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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瑞斯的头颅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福格瑞姆摇了摇头，他收起剑转过身准备叫人来处理尸体。
“兄弟，去哪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福格瑞姆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他僵硬的转过身，却看到掉在地上的头颅化作飞灰，阿尔法瑞斯的头颅伴随着一道金光再次出现。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砍下你的脑袋了！”
在拉之刃中寄宿的色孽大魔也吓哭了，在它的视角中这哪是一个人类，明明是另一个邪神的恶魔亲王！
它根本不敢泄露一丝气息，既害怕被发现，又害怕欲望之主给它的任务失败。
“可事实就是这样。”
阿尔法瑞斯站起身，将自己的脖颈展示给福格瑞姆看。
“我的飞升形态是幻想生物九头蛇，真正的物理宇宙不死，即便把我扔进黑洞中，我也会在母亲的怀抱中重生！”
“这么阴？！”
福格瑞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又挥出一剑，阿尔法瑞斯再次被枭首。
三秒后，他的头又长了回来。
“兄弟，你还砍上瘾了是吧？”
福格瑞姆讪笑一声，“抱歉抱歉！”
瞬间，他再次挥出三剑，刀光剑影闪过。
一刀枭首，一刀碾碎心脏，一刀腰斩。
福格瑞姆看着成了三节的阿尔法瑞斯松了口气，这次他总不能再次复活了吧。
“老三！我真得控制你了！”
福格瑞姆瞪大了眼睛，他头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危’字。
变成飞升形态的阿尔法瑞斯瞬间重生，他以福格瑞姆完全跟不上的速度夺走了拉之刃，又将其擒住头朝下按在地上。
阿尔法瑞斯一直重生，远在恕瑞玛的欧米冈也凭借特殊感应察觉到，他放下手头的事将视线投射在此处。
‘阿尔法，你不是去找三哥了吗，怎么一直复...活。’
‘？’
欧米冈满脸问号，谁能给他解释一下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一个肌肉扫福瑞把美少男福根压在身下，一人一兽还发出了哲学的声音？
“发Q！你再说我是异形我真的受不了嘞！”
阿尔法瑞斯吐着信子，一脚踩在福格瑞姆的背上，他抓着福格瑞姆的胳膊用力向后拉。
而福格瑞姆则是疼的连连求饶，这次他是真的信阿尔法瑞斯说的了。
“兄弟！兄弟，我信了！疼疼疼！”
“不行，我必须好好惩罚一下你！”
阿尔法瑞斯摁住福格瑞姆的头，狠狠揉了揉他的脸，直到他脸颊通红后才松手。
福格瑞姆赶忙爬起来，他刚才真是一点也不优雅。
“兄弟，你对我做了什么？”
福格瑞姆赶忙借助座椅上的平面宝石看了眼自己的脸。
阿尔法瑞斯一脸憋屈，为什么这个自大的家伙被自己捏成饼了还能和母亲有五分相像！
“现在信了吧？”
福格瑞姆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没毁容，他捋了捋头发坐回椅子上，尽力摆出一副他依然很优雅的样子。
“...信了。”
“关于我们的母亲，她真的存在吗？”
“那当然！”
福格瑞姆皱着眉头盯着蛇首人身的阿尔法瑞斯沉思良久，他刚要开口，正巧阿尔法瑞斯也说道。
“咱们的母亲不会是一只异形吧？”
“你是咱们兄弟中和母亲最像的。”
“？”
“？”
福格瑞姆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兄弟，咱们好像有点误会......”
阿尔法瑞斯微笑着站起身，他猛地拍在福格瑞姆肩膀上，旁观的欧米冈怒吼着要阿尔法瑞斯打死福根。
“不，伪帝的走狗，我和你没有任何误会，你就是一个异端！”
“...兄弟，别打脸可以吗？”
“这两个愿望你一个也实现不了！”
杀兄无悔拳！
“嘭！！！”
......
缺了颗牙，鼻青脸肿的福格瑞姆对着阿尔法瑞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凶弟，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嘛？”
阿尔法瑞斯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欺负我无所谓，但你居然敢侮辱我亲爱的母亲！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像母亲，还流着母亲的血，我早就把你打成肉酱了！”
“你居然能对着我这张脸下手吗？”
“打一顿就不像母亲了。”
福格瑞姆无言以对，阿尔法瑞斯在脑中反复默念数遍母亲是仁慈的，母亲爱孩子，这才暂时把愤怒压制下去。
“听好了，我们伟大的母亲，至臻完美的真神，星界至尊就是......”
在介绍了整整三个小时后，阿尔法瑞斯才简洁的给福格瑞姆说明了瑟塔卡是谁。
听完的福格瑞姆感觉整个世界观都重塑了，大脑好痒，有一种早期探索但是突然地图全开的茫然感。
福格瑞姆拄着桌子，用手抵着头，就这么思考着。
阿尔法瑞斯也不打扰他，任由他梳理那些庞大的信息。
半个小时后，福格瑞姆才迟疑的问道。
“也就是说，我们的父亲是个混蛋，而我们亲爱的母亲还在等我？”
“没错。”
“你不该为伪帝效力，而是应该回到我们母亲的怀抱中！”
“阿尔法，你不是也为帝皇宣誓效忠了吗，你这不是背叛帝皇，背叛人类吗？！”
福格瑞姆质问道，阿尔法瑞斯却立刻反驳。
“是什么给你帝皇和人类挂钩的错觉，我亲自去过恕瑞玛，亲眼见过那里的人。”
“福格瑞姆，告诉我，帝国的人民在你这种所谓半神的眼中到底是什么？”
“可以压榨的奴隶，能自生的耗材，还是衬托你完美的工具？！”
福格瑞姆心底生出一阵寒意，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回答阿尔法瑞斯这个问题。
“但是我在恕瑞玛却见到那里的人在母亲的光辉下活的很幸福，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可能，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选择权！这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可...”
福格瑞姆还想说什么，阿尔法瑞斯却打断他。
“你是想成为固守愚忠的伪帝帮凶，还是想真正为所有人战斗！”
福格瑞姆哑口无言，他只能底气不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