政府更大的权利,欧米冈扮演了领路人的角色,许多人已经默认他是‘摄政王’。
至于瑟塔卡,她只是多了几个头衔,才从虚无缥缈的神重新成为人神。
信徒们已经开始称呼其为女皇,神皇,陛下云云,不再局限于宗教称呼。
不过眼下,三位原体还在关心另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母亲自由了!
虽然这个自由有界限,但她确实得到自由了!
天国王座寝宫,三子单膝跪在母亲面前。
“恭喜母亲真正重归人间!”
瑟塔卡坐在自己宽敞到能让帝皇在上面打滚的大床边缘,看着自己面前的孩子们。
下跪这事倒不是显她威严,而是因为三子太高了,他们觉得俯视母亲很不礼貌,所以在私下总是跪着跟母亲聊天,就算他们跪下也才勉强和她平视。
瑟塔卡的裙摆跌在地上,她示意三人靠近一些。
三人不明所以,还是挤了挤,来到母亲面前。
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下,瑟塔卡笑眯眯地伸出手摸了摸珞珈的大~光头。
“其实我以前一直想这么做,但苦于有诅咒限制...手感不错。”
洛嘉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母亲的摸头。
瑟塔卡感觉更有趣了,她五指散开,像是灵魂提取器一样捏着洛嘉的头。
脑门好舒服,母神的安抚好棒,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额~母神爱我,我爱母神~”
洛嘉两眼翻白,像是老年痴呆一样发出令双子表示何意味的呢喃声。
双子迅速对视一眼,不行,得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瑟塔卡自然注意到了双子不开心的表情,她松开洛嘉的光头,左右手并用开始揉双子的两个大~光头。
没错,其实三子都是大光头,一个长得像尼欧斯的光头和两个双胞胎光头。
瑟塔卡不嫌弃三个孩子是光头,而且光头能更好反射她的神圣光辉嘛!
很快,双子也露出一副痴呆的表情。
沉浸在母亲抚摸中的哈基欧低语着,“呃呃...三十年,首归子,开棺人......”
一旁的阿尔法瑞斯没绷住笑了起来,这让不明所以的瑟塔卡也跟着轻声笑起,她收回手真诚地说道。
“孩子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复苏。”
闻言,三子都愣住了,洛嘉率先反应过来。
“母神,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欧米冈也认真地回应着,“母亲,我和兄弟们,还有您的信徒们,我们都期待您的回归,这是我们所有人努力的结果。”
“没有您的信徒,我们还不一定能等到您回归。”
闻言,瑟塔卡也不禁点了点头。
“是啊,或许长者口中所说的人类劣根性还有待商榷。”
“长者又是?”
面对一脸疑惑的洛嘉,瑟塔卡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你继承了长者的名字,以后你或许会见到祂的。”
说起来,洛嘉.奥瑞利安继承的是名,而不是姓。
例如瑟塔卡本名是奥瑞莉亚.索尔,她和长者都姓索尔。
这么算的话,洛嘉其实姓黄。
我的清纯女儿倒贴黄毛被赶出家门孩子还跟黄毛姓了属于是。
洛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双子已经在考虑改名的可行性了。
“母亲,您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吗?”
“有啊,当然是...见到他。”
瑟塔卡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答案,虽然三子都猜到她会这么说,但欧米冈还是劝阻道。
“母亲,那个男人曾经放逐了您,恕我们不能帮您见他,他恐怕会对您不利!”
“额...其实我感觉尼欧斯没有那么坏,他还是挺爱......”
着急的阿尔发瑞斯忍不住打断母亲发言,“他有!母亲,您千万不要相信帝皇!”
“我了解帝皇的性格,他将每个人都当做自己完成伟大目标的工具!就连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您千万不要被帝皇骗了啊!”
“是啊是啊!”
听孩子们这么说,瑟塔卡也有些疑惑了,尼欧斯是这种性格吗?她怎么不知道?
瑟塔卡忍不住回忆起曾经的尼欧斯,那时他虽然是个魔丸,但颇具人性,没有儿子们口中那种邪恶偏执的样子。
“好吧,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们。”
瑟塔卡还是很想见帝皇,但孩子们不愿意,她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