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爆破拳!”
欧米冈本是试探,结果莫塔里安不开飞升形态,虽然飞升后常态也有数值提升,但和开启飞升形态的欧米冈根本无法比拟。
“嘭!”
莫塔里安下意识拿镰柄格挡,欧米冈一拳打上去震得他虎口发麻,就连镰柄都隐隐出现一丝裂痕。
莫塔里安被轰的连连后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巨镰上的裂痕。
“你,你怎敢!”
欧米冈打出一拳后不恋战迅速后撤,莫塔里安这下子是真怒了,他的气势开始暴涨。
飞升形态开启!
翅膀在他身后张开,金色粉尘落在寂静巨镰上为其附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再来!”
欧米冈见他终于开启飞升形态后轻笑一声,他重新摆好姿势,随后朝着莫塔里安勾了勾手指。
面对欧米冈的挑衅,莫塔里安忍无可忍,朝着欧米冈迅速冲去。
阿尔法瑞斯瞥了眼莫塔里安,就在这一瞬,科兹不再隐藏力量,他以阿尔法瑞斯完全无法跟上的速度从他胳膊下穿过,和莫塔里安一左一右齐齐攻向欧米冈。
变故发生的太快了,阿尔法瑞斯反应迅速,他迅速转身高举右拳砸向科兹的后背。
科兹嘴角嘴角翘起,这一切正如他的预言般。
科兹猛地挥动肉翅,一脚踩在地上朝着半空一跃,他在天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攻守之势异也!
阿尔法瑞斯瞪大眼睛,他与头顶倒着的科兹对视,科兹伸出手顺势抓向阿尔法瑞斯的头向后拽去。
“咚!”
阿尔法瑞斯整个人被拽倒在地,这可把他结结实实砸了一下。
另一边,欧米冈与莫塔里安正式交锋,两人的力量不分伯仲,但欧米冈发现莫塔里安身上不断洒落的粉尘在吸收他的体力。
欧米冈没管阿尔法瑞斯,他急忙向后退去稳定身形。
“你不是说自己的粉尘是净化和治愈属性吗?!”
“对敌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见莫塔里安依然高冷,欧米冈皱了下眉头。
科兹撤到莫塔里安身边,莫塔里安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刚才是你的预言?”
“嗯。”
“那你的预言说咱们有多少胜算。”
“零。”
科兹平静地说道,“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分出胜负,谁也拿不下胜利。”
莫塔里安掐指一算,发现科兹说的和他算的结果一样。
他轻哼一声,“那就痛快打一场!”
“...好。”
双子也重新站在一起,阿尔法瑞斯揉着额头吐槽道。
“刚才那下真疼啊。”
“别分心,科兹的力量太超标了。”
场外,一个管家服饰的服务机仆轻轻戳了戳福格瑞姆的肩膀。
“嗯?”
机仆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端着盘子,盘子上是一桶爆米花。
“哦!谢谢你!憎恶智能!”
姿态优雅的服务机仆没懂福格瑞姆对它的称呼,它向后退去静静待命。
福格瑞姆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为又撞在一起的兄弟们加油。
“科兹!不要留手!”
“阿尔法你不要那么莽撞!”
“哎呀!怎么又被打了一拳!”
场内,欧米冈骑在莫塔里安身上试图打他的脸,莫塔里安狼狈防御。
科兹被阿尔法瑞斯追着打,科兹依靠预言能力不断闪躲,让阿尔法瑞斯的攻击不断落空。
“你们会不会打啊!”
福格瑞姆拍了下大腿,对兄弟们的小孩互殴表示差评。
场内陷入沉默,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看向福格瑞姆。
“...都看我干嘛?”
福格瑞姆意识到好像自己话有点多了,果然,八角笼打开了一角。
刚才那个服务机仆走过来,优雅地扛起福格瑞姆然后把他扔了进去。
福格瑞姆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四个兄弟终于慌了。
“兄弟们,有话好好说啊!”
“三哥,吃饭了吗,没吃吃我一拳!”
“别打脸!!”
......
福格瑞姆揉着脸无奈地抱怨道,“兄弟们,你们忍心打我这张宇宙第二完美的面容吗?”
“我的脸跟宇宙第一完美的母亲有七成像诶!我自己都觉得没保养好这张脸是对母亲的亵渎!”
另外四人不太想理他,福格瑞姆被他们甩在身后。
欧米冈和莫塔里安勾肩搭背,当然,是欧米冈单方面强制揽住莫塔里安。
“兄弟,母亲赐予的力量如何?”
“......很强。”
这次莫塔里安不说自己不喜欢了,虽然他还是想证明这种力量是巫术,但他是个讲道理的人,自己没法反驳欧米冈就没再开口。
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先用着呗,等以后他想明白了再好好跟欧米冈辩个高低!
阿尔法瑞斯则上下打量着科兹,“兄弟,你要明白咱们必须对咱们伟大的母亲保持尊敬,不能随意触碰她的身躯,懂吗?”
科兹看着阿尔法瑞斯认真的脸庞,他沉默半天没有说话。
“行,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阿尔法瑞斯继续教训着自己的哥哥,“咱们兄弟之间都是平等的,母亲给我们的爱也是一样的。”
欧米冈从中间的莫塔里安身前探出脑袋,“这话我不认可。”
“兄弟们,我不得不给你们讲一个关于首归子,开棺人,以及我和母亲那三十年的故事了,在我还小的时候...”
“停停停!”
阿尔法瑞斯一脸不屑地打断道,“你除了这些事还会说别的吗?”
“可这是独属于我和母亲的回忆,你不觉得很神圣吗?”
科兹一脸羡慕的看着欧米冈,而处在双子中间的莫塔里安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他只感觉好吵。
“没人理我吗?”
福格瑞姆一脸失落,他小跑来到欧米冈身侧。
“兄弟,给我讲吧,我想听!”
欧米冈眼前一亮,“真的?”
福格瑞姆点了点头,“当然!”
“好,我就知道三哥才是明事理的!我跟你说啊!当年......”
欧米冈兴致勃勃的给福格瑞姆添油加醋地讲着当年的事,福格瑞姆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