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咦了一声,他向旁边的福格瑞姆问道。
“原来他不是摄政王吗?”
“只是没有正式册封而已。”
阿尔法瑞斯继续说道,“我老弟虽然是最小的孩子,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帝国的事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艾瑟多尔立刻接上话,“是啊!我记得当年我们横穿亚空间风暴追寻着瑟塔卡的启迪找到神之子时他才十岁左右,但仅仅一两年后他就慢慢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领袖。”
欧米冈一直兢兢业业,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在如此多的兄弟们面前被夸奖。
欧米冈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光头,他轻咳一声后说道。
“说到回归,我就不得不讲一个首归子三十年的故事了!我是母亲的首归子,是她看着我长大......”
察合台只感觉有些莫名的既视感,他摩挲着下巴的胡须喃喃道。
“他也有金戒指?”
“好了好了,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阿尔法瑞斯拍了下欧米冈的后背,欧米冈这才一脸郁闷地闭上嘴。
“我也支持!摄政的位子除了欧米冈没人能胜任!”
洛嘉接上话,其实洛嘉心里还有个人选,不过那人目前是敌对阵营,就不提了。
“支持。”
佩图拉博也投了赞成票,他的好弟弟可是刚提议他成为战帅,这时候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啊。
其余原体和凡人全票通过,赞同欧米冈成为摄政王。
随后众人的视线又移到了瑟塔卡身前,神之子们大大方方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凡人们保持着内心的敬重不让自己的视线僭越。
“你做得很好,孩子,帝国交给你我放心。”
得到瑟塔卡的称赞和认可后,欧米冈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定会全力以赴!母亲!”
政府,大远征,宗教的领导人全都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详细划分一下职责,给兄弟们找点事干。
欧米冈第一眼就看向了科兹,“科兹,我的兄弟。”
正猫在福格瑞姆身后悄悄盯着瑟塔卡发呆地科兹探出身子,疑惑地看着欧米冈。
“怎么了?”
“我既然要组建新的政府,那么我想让你成为帝国法院的领导人,你将带领你的子嗣构建帝国法院的雏形。”
科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们?”
虽然科兹一直坚持着心中的正义,但他却想不到自己该如何维护母亲心中的正义。
要知道他前阵子还偷偷在午夜领主内部展开大清洗,清除了大量‘配不上母神血脉’的阿斯塔特,这件事没传出去,我也就是偷偷给你们说...等会,墙角怎么有个蝙蝠?
总之,欧米冈突然让他们去当法官,科兹总感觉手底下那群望之不似人类的家伙会把恕瑞玛搞得正义不存,到时候天理难容,母亲发怒连带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科兹一想到这里就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干不了这个!”
这下轮到欧米冈疑惑了,“你不是一直想贯彻正义吗?还有那什么预言能力,我觉得挺合适啊。”
根据之前九头蛇的情报,虽然科兹早期一副精神病疯子的状态,但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了正义,虽然自从回归母神怀抱后就没再干过扒皮抽筋的事,可这性子还能说变就变了?
“他不愿意就算了。”
瑟塔卡出声道,科兹看向她,突然耳边想起一道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如果你不想帮你弟弟干活,也可以多来陪陪我。”
瑟塔卡朝着他眨了下右眼,她的笑容仿佛在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要让你弟弟知道。
科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果然,瑟塔卡更爱他。
欧米冈眯着眼看了眼科兹,又看了眼他视线的落点。
“不行,你的才能不能浪费了!”
阿尔法瑞斯也提议道,“帝国警司怎么样,这个就简单多了。”
欧米冈眼前一亮,“对啊,科兹你带着你的子嗣来建立帝国警司怎么样?”
“只需要抓人就行,轻松,不动脑子,还能维护正义。”
科兹一听这话,心里也不自觉地琢磨起来,这事好像真行!
卡西列突然问向欧米冈,“摄政王,恕瑞玛的犯罪率一直不高,可以说几乎没有。”
“犯罪事件一般是仇杀,意外致人伤亡之类的,而据统计,自母神升起太阳圆盘后,恕瑞玛的犯罪率骤降为零,赞美母神!”
恕瑞玛的物资不缺,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极好的社会保障,犯罪因素直接少了大半,这里可是自黄金时代一直延续下来的乌托邦啊!
而在太阳圆盘升起,灵能光环笼罩全域后,瑟塔卡就出手保护着所有人。
出现意外,例如爆炸时,瑟塔卡会平息火焰,救下每个人。
如果是两人生气要杀人,瑟塔卡会无声地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冷静下来。
就算铁了心要犯罪,瑟塔卡也会保护其他人不被伤害。
拜母神者,百病不侵,这可不是玩笑话,就连精神疾病也会被治愈。
所以自然就没有一丝犯罪因素,成就了连黄金时代也做不到的零犯罪率。
其实虽然恕瑞玛依然处于物理宇宙,但在灵能光环笼罩范围内,这里和亚空间诸神的‘神域’没什么区别,此间一切事物皆顺母神喜好。
“哦,你的意思是咱们这里不需要那么多警察?”
“正是!”
欧米冈摆了摆手,“你理解错了,警察不是为了维持恕瑞玛星区的治安,而是为了维持我们打下来的星球治安。”
“人类帝国的大远征虽然迅速,但是有个不好的点,就是只占不领,非重要星球通常没有得到良好的管理。”
“体制混乱,管理失效,这是人类帝国的现状,目前人类帝国还处于上升期,这些问题会被辉煌的战绩所掩盖,可一旦人类帝国的攻势减缓,那么积弊就会全部爆发出来。”
“这是人类帝国的错误,我们绝对不能重蹈其辙。”
“原来如此,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