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福格瑞姆惊呼出声,其他人从没听到过福格瑞姆如此失态的喊声,就连一直装高冷的莫塔里安也看向那绵延的壁画。
“这是信徒们画的,挺有趣。”
瑟塔卡头也不回的说道,她继续往前走。
新来的三位原体却走不动了,他们看着壁画上描述的故事,眼中满是震撼。
除了一个提着金色长矛的中年人,剩下的两个主角不就是眼前的母亲和...帝皇?
以原体的智商,他们很快分析出了壁画上描述的故事。
原体们跟着瑟塔卡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看。
“难以置信,母亲自上古时代就与父亲相识相爱,而我直到不久前才听说母亲的故事。”
福格瑞姆感叹一声,“有我们完美的母亲在,人类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欧米冈冷笑一声,“继续看吧兄弟。”
福格瑞姆压下心中的震撼,看着壁画上描述的辉煌故事。
当莫塔里安看到‘指令’的部分时,他忍不住问道。
“那是什么,某种巫术?”
欧米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壁画上飞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凡人们。
“那是母亲的力量,当年她将自己的权柄赐予凡人,人类一跃成为了神明一般的存在,即使是我们也无法与得到母亲权柄的凡人匹敌。”
“...巫术,这一点也不科学。”
莫塔里安还是不信,如果这是真的,那一定就是巫术。
“哪里不科学了,存在即合理是唯物主义了解世界的基本原理,兄弟,你应该多看书。”
欧米冈随口反驳道,莫塔里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应该多看书了,方便怼人。
“那为什么人类现在没有这种力量了呢?”
福格瑞姆有些担忧地看向瑟塔卡的背影,“是您将这种力量收回了吗?”
“不,我从没收回‘指令’,不过自那时起也没再主动将这种力量教给凡人。”
瑟塔卡停下脚步,望着壁画叹了口气后才继续向前走。
对于瑟塔卡来说,她认为尼欧斯放逐自己的直接原因是因为她将这种超凡力量交给了凡人,所以她再也没提及这种力量。
她曾经很疑惑为什么尼欧斯不愿意让人类掌握这种力量飞升成神族,在她看来信徒们口中无限辉煌的黄金时代都比不上掌握指令之力,可以说‘神族’虽然不能跟真正的神相提并论,但也足以称之为造物一族了。
不过现在瑟塔卡不关心答案了,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再随意传播指令之力,尼欧斯就不会想远离自己了。
“那时?哪时?”
阿尔法瑞斯拍了拍福格瑞姆的肩膀,指向远处的壁画,随后有些无语的捂着脸。
“因为母亲想做凡人的神,带领人类走向辉煌,而帝皇不愿意,所以两人产生了分歧。”
“分歧...然后呢?”
福格瑞姆心底一沉,据他的了解,母亲这么爱帝皇,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莫塔里安看向阿尔法瑞斯,紧跟着瑟塔卡的科兹也竖起耳朵。
“当然是坐下来好好谈了一次和好了啊,难不成是伪帝亲手放逐了母亲长达数万年,然后间接导致信徒们差点死绝,彻底断送了人类的幸福未来吗?”
闻言福格瑞姆连忙松了口气,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呼...吓我一跳......不对!”
福格瑞姆反应过来,阿尔法瑞斯的语气明明是反讽啊!
“不会吧!”
莫塔里安忍不住接着开口道,“帝皇有病吗?”
就连高冷的莫塔里安也不得不承认,他虽然才和母亲相认一小时,但他在心底已经认可这位温柔的母亲了。
他在帝国数十年感受到的父爱都没今天母亲一小时给的母爱多!
“我刚才说的当然是假的了啊,不然你说我们为什么那么讨厌生物爹。”
阿尔法瑞斯一脸无语,欧米冈默默摇头,瑟塔卡却轻笑起来。
“我倒是希望阿尔法瑞斯说的是真的。”
她完全没在意阿尔法瑞斯的玩笑话,反而很认真地接上话。
闻言,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无奈地对视一眼,阿尔法瑞斯酸溜溜的回答道。
“母亲,要是伪帝没脑子犯病放逐你,那我们就不太可能存在了,你舍得我们吗?”
他此言一出可让瑟塔卡愣住了,她顿在原地转过身,脸上出现了纠结的表情。
一方面是她的尼欧斯,一方面是她的孩子们,要是在她刚回归时问这个问题肯定是选择尼欧斯,但现在她明白了孩子的意义。
良久,瑟塔卡才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
“很抱歉,孩子们,我没法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如果我被放逐此间能换来你们,那我甘愿静候万年又万年。”
气氛沉默了下来,所有人注视着瑟塔卡认真的脸庞。
最后还是莫塔里安先开口,他有些磕巴地说道。
“我和这群小孩不一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我可不用你被囚禁数万年只为了换我。”
“喂,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母亲哪里说只换你了,是兄弟们!所有兄弟!”
欧米冈立刻反驳道,莫塔里安表情僵了一下,他轻哼一声后声音低了下来。
“...随便。”
瑟塔卡笑着摇了摇头,又开始了,有一群调皮活泼的孩子们真不错。
阿尔法瑞斯耸了耸肩,“我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很满足了,这证明咱们在母亲心里的地位正在逐渐增加啊!”
欧米冈闻言一楞,对哦,好像是这么回事!
相比于欧米冈不善言辞的爱,阿尔法瑞斯完全与之相反,他甚至敢于说一些尖锐的话‘逼迫’瑟塔卡将自己的爱分给孩子们,就像刚才那个问题。
科兹轻轻拉了一下瑟塔卡的衣角,瑟塔卡看向自己的飞天小老鼠。
科兹指了指壁画,那里画着的是瑟塔卡亲口诉说的放逐场景,信徒们在她回归后就补全了曾经的历史。
“你那里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