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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抬起利爪，那一滩肉泥再次恢复变为双子。
天上，一绿一黑两道身影闪转腾挪，最终黑色的科兹不敌莫塔里安被他击落自百米高空掉了下来。
科兹掉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他浑身是伤，肉翅上遍布缺口，甚至他的左翅都被寂静巨镰削去了三分之一。
“...咳咳！”
科兹咳出一滩鲜血，旁边的欧米冈注意到了科兹的惨状。
经过数小时的单方面碾压，双子已经被福格瑞姆折磨的精疲力尽，而科兹则是因为失了心气被莫塔里安拽着殴打。
欧米冈快步奔向科兹，他单膝跪在科兹身边伸出手探他的鼻息。
科兹的状态非常差，虽然他没有被殴打致死，可他并没有双子一般的复生能力。
“哥哥！”
欧米冈忍不住望向依然高悬在天上如魔神般的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他的心情极其复杂。
虽然科兹和他们有点私仇，但如果科兹真的出事，那伤心的还是母亲。
“哥哥，不能在打他了！”
“在打下去...科兹真的会死！”
莫塔里安缓缓下落，寂静巨镰亮着分解立场的弧光。
“这不是你们所期待的吗？”
“没了他，就没人再和你们争夺瑟塔卡了。”
欧米冈看向身下有气无力的科兹，科兹连转动脸颊也做不到，他只能用那双失去光亮的眼睛看着欧米冈。
“我.....我不会原谅他。”
欧米冈站起身，将科兹挡在身后。
阿尔法瑞斯同样走过来，他一脸嫌弃地看着科兹。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家伙还是第一个那么亲近母亲的孩子。”
“母亲那么仁慈，怎么可能坐视我们兄弟相残而无动于衷。”
阿尔法瑞斯自嘲一笑，“看来我们确实让她伤透了心。”
在双子的思维中，他们不知道就算飞升原体消亡也会回到母神的怀抱，他们也不知道瑟塔卡是因为相信福格瑞姆才不插手，他们只感觉母亲真的不管他们了。
双子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哥哥，我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莫塔里安挑了下眉，寂静巨镰的光弧渐渐消散。
福格瑞姆也解除非常消耗体力的完美飞升形态，祂宏伟的身躯随着一阵金光消散。
莫塔里安看了他一眼，难道福格瑞姆的人格物理修正计划真成了？
“你们哪里错了？”
福格瑞姆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我们太执着于无谓的争执了，我们令母亲蒙羞。”
福格瑞姆眼前一亮，他点点头一脸期待的听着双子会说出什么深刻的反思。
“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很好！”
双子说完面如死灰，莫塔里安张开翅宇，其上散落的金辉第一次发挥了其真正的作用。
双子只感觉金辉落在身上后体力在快速恢复，地上躺着的科兹状态也好了不少，那双由飞升之力构建的肉翅也在慢慢复原。
“这次可不能算是你们赢。”
莫塔里安依然一副高冷的表情，欧米冈看了眼科兹，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他输了，可我们也没赢。”
阿尔法瑞斯拍了拍欧米冈的肩膀，欧米冈露出一副苦涩地表情，随后两人齐齐朝着远方走去，把科兹留给了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
“等等，兄弟，你们要去哪？”
福格瑞姆愣了一下，这不是打一顿后教育好了吗，怎么直接走了。
阿尔法瑞斯头也没回的朝他摆了摆手，双子继续朝远方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废墟中的双子，莫塔里安又看向福格瑞姆。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福格瑞姆很明显也完全没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好像是真心悔过了吧？”
福格瑞姆有些心虚地说道，莫塔里安直勾勾地盯着他，两人对视三秒后莫塔里安被他那种清澈的眼神逗笑了。
莫塔里安明白了，福格瑞姆也是个蠢货。
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给自己的沙包...不是，应该是给亲爱的弟弟治疗。
听到莫塔里安这种明显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福格瑞姆更加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而此时双子已经走远了。
......
女皇寝宫
福格瑞姆和身旁的莫塔里安对视一眼，而莫塔里安直白地说道。
“别想让我帮你说什么，我的计划是一直揍他们，是你要原谅他们的。”
福格瑞姆深吸一口气，随后敲了敲门。
大门自动打开，福格瑞姆颤颤巍巍地来见母亲。
“母亲，任务完成了。”
“双子和科兹已经真心悔过了。”
福格瑞姆还没等瑟塔卡开口就先一步说道，生怕瑟塔卡问他一些细节。
此时的福格瑞姆有些后悔自己好像过于冲动了，以前他带科兹的时候没感觉有多难教，当他面对三个叛逆的弟弟时才感到深切的力不从心。
坐在床上的瑟塔卡抬头看了他一眼，福格瑞姆顿时心头一突。
那双眼中蕴含着什么？
是失望，还是无奈，或是二者皆有？
为什么母亲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是因为他打了兄弟吗？
福格瑞姆心中顿时涌出一大堆疑问，而一旁看到他如此心虚的莫塔里安忍不住摇了摇头。
莫塔里安好像已经看到福格瑞姆马上要走上好弟弟们离谱思维逻辑的老路了。
“嗯。”
瑟塔卡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福格瑞姆注意到她手上握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瑟塔卡将手中的纸递给他。
莫塔里安悄悄偷窥纸上的内容，这是一封辞别信。
“我们与兄弟的分歧不可避免，但我们同为母亲子嗣，手足相残最终只能酿成祸端。我们虽犯下大错，但并非无知无责之人。我们深知自己让母亲无比失望，已无颜面对母亲，今后我们会将功赎罪，不求母亲原谅，只求能为您和恕瑞玛做些什么。”
“双子敬上。”
短短一封辞别信让福格瑞姆瞪大了眼睛，莫塔里安看完忍不住捂着脸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