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安心等着就好,剩下的交给AI。”
洛嘉自无不可,在舰船脱离编队后,他们朝着怀言者舰队群进发。
洛嘉在这期间一直忙于编撰自己的大作,当他某天突然想起来那群侄子时,他命令AI把他们叫了过来。
“...你们从哪弄来这些动力甲的?”
在洛嘉面前的哪是九头蛇,明明是十个怀言者啊!
洛嘉只能感慨不愧是特工,就连他也难以仅凭肉眼分辨眼前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子嗣。
“原体,您唤我们前来何事?”
一名小队长保持极其谦卑的语气问道。
这十个是非常忠于阿尔法瑞斯的战士,他们只忠于自己的原体。
在他们与阿尔法瑞斯会面后,他们加入了‘瓦’组织,知道了一些关于母神和帝皇的事。
“我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请讲。”
洛嘉想了想,“在我的军团中有许多人早就信奉伪帝,还有些人比较听我的话,我要你们和已经潜入我军团的九头蛇一起查出哪些战士信仰伪帝,哪些可以争取过来。”
“争取到哪?”
洛嘉环视一圈,“当然是争取到我们伟大的瓦组织里,让他们信仰真正的神!”
“遵从您的命令!”
洛嘉之前说厌恶阿尔法瑞斯偷偷安插间谍的行为,现在看来这群间谍确实挺好用啊!
而且在分别时,阿尔法瑞斯已经给子嗣们下达了洛嘉的指挥权和他等同的命令,这让洛嘉也能借助九头蛇的力量,分清自己的军团中哪些是自己人。
......
欧米冈日常来到了皇宫里觐见母亲,瑟塔卡确实没什么事做,要么就是出去转转,要么就待在寝宫里发呆。
“母亲。”
大门自动打开,欧米冈站在门口呼唤了一声后才走进去。
他注意到地上不知何时铺了一大片柔软的毛毯,上面依然是八纹太阳的图腾。
瑟塔卡此时正坐在床上,她两腿侧敛在左边,那身华丽的长袍不知所踪,她穿着曾和尼欧斯在小木屋共处时的白色居家裙。
现在的瑟塔卡在尽力恢复作为人的生活习惯,就连上床也知道脱鞋。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开,手中捏着一根散发着金光的针,这根宇宙之针上穿着一根不断变化色彩的丝线。
欧米冈立刻明白了母亲在做什么,她在织东西。
“母亲,您这是?”
欧米冈绕过床前的毛毯后走过去,他站在了床边,瑟塔卡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在床边。
“我在给你们织毛毯。”
瑟塔卡放下手头的东西,从身边拿起一个叠好的毯子。
她将这块巨大的毛毯展开,长宽足有三米,欧米冈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毯子。
毯子很光滑,也很柔软,摸起来有种温暖又让人内心平静的感觉。
欧米冈眼里闪着柔和的光,他看向母亲。
“这是?”
“给你的。”
瑟塔卡指了指毯子中间的图案,那是一个向右看的九头蛇。
“这个是你的,我正在织阿尔法的,洛嘉的还没开始。”
“我还让人在床前铺了张柔软的地毯,要是以后你们想在这里多待会可以盖着毯子坐在上面,不必一直跪着。”
欧米冈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他抽泣一声,将毯子拿到怀里。
他将其放在自己面前,轻轻嗅着上面那独属于母亲的香味,如午后阳光照射在雨后土壤上的清新气味。
“妈妈,谢谢您,我很喜欢。”
瑟塔卡温柔地笑着,“你喜欢就好。”
她说完又拿起那块未完成的毛毯,一针一线专心编织着,而欧米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母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的每个微表情。
那块向左的九头蛇图案渐渐成型,瑟塔卡突然说道。
“我之前从没做过这种东西,只是见莉拉这么干过,那时候人们用的是磨尖的动物骨头。”
“莉拉曾说要给我做一个兽皮裙,可她还没来得及制作就被哈杜杀死了。”
“那时的凡人们总说,一对合格的夫妻就是男人能成功狩猎,女人会编织衣物,可惜我从没给尼欧斯编织过什么衣物。”
虽然母亲又提到了那个生物爹,但欧米冈一听到他们兄弟得到了连帝皇都没有待遇,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莉拉和哈杜又是谁?”
欧米冈现在已经知道该如何和母亲聊天,一和母亲聊天她就忍不住说尼欧斯,这时欧米冈就会借着她的话转移话题,瑟塔卡说着说着又会把话题引回尼欧斯身上,他再转移话题,两人就这么乐此不疲的聊着。
“莉拉是阿努尔的妻子,哈杜是阿努尔的弟弟。”
欧米冈刚想问一下这阿努尔又是何方神圣,瑟塔卡突然想到。
“对了!我想起一个人。”
“谁?”
“欧尔佩松!”
欧米冈从没见过母亲这么激动,她说那人时肉眼可见的开心,仅次于说起生物爹。
“我和尼欧斯在幼时就与他相遇,可以说我和尼欧斯相伴的日子也是和他相伴的日子,他充当了我们长者的身份,一直照顾我们两个直到长大。”
“我们曾和欧尔佩松约定,不打扰他的休闲生活,我一直遵守这个约定,既然我现在自数万年的放逐中回归,理应告诉他我已归来。”
“欧尔佩松是永生者?”
欧米冈猜测道,这话得到了瑟塔卡的肯定。
“我能感知到我送给他的神器还散发着永不消减的光辉,欧尔佩松肯定在银河的一角!”
欧米冈懂了,这位欧尔佩松就是金矛使者,他还以为这人是神话里说的‘护卫’,原来是母亲和生物爹的养父啊!
这么说来欧尔是个大好人啊!
不对...欧米冈灵感火花一闪,母亲这么单纯,被帝皇骗了数万年,那么这个欧尔佩松究竟是不是旁人视角上的‘好人’呢?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见一见他。”
欧米冈点了点头,“以后我会留意他的,请您放心吧。”
“乖孩子。”
瑟塔卡摸了摸欧米冈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