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好!!!”
奥瑞坎突然大喊了一句,塔拉辛的脸立刻皱的跟吃了柠檬精一样。
“居然敢吓我,看来我要好好整治你了!”
塔拉辛大手一挥,一副要发起死亡冲锋的样子。
“AI,上家伙!”
“滴,请问您是否需要BYT?”
“全给我换成九龙之力和强化药剂!”
“收到,已为您调度物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已上线,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穹顶上空的灯光适时变得更昏暗,水晶球系统将外面的星空模拟进来,昏暗的环境更能调动情绪的波动。
“塔拉辛,你怎么搞得跟要不死不休似的...”
奥瑞坎真有点怕了,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塔拉辛瞪大眼睛,“背负着寂静王和无数同胞的期望,我不能输!”
接着,塔拉辛一把扛起奥瑞坎就朝着屋里走去。
......
“啥?”
“母亲你又把两个机器人变成人类了?”
欧米冈照例和洛嘉一起来寝宫问候母亲,瑟塔卡就把塔拉辛和奥瑞坎的事跟两人说了。
“那个种族曾经被称为俱亡者,被星神欺骗后失去了血肉和灵魂成为太空死灵,他们和创造网道以及灵族和兽人的古圣开启了天堂之战,随后又将大部分星神击碎,接着就一直陷入沉睡,距今已数千万年。”
“真是个可怕的种族,最后却受限于繁衍问题被迫沉睡。”
欧米冈有些担忧,照瑟塔卡的话来说,太空死灵曾在许久之前就已经称霸银河,作为帝国的摄政王,欧米冈对其抱有一些警惕。
“那是他们没赶上好时候,数千万年前母神还没抵达宇宙...”
“我那时候还没诞生呢。”
瑟塔卡笑着补充道,两人闻言一顿,接着对视一眼后欧米冈疑惑地问道。
“母亲,您到底多大了?”
“嗯...自我有意识时到我离开长者身边大概九万岁,来到此间宇宙待了百年又被放逐了四万年,所以是十三万岁。”
“那您的长者,我们的‘祖辈’呢?”
瑟塔卡好好思索了一会,“大概一百三十多亿岁吧。”
“?”
洛嘉和欧米冈想过瑟塔卡在星界龙里有可能是个萝莉,现在看来连个婴儿都算不上啊!
“哎呀,不要在意年龄这种事,对凡人来说近乎永恒的生命在时间荒漠里只是一粒微小的沙尘。”
被狠狠震撼到的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洛嘉轻咳两声后又说道。
“刚才说到哪来着...哦对,要是太空死灵早四万年复苏,能在地球遇到母神,不过现在他们挺幸运的。”
“母亲,您要帮他们彻底恢复肉身吗?”
“是啊,我看那些孩子们吃了太多苦,往后的时光大家一起活着挺好的。”
“赞美您的仁慈!”
洛嘉已经想着新章节该怎么写了,欧米冈则在心里盘算着。
塔拉辛认妈这事对原体们来说就跟凡人叫瑟塔卡为母神一样,亲的永远是亲的,不一样,所以欧米冈不担心这些人分走母亲的爱。
......
银河边缘,寂静王的日常生活依然是看有多少个族人没了,‘-1’的提示无时无刻响着,他已经麻木了。
“等等?”
寂静王斯扎拉克看到了两个特殊的提醒,无尽者塔拉辛和占星者奥瑞坎。
他对塔拉辛有点印象,但顶多算是路边一条,可奥瑞坎就不一样了,那是他在俱亡者时期就任命的得力助手。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底层的俱亡者在转化时只分得了一个脆弱的躯体和思维,但高级贵族不一样,他们的定制躯体并不会轻易损毁。
不过寂静王也经常看到贵族因思绪紊乱一睡不醒而逝去,难道说这俩同时顶不住侵蚀崩溃了?
寂静王一时间感觉到了一丝悲伤,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找寻拯救种族办法的决心。
正当寂静王每日自闭时,塔拉辛和奥瑞坎则在进行激情的对决。
“齁哦哦哦~”
“你个混蛋~”
房间内,生物强化剂的包装瓶散落一地,床上的被子都因为嫌碍事被踹了下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浓郁的生物信息素。
“废话少说!这一击是为了你那次搞我博物馆的仇!”
塔拉辛掐着奥瑞坎的脖子猖狂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死敌呢。
“我...我错了~”
奥瑞坎连连求饶,因为被小塔拉辛揍的太狠,她的两眼泛白,一副要昏死过去的样子,实际上她的状态确实好不到哪去。
第一天的对决就在奥瑞坎的惨叫和塔拉辛的狂笑中度过,他们还从百忙中抽空品鉴了恕瑞玛的美食,狠狠满足了一波口腹之欲,毕竟肉体需要进食。
第二天的对决明显轻松了不少,毕竟塔拉辛现在不是铁打的,瑟塔卡也没给他的身体搞什么特殊加强,自然受不了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对决。
第三天,攻防转换,塔拉辛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而明显有些上瘾的奥瑞坎则硬拖着塔拉辛继续对决,就连厕所都不让他去。
最终,在经历死亡七十二小时后,塔拉辛终于燃尽了。
塔拉辛趴在地板上,右手伸在前方,竖直的食指和中指下还有一道压根不红的血迹。
“喂,你个混蛋不会死了吧。”
因为最近吃太多导致肚子非常大的奥瑞坎坐在床沿上,她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孩子气,就连说话时也不经意间打了充满含金量的饱嗝。
“真死了?”
奥瑞坎伸出自己修长的大腿踹了下塔拉辛的后脑勺,塔拉辛还是没反应。
奥瑞坎有些慌了,她连忙蹲在地上将塔拉辛翻过来。
“塔拉辛?!”
此时的塔拉辛脸部消瘦面色苍白如太空死灵,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墓穴里跑出来个刚睡醒的死灵小兵。
“我...我没逝。”
“不对啊,不是有AI提示吗!你根本没事吧!”
塔拉辛幽怨地睁开眼看向奥瑞坎,“我记得你上头的时候好像关了。”
“诶?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