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小心翼翼的将子嗣放在地上,接着起身走向来者。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阿尔法瑞斯渐渐显露出身形,一众圣血天使神色不安警戒着他。
阿尔法瑞斯没将侄子们的警惕放在心上,圣吉列斯羽翼舒展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这是谁?一个行走的太阳?
在圣吉列斯的视角中,他的预言对阿尔法瑞斯毫无作用,他什么也看不到,自然没有发现阿尔法瑞斯的到来。
而当阿尔法瑞斯来到圣吉列斯面前时,圣吉列斯只能看到一个浑身散发神圣光辉的光人。
“兄弟?”
“没错,圣吉列斯,我的兄弟,我为你而来。”
圣血天使们闻言明白了来者的身份,因为他们得到了圣吉列斯的良好教育,他们纷纷收起武器向阿尔法瑞斯行了天鹰礼。
阿尔法瑞斯在回礼后眼神悲悯地看向地上的尸体,即使死亡他的表情依然狰狞。
“又一个苦命的孩子?”
圣吉列斯很惊讶阿尔法瑞斯的话,他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见圣吉列斯悲伤地叹了口气,阿尔法瑞斯走到圣吉列斯身前伸出手。
“我是阿尔法瑞斯,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圣吉列斯和他握了握手,一听此言他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些在他看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就是帮你,也是帮我的侄子们,我会帮你们摆脱基因的诅咒,彻底消除血渴的症状。”
圣吉列斯先是眉头皱起,那张神圣的面容即使做苦恼的表情也依然完美。
“这...这太令人惊讶了,是父亲成功找到拯救我子嗣的方法了吗?”
圣吉列斯不是在质询,而是如同一个重症监护室前的父亲眼巴巴地望着医生。
圣吉列斯一直很担心帝皇会因为血渴的基因缺陷清除自己的子嗣,毕竟二号和十一号就是前车之鉴,他们的神秘消失为所有原体和帝皇的关系撕开了一个微小的裂隙。
“不,不是他,如果帝皇有办法他早就解决这个问题了。”
圣吉列斯没有问阿尔法瑞斯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他来了,就说明他什么都知道,圣血天使的小秘密在他眼中宛如透明。
“...你要怎么帮助我?”
阿尔法瑞斯看了眼周围,他看着圣吉列斯担忧的脸色笑着问道。
“不介意我去你旗舰上坐坐吧?”
“当然不,请跟我来!”
圣吉列斯虽然不知道阿尔法瑞斯的来路,但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拯救子嗣的可能,尤其是他的预言看不穿阿尔法瑞斯,或许阿尔法瑞斯真的会带来救赎。
红泪号,这艘华丽的荣光女王级旗舰舰首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穹顶,上面印有圣血天使标志性的红色水滴,在上方看就如同一个睁开的眼睛。
旗舰原体办公室,圣吉列斯明白阿尔法瑞斯要避开其他人的心思,他带着阿尔法瑞斯回到办公室里。
阿尔法瑞斯一进门先是环顾四周,欣赏这里的装饰风格,外面负责警戒的圣血天使还不知道他们的父亲会为了他们做出怎样的举动。
圣吉列斯在房门闭上后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无数因基因缺陷而死的子嗣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圣吉列斯甚至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他们和还未死亡但已受血渴之害的人让圣吉列斯常常在半夜惊醒,每每想到子嗣们在受苦,圣吉列斯就寝食难安。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坚定和为了子嗣的决绝。
于是,圣吉列斯做出了一个令阿尔法瑞斯无比震惊的动作。
他朝着阿尔法瑞斯半跪下去,他低着头语气中满是悲怆。
“兄弟,请你救救我的孩子们吧!”
圣吉列斯的羽翼随着他的内心波动紧紧收敛起来,阿尔法瑞斯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连忙伸手。
“你这是干什么!我就是为了帮你而来的!快起来!”
“不!除非你答应救我的子嗣!”
圣吉列斯仰着头,他神圣的脸庞上落下清澈的泪水,这俊美坚毅的脸庞让阿尔法瑞斯有些愣神。
阿尔法瑞斯脸色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握住圣吉列斯的胳膊。
“好,我答应你一定治好你的子嗣,但如果你不站起来我就不帮你了!”
“兄弟,你也不想你的子嗣们继续受苦吧!”
闻言,圣吉列斯才在阿尔法瑞斯的搀扶下站起身,他擦去眼泪,脸上难掩笑意。
“真的?!”
他的羽翼慢慢张开扬起,那代表着圣吉列斯的心情无比激动。
“嗯。”
圣吉列斯赶忙拉着阿尔法瑞斯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杯红茶。
阿尔法瑞斯看了眼红茶笑而不语,圣吉列斯只当他是不渴,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兄弟,我该怎么办?”
“你先听我说,我是来给你指明道路的,而不是帮你的那个人。”
“那谁能帮我?”
“父亲没办法,母亲有办法。”
“母亲?!”
圣吉列斯羽翼一颤,阿尔法瑞斯继续输出。
“没错,就是母亲,她是所有原体的基因之母,是一位真正的神。”
阿尔法瑞斯握住圣吉列斯的手,“兄弟,母亲赐予了我飞升之力,为我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擢升,我的基因已经更加完美,我相信你在得到母亲赐福后也能彻底根除基因里的缺陷。”
“飞升之力?”
阿尔法瑞斯点了点头,接着给他详细讲述了飞升之力的事,圣吉列斯虽然很想问一下母亲的事,但他知道此事不用急,眼下还是先听阿尔法瑞斯的办法。
“也就是说,我们的母亲让许多兄弟成为了半神?”
“不是半神,准确来说是幼神,我们随着时间变化只会越来越强,我有这个预感。”
阿尔法瑞斯环视左右,他起身拔出放在一旁展台上的朱红之刃,那是属于圣吉列斯的精工动力剑。
“我现在就给演示一下!”
说罢,阿尔法瑞斯就在一阵金光后变为蛇首人身,随即拿着剑就朝脖子上砍去。
“冷静啊!兄弟!我信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