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帝国和人类做了那么多,也帮过原体,是个德高望重的人,不论怎样也能原体那里说上话。”
“就算是死,也该告诉我们哪天行刑吧!”
考尔的话打动了兰德,或许真的是时候表态了。
兰德站起身,“好吧,那就随我来。”
考尔点了点头,跟着兰德离开了房间。
两人结伴走向总控区,一路上看到的全是和AI玩的机油佬,研究建筑结构的机油佬,试图拆电线的机油佬,以及闯祸被执法队追的机油佬。
很快,两人就抵达了总控区,AI识别出了两人的身份。
“请说明你们前来此处的原因。”
“我们要见沃斯阁下。”
“正在传达请求......已同意。”
大门自动打开,两人走进总控区内部,他们以前也来过总控区,但两人现在明显感觉到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比机油佬刚来时多了些‘慵懒’。
“老李,你们那今天被拆了多少块铁板啊?”
“别提了!那群人今天没拆铁板,改成偷烤面包机了!”
“你们俩这算是什么,我们这今天还差点报废一台机仆,你们知道那群机油佬哪来的工具吗?有个人肚子里装着一整套机械工具!”
“真神了!你们母神...啊不是,你们盖亚星系的人有这样的吗?”
“别污蔑我们啊,你见我们谁这么瞎改过。”
听着工作人员的交谈,兰德和考尔有些汗颜,同僚们在闯祸这方面还是真擅长。
而坐在主位看着系统报警又有一个地方遭到破坏的男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了,太空居住站站长沃斯。
“二位有什么事吗?”
沃斯转过身,他去旁边的全口味饮料机里接了两杯最地道的古泰拉拿铁递给了两人。
兰德谢过后接过杯子,他有些局促,而考尔则是看着那台机器有些失神。
“沃斯先生,我们来这里时间不短,闯的祸也不少。”
沃斯没有说话,依然嘴角含笑看着他。
考尔这时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沃斯,“我们想见原体。”
兰德闻言还有些紧张,却没想到沃斯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你们想见神之子?哪位神之子?”
“安格隆!”
兰德这才松了口气,他脱口而出说了和自己关系还好的安格隆。
沃斯耸了耸肩,“很抱歉,不久前神之子安格隆已经率军离开恕瑞玛本土前去大远征了。”
兰德没想到安格隆走的这么快,刚来的时候不是说好要休整一阵子吗?
“那...福格瑞姆呢?”
兰德也和福格瑞姆在泰拉打过交道,想必福格瑞姆应该还记得他这号人物。
“这位也早就出征了。”
兰德咬了咬牙,“佩图拉博?”
他曾经为佩图拉博的军团提供过一些帮助,还和铁勇组织过一次古老STC碎片回收行动,也算是有交情。
“人家是战帅,第一个出征的就是他。”
兰德闻言轻笑一声,他已经彻底没招了,沃斯见他这样也没了打趣的心思,实话实说道。
“也不瞒着你,如果你真想见神之子的话,那你只可能见到唯一一位留在恕瑞玛本土的神之子了。”
“谁?”
“摄政王,神之子欧米冈。”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就是欧米冈下令把他们关起来的!
其他人还好,好歹在一起共事过,但欧米冈压根没被帝皇找回过,他们还是来到恕瑞玛后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号人物。
“我们想见他。”,考尔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会将你们的诉求禀告摄政王,很快就会给你们答案。”
“谢谢。”
居然同意了吗!兰德一时间竟有些无语,不过好在事情总算是打开局面了。
......
很快,机械教残部的请求就摆在了欧米冈的办公桌上。
机械教?
欧米冈这时才想起来机械教的事,他本来的意思就是圈养这些机械教成员,等哪天有空了在处理,现在就差不多。
看太空站的汇报好像欧米冈再不处理机械教的事,这些红袍蟑螂就要拆到太空站反应堆了。
为了这个昂贵的太空站,欧米冈觉得还是要见一见他们。
现在的欧米冈早就不能再维持八小时工作制的美好生活,自从大远征开始后他的牛马生活同步开始,压根没有下班一说,就连母亲那里都没空去了。
瑟塔卡看到欧米冈这么辛苦也很心疼,多次提出帮他处理政务,但欧米冈一想到信徒们口中常说的那句‘以瑟塔卡的智慧’后还是连连拒绝了。
欧米冈觉得自己最爱最爱的母亲不傻,但好像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处理政务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所以这次去见机械教就当是暂时放假了,虽然现在的赖掉的工作以后要补回来就是了,不过欧米冈还是很开心的前往了盖亚星系。
机械教的申请是地球时下午发送的,欧米冈是晚上来的,在灵能光环内,只要需要航行速度可以提升至无限,除了不能做到今天出发昨天到那种事,出发即抵达还是可以做到的。
太空站的成员还为欧米冈专门举办了一个欢迎仪式,这可是神之子啊!而且是一直在天国王座待着不怎么出来的摄政王!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
是的,即使到今天,绝大部分人根本没见过神皇的尊容和神之子的雄姿。
欧米冈拿着工作人员硬塞来的零食笑着走进中央大厅,早就被通知集合的机械教成员立刻被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原体真的来了!
欧米冈的视线环视一圈,这才意识到工作人员所言非虚,这群人是真能拆家啊!
“您就是兰德大贤者吧。”
兰德上前一步,随后向他行了个天鹰礼。
“是的...摄政王,我是火星的兰德。”
“我听说过你,为人类帝国提供了许多知名科技。”
“一些小成就罢了,是万机之神的恩赐让我得到了那些知识。”
闻言,欧米冈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转而换了个话题。
“你们说想见我,是不是在担心自己之后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