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的话让费鲁斯不知该如何回答,费鲁斯在沉默片刻后竟肉眼可见的恼怒起来。
“凤凰!废话少说!”
“你想在这里跟我战斗吗?戈尔贡?”
“你明白我的意思!”
其他人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没有丝毫想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有几乎近在咫尺的马格努斯环视两人后弱弱地出声道。
“那个...要不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费鲁斯一听此言顿时怒不可遏的看向马格努斯,“你这是在帮叛徒说话!”
“哼!马格努斯明明才是最冷静的那个!”
福格瑞姆侧身挡在一脸疑惑的马格努斯身前,费鲁斯见此更加生气了,他瞬间挥出一拳,福格瑞姆轻松招架。
“戈尔贡,你的臭脾气真该改改了!”
“拳头说话才是硬道理!”
费鲁斯咬着牙想要移动拳头,但福格瑞姆紧紧捏着他的拳头让他动弹不得。
“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已飞升!”
马格努斯见两人真要打起来,他连忙劝道。
“兄弟们,我们还是冷静一下吧!”
“马格努斯,如果你还忠于帝皇忠于帝国就给我站出来!”
“别听他的!马格努斯,帝皇可是说要杀了你!”
福格瑞姆转头劝阻道,马格努斯闻言再次露出愧疚的神色,他纠结片刻后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抱歉,三哥...虽然父亲说要杀了我,但那是因为我闯祸在先,虽然我很想和你们去见母亲,但我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此言一出福格瑞姆愣住了,“负责,你怎么负责?”
马格努斯扯出一个笑容有些尴尬的挠着后脑勺。
“我也不知道,总得想办法......”
“那就给我站出来,马格努斯!别躲在这个臭孔雀身后!”
费鲁斯怒斥道,而马格努斯还没反应,福格瑞姆就先怒了。
他瞬间转过头,瞪大美眸注视着费鲁斯,眼中满是惊讶与愤怒。
“什么?你...你居然叫我臭孔雀?!”
“费鲁斯!!”
费鲁斯被他的怒吼吓了一跳,就连充满怒火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啪!”
震耳欲聋的巨响回响在宽敞的宴会厅里,一时间宴会厅里安静地只剩下余音绕耳的耳光声和众人的呼吸声。
莫塔里安嘴角全力下压,但嘴唇却止不住地往上抬,可汗有些不忍直视别过头去,就连一直闭目祈祷的洛嘉都睁开眼缝。
费鲁斯脸上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福格瑞姆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转过身走了两步,背对着费鲁斯。
费鲁斯有些不可置信地碰了下左半张脸,那半张脸火辣辣的疼。
“凤凰,我...”
莫塔里安别过头在洛嘉耳边轻声说道,“这一下估计老疼了。”
洛嘉的嘴角也压制不住,他默默点头没出声。
费鲁斯注意到了看笑话的其他人,他刚才失落的表情又变成羞愤。
“够了!叛徒!在此了结吧!”
“了结?你凭什么敢向现在的我挑战?”
福格瑞姆侧过脸只留给费鲁斯一个冷漠的眼神,这种充满寒意与杀意的让费鲁斯莫名有些胆寒。
这是福格瑞姆第一次在费鲁斯面前展露飞升者的气息,强大,超然。
“马格努斯,跟我们走吧。”
福格瑞姆没管愣住的费鲁斯,转头看向一旁吃瓜的马格努斯。
“啊?”
“算了吧三哥...那个,我真不想走。”
马格努斯神色紧张,他已经做好了被灭口的准备,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想办法离开,没想到福格瑞姆只是点点头。
“谢谢你的宴会,兄弟,那我们就不久留了。”
“啊?”
马格努斯再次被福格瑞姆的态度震撼到,其他兄弟也没说什么纷纷准备离开,他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这些兄弟心中所想了。
“福格瑞姆!!!”
福格瑞姆脚步一顿,没有转身。
费鲁斯掀开常服长袍,从内侧取出福格瑞姆送的凤羽。
他举着羽毛,胸膛剧烈起伏。
“如果你今天离开,那我们从今以后就是敌人!”
费鲁斯扔掉了那根羽毛,羽毛晃晃悠悠落在地上,明明没有一丝声响,福格瑞姆却仿佛感知到了羽毛飘落在地。
福格瑞姆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他脸色巨变,随后迅速转身。
“费鲁斯!我今天就杀了你!!”
洛嘉和莫塔里安连忙上去拉住暴怒的福格瑞姆,两人一左一右架住福格瑞姆。
“算了算了,三哥别和这个低情商生气!”
“对啊!”
洛嘉是真担心福格瑞姆一拳把费鲁斯头打飞,莫塔里安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一旁的可汗叹了口气。
有点心累是怎么回事?
“别拦着我!我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兄友弟恭!”
“对!放开他,让我们决一死战!”
两人还在对喷,洛嘉死死拉着福格瑞姆劝道。
“要是你在这里打死费鲁斯,母神绝对会伤心的!”
正当场面僵持住时,铛的一声响起。
费鲁斯僵硬地转过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敲他脑壳的马格努斯。
随后费鲁斯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马格努斯身上,马格努斯赶忙举起灵能还未散去的双手。
“只是让他睡一会。”
福格瑞姆冷哼一声,卸了力道,劝架的两人这才松开他。
看着红了半张脸的费鲁斯躺在地上安详的睡着,福格瑞姆这才冷静下来。
“...我们走。”
福格瑞姆带头离开,三位原体面面相觑后跟了上去。
“三哥!帮我们向母亲问好!”
马格努斯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福格瑞姆这次没停下。
“嗯,照顾好这个蠢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待众人离开宴会厅后,马格努斯依然没反应过来。
良久,马格努斯才重新看向脚边的费鲁斯,接着,他的视线移到地板上那根微微翘起的精美羽毛。
......
死亡守卫舰队没有申请补给,没有泊入空港,也没有靠近任何一支舰队,他们就像一条混入羊圈里的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周围的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