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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体的力量岂是一名阿斯塔特能撼动的？
洛嘉手背青筋暴起，他怒视着挣扎的科尔法伦。
“胆敢藐视神皇，一个词语我就能灭了你！”
“你...我......”
科尔法伦被洛嘉捏着脖子，他连一丝空气也吸不上来，脸色开始发紫，更别提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什么你，那个词也是你配叫的？！”
洛嘉从没这么生气过，哪怕连他亲爱的母亲也没叫过他‘儿子’！
就当洛嘉要捏碎他的喉咙时，艾瑞巴斯及时赶了过来，他看到这一幕当场失语，反应过来后才连忙上去劝阻。
“原体！您千万不要冲动啊！”
艾瑞巴斯都快被吓傻了，以往和蔼的洛嘉怎么出走一趟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不知道一连长怎么触怒您了，但他是大远征的功臣，是一直代您统领军团的良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原体大人！千万不要冲动啊！”
艾瑞巴斯好说歹说，这才让洛嘉理智了一些。
贸然杀了一连长这种事确实影响不好，更何况还是一个‘军团之主’，洛嘉想起九头蛇们的抱怨。
就当是为侄子们考虑考虑吧，洛嘉冷哼一声，随手将科尔法伦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就连地板都被砸出一个大坑，科尔法伦只感觉自己五脏俱裂。
艾瑞巴斯赶忙过去扶起科尔法伦，虽然他一直认为科尔法伦是个蠢货，但他可是自己唯一的盟友，万万不能出事。
被搀扶起来的科尔法伦艰难地站着，他咳出一摊鲜血，他完全不理解洛嘉到底怎么了。
洛嘉这种叛逆让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尽失，他忍不住问道。
“孩...原体，你到底怎么了？你忘了我们在科尔奇斯上的过往了吗？你忘了我曾养育你，是我养活了你吗？！”
科尔法伦痛心疾首的质问道，洛嘉却面色坦然。
“说完了吗？”
科尔法伦一愣，他还想说什么，一道巨大的黑影却占据了他整个视野，那是洛嘉的铁拳。
“啪！！！”
一声音爆在艾瑞巴斯耳边炸响，他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耳边回响着巨大的嗡鸣声。
艾瑞巴斯半张脸上感到一阵温热，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科尔法伦，现在那里只剩下了尔法伦。
艾瑞巴斯下意识松开扶着科尔法伦的手，仍有这个喷着鲜血的无头尸体倒下去。
洛嘉瞥了眼养父的尸体，眼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召唤出黄沙擦去手中的血迹。
“我记得我给过他机会了。”
艾瑞巴斯还能说什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今天科尔法伦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艾瑞巴斯看人的眼光。
“首席牧师，你对这个背叛神皇的异端有什么想说的吗？”
洛嘉冷漠地注视着艾瑞巴斯，他可知道艾瑞巴斯和科尔法伦走的很近。
“不，没有，我的父亲，他得到了应有的惩戒。”
艾瑞巴斯连忙说出从心的话，这才让洛嘉移开视线。
“记得让人打扫地板。”
“那科...那他的死讯该怎么告诉其他人？”
“异端只能得到永世骂名，这还用我说？”
洛嘉反问道，这下艾瑞巴斯不敢说话了，乖乖闭上嘴。
待洛嘉回到屋里后，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溅了一墙的血迹。
艾瑞巴斯摇了摇头，“蠢货。”
......
很快，一连长被原体亲手处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怀言者，他们都不是很明白原体的意思，更何况处决原因居然是科尔法伦被原体认定为异端。
这让其他人更加不明所以，科尔法伦不是一个虔诚的帝皇信徒吗？
面对又意气用事的叔叔，隐藏在暗处的无形大手再次发力，九头蛇们开始给原体洗地。
他们在怀言者内部散布有利于洛嘉的消息，例如说原体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啊，有时候异端会善于把自己隐藏成一个虔诚信徒啊，原体都这么强了至于欺负自己的子嗣吗，一定是有隐情啦，洛嘉再凶狠还能比科兹差不成，诸如此类的话。
这才让怀言者内部的舆论平静下来，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得到了广泛的肯定。
洛嘉这才处决了一个子嗣，科兹可是没事就屠个崽子玩。
这次九头蛇们不止为洛嘉舆论洗地，还真给他擦了地板，收尸的工作也是他们干的。
就在洛嘉处决科尔法伦后，艾瑞巴斯立刻安分了不少，就连他那宏伟大计都停下了。
而在半个月后，得到消息的阿尔法瑞斯写密信痛骂了珞珈一顿。
是一个九头蛇给洛嘉送来的信，洛嘉当着他面打开信件，开篇就是弟弟亲切的问候。
‘洛嘉你是人啊？说好要保密呢！保密你懂吗！你在无数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飞升形态，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母亲赐福了吗？！在自傲这方面我觉得连福格瑞姆都比不上你！你还说自己的飞升形态是金鹰，我看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孔雀还差不多！’
‘这到底是你的军团还是我的军团，我比你都操心！哥你能别给我整活了吗？！’
阿尔法瑞斯又骂了一堆，总之就是指责他不顾保密协定，会对母亲的安全造成严重后果云云。
‘...我必须让我的子嗣监督你的行动，这是为了我们的母亲！—阿尔法瑞斯敬上！’
洛嘉看完后没什么感觉，他随手将信纸化作沙砾，喃喃自语道。
“有那么严重吗？”
接着，他看向眼前这个有些颤抖的侄子，这个侄子或许知道信里说的是什么。
九头蛇一直奉行无领袖行动，即在没有上一级领袖，乃至于没有原体领导的情况下正常活动，所以九头蛇内部比较‘民主’，下属通常可以直接向上级提出意见，就连原体也经常会考虑子嗣的建议。
“所以，你就是阿尔法派来的？”
“算上我还有十二个，大人。”
洛嘉点了点头，“那你们从今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省的让我弟弟埋怨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