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平时没这个爱好。”
欧米冈丝毫没有一个基因原体的架子,或许是因为在恕瑞玛长大的缘故,他相比于其他原体都更加平易近人。
察合台没有接话,他饮了一口蜜酒,酝酿片刻后眼神一变直勾勾地看着欧米冈。
“兄弟,你其实不是阿尔法瑞斯吧?”
欧米冈眼睛一缩,他抬起头表情僵在脸上。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很简单,帝皇每找回一个原体就会向其他人宣传,我从没听到过我有个叫阿尔法瑞斯的兄弟,要么是帝皇刻意隐藏,要么是阿尔法瑞斯根本不存在。”
“而我的基因告诉我你确实是我的兄弟,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因此你是帝皇隐藏的原体。”
“帝皇隐藏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应该是类似秘密特工的存在。”
欧米冈傻眼了,察合台可汗这番有理有据的话再次刷新了欧米冈的认知。
“...没错,兄弟,你的智慧令我惊叹!”
欧米冈站起身向察合台微微附身,“请原谅我,兄弟,我不是有意要隐藏自己本名的。”
察合台没有更激进的反应,他示意欧米冈放松一些,欧米冈这才重新坐下。
“我明白,如果你不能说我也不会强迫你,毕竟我们是兄弟。”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隐藏也就没了意义,我其实叫欧米冈,阿尔法瑞斯真实存在,他和我同为二十号原体。”
“双生子?”
察合台闻言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从培养舱里诞生的原体居然也能有双胞胎。
“没错。”
“那么...欧米冈,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帝皇的重要命令?”
欧米冈摇了摇头,“不是帝皇的命令,而是神皇的命令。”
“神?你也认为我们的父亲是神?”
察合台对此没什么反应,原体之中许多人都心照不宣认为帝皇就如同神一般。
“不,我们的父亲不是神,我们的母亲才是,她是真正的神皇。”
察合台愣了半晌,没有哪个原体在得知自己还有个母亲时不会呆滞。
察合台迅速拿着椅子站起身,来到欧米冈身边重新坐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个母亲?”
高傲如雄鹰般的察合台可汗自然也有些失态,欧米冈笑着点了点头,这种表情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没错。”
“在很久以前......”
欧米冈讲了许多,一如同给佩图拉博讲述时。
察合台可汗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时不时变换。
“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兄弟,变革即将到来。”
察合台没有回答,他眼神涣散想了许久,直到三分钟后他才重新抬起头。
“我该如何相信你?”
“我给你的礼物就是发现真相的钥匙。”
察合台深吸一口气,他的表情变得坚定。
“我们人类对于瑟塔卡...对于母亲来说,究竟是什么?”
欧米冈没想到察合台会问这个,他大笑起来。
“我的兄弟,你看问题的方式果然特立独行。”
欧米冈将双拳并在一起,“我们对于母亲来说一文不值。”
“同时也是无价之宝。”
察合台可汗用一个特殊的角度提问,欧米冈自然以回以特殊的答案。
此方天地对于瑟塔卡来说什么也不算,即使宇宙消亡也不能影响她一丝一毫。
但正是因为爱,因为瑟塔卡对爱人和孩子无边的小爱,以及她对世间万物有限但无垠的大爱,此间一切在她看来就是最值得珍惜的无价之宝。
“我明白了。”
察合台再次问道,“如果我加入你们,我们会拯救多少人?”
“所有人。”
“那么...我将加入!”
察合台可汗迅速下定了决心,这投诚的速度连洛嘉也比不上,这让欧米冈十分疑惑。
“兄弟,你就不考虑一下吗?”
“没什么需要考虑的,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这就够了。”
“我们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察合台就像一个瓦组织的老资历一样,迅速把自己放在了与欧米冈一起的阵营上。
“静观其变。”
此时的察合台可汗还抱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欧米冈为他描述了一个光辉的愿景,就是这未来可能会让他有些心累。
......
夜幕号
科兹现在没了不受控预言的干扰,整个人都焕然一新,如同一个从戒瑟所里走出来的原体。
虽然科兹现在精神气很足,但他表示戒瑟是万万戒不了的,他爱瑟瑟!
此时的科兹已经在赛维塔的帮助下掌控了整个午夜领主军团,赛维塔在长久相处下也明白科兹是真想干事,因此赛维塔全力辅佐科兹,活成了辅佐幼主的丞相。
“赛维塔,你觉得我们该如何给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人们一些关爱呢?”
科兹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他手中是一份九头蝠呈上来的日常情报。
赛维塔看了眼周围的原体卫队,自从科兹回来后就建立了这支原体卫队,成员千奇百怪资历不同。
赛维塔一直觉得他们有点问题,但鉴于这是科兹本人的意愿,他也没多说什么。
“贯彻您的正义。”
赛维塔冷漠地回答道,那份情报上指出科兹的母星高层杀了帝国派去的星球总督,并隐瞒了消息,母星长久以来故意向午夜领主军团秘密输送不合格的人员或是极其恶劣的罪犯。
科兹早已发现这件事,但他以前不是很想管,回到帝国后直接将这事抛在脑后,直到九头蝠按照瓦组织的互助协议将这件事报上来后才被科兹重视。
“直接扔灭绝令。”
科兹随意将情报扔在地上,赛维塔闻言傻眼了,这正义是不是贯彻的太彻底了。
“原体,您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亲爱的赛维塔?”
科兹的语气依然如空谷幽风般令人不寒而栗,赛维塔直视着科兹。
“您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这还用我解释吗?”
科兹轻笑起来,“怎么会呢,我可是非常认真的。”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