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的灵能讯息在至高天诸神的加持下宛如一根绪满力的攻城锤,直直砸向了皇宫的灵能护盾。
帝皇的网道本就是危险的违章建筑,在邪神的眼中如同沙子堆成的堡垒般脆弱不堪,更何况这次是四位邪神联手加持。
那根灵能构成的四色巨矢在亚空间中引起滔天巨浪,毫无阻拦的撕裂了帝皇的网道。
“轰!!!”
震碎五脏的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在网道内炸开,西乐高瞬间用灵能护住了在场的灵族,诧异的帝皇反应过来后也急忙护住其他人。
“铛!”
一块巨大的钢板被掀飞撞在了帝皇和马卡多联手构成的灵能护盾上。
“发生什么了?是灵族搞的鬼吗?!”
瓦尔多环视四周,确认自己人没事后转向旁边的灵族。
帝皇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即使是他在网道内也会降低对亚空间的感知能力。
“父亲,有人要谋害你!!四名原体叛变了!!!”
马格努斯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网道,帝皇听完愣了半晌,接着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暴怒的帝皇顺着灵能路径回了一声怒吼。
“马格努斯,你个叛徒,我现在就去杀了你!!!”
帝皇的愤怒让全场为之一静,接着,伴随着网道坍塌的隆隆巨响,颜色各异的潮水顺着网道缺口涌了出来。
或者说,那是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亚空间恶魔。
最前面的是恐虐麾下的放血鬼,大魔卡班哈震动肉翅飞在半空,朝着受诅咒者发出咆哮。
瓦尔多忍不住攥紧武器,马卡多望着远处的缺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一旁的灵族众人也慌了,如此多的亚空间恶魔全在往这里涌。
“网道怎么突然塌了?!”
“不知道,但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们齐齐看向艾尔德拉德,而艾尔德拉德则注视着阿达泰尔丝。
艾尔德拉德仿佛在‘笑神的微笑’面具上看到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没想到阿达泰尔丝丝毫不提要走,语气中反而满是兴奋。
众人又看向帝皇,帝皇明白网道计划已经彻底破产,就连和灵族的合作也只能放在一边,黄金王座的网道缺口成了最严重的问题。
虽然帝皇语气很愤怒,但他心底没有过多怪罪马格努斯,毕竟那没什么用,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处理马格努斯口中的叛变原体和网道缺口。
接着,帝皇在阿达泰尔丝激动的眼神中缓缓高举左手。
一个亚空间隧道出现在他手上,里面连接的是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除了帝皇没人知道那里,而其中则保存着帝皇最强大的武器。
“太阳神器!”
那是连灵族神明都垂涎的真正神器,在西乐高看来,什么老妤之剑,什么智慧权杖,那些都弱爆了!真正强大的是能净化一切的金弓和能刺穿宇宙的金矛!
柔和神圣的金光如丝带般慢慢延伸,金弓缓缓落入了帝皇手中。
“那是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用肢体挡住眼睛,不敢直视太阳神器的光辉。
而远处的网道缺口,有些亚空间恶魔在太阳神器发出恒星般的光芒时就已经朝着回头朝着缺口逃窜。
“万物顺念之长弓。”
阿达泰尔丝低声说道,眼中满是热切。
众人虽然不懂,但是心中大为震撼,马卡多也没见过帝皇全力拉动金弓的样子,他同样认真地盯着帝皇的一举一动。
帝皇深吸一口气,他一手握着金弓,一手拉动光弦。
帝皇浑身紧绷,全力拉动着光弦,一支巨大的金色箭矢自虚无中构建出来。
他的体力和灵能飞速消散,金弓的威力没有上限一说,只要使用者投入的灵能越多那么威力也就越大。
狂暴汹涌的金色灵能在帝皇四周滚动,这些金色的细线轻松穿过众人的灵能护盾,但在穿过他们身上时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就在帝皇全力拉弓时,一个手掌突然搭在他胳膊上,那是马卡多的手。
马卡多把权杖扔在一边,悬浮在帝皇身侧为他提供灵能。
帝皇转过头,两人相视一笑。
银色的灵能攀上箭矢,为其赋予了更强大的能量。
远处,蓝色的洪流渐渐消退,恐虐恶魔还在朝着那个极度危险的光源咆哮,纳垢恶魔忙着传播瘟疫,色孽恶魔则齐齐在金弓的威胁下吓呆了,这种逐步步入死亡的感觉让它们沉沦。
帝皇聚集出了迄今为止最强的金矢,似乎突破了临界点的能量甚至在其身侧缓缓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帝皇日夜思念的人,帝皇没有去看,也不忍去看,而她的纤细玉手已经握在了他的手掌上,与他一同拉动弓弦。
虚影和他一起面对着无边无际的亚空间恶魔,神明的威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
旁边的一众凡人被压的根本抬不起头,只剩下阿达泰尔丝狂热地看着他们。
能看到这种程度的攻击,真是死了也值回票了口牙!
“去!”
金矢瞬间激射而出,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向缺口,那是至尊的宏伟蹂躏。
狂暴的能量让众人脚下的精金地板开始融化,空气也被灼成肉眼可见的热浪。
无数亚空间恶魔抬起头,望着那根在天上留下清晰尾迹的金龙,望着这道流星越过它们落向后方的缺口。
在所有生物都没反应过来时,金矢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瞬间炸开,无边无际的白色填满世界。
静,极致的静。
所有亚空间恶魔在被光团吞噬的一瞬间就消散,连一丝一毫灰烬也没剩下。
良久,众人的五感才开始恢复,先是剧烈的嗡鸣声,随后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大脑被震得发麻。
白光开始消退,恢复的视觉让他们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一个无比完美的圆。
破损的网道被帝皇的金矢二次扩大,他以网道再次受损换了一片长期存在的‘纯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