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座,皇宫,医疗区域
得益于神皇的伟力和祂的仁慈,在太阳圆盘升起后,恕瑞玛人很快发现了自己再也不会受到病痛的折磨,而皇宫内早就建成的医疗区划也就是失去了作用,现在也就塔拉辛和奥瑞坎二人会来了。
“医生,怎么样,我兄弟没事吧!”
临时被叫来这里cos医生的工程师拿着手里的电子板不断记录着各项数据,而旁边还有一群其他科学家,主要是专精生物学的人。
“塔拉辛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您的‘兄弟’非常健康,就算您不相信我们的医术,也得相信母神的伟力吧?”
“哦对对!”
塔拉辛从没体验过做父亲的感觉,现在从那个冷冰冰的骷髅变回有情感有血肉的人,他们每天都在感慨活着真好。
这群科学家虽然相信神皇的伟力,不过也很讲科学,一群人穿着防护服在无菌室内的病床边围着奥瑞坎检查。
奥瑞坎和塔拉辛这两个老家伙对被看这种事完全不在意,以前他们的打扮那么露骨都没什么感觉,现在跟没有羞耻,而那群科学家就更没有羞耻感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对真理和神皇伟力的热切。
他们真的很想知道,神皇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两个失去灵魂和血肉的铁骷髅变回人的,这个变回又做到了哪一步,以及生出来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塔拉辛先生说,你们的种族曾经叫俱亡者对吗?”
奥瑞坎躺在病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单薄的纱布,她身旁一位生物学家出声问道。
“嗯,那是许久之前的名字了,很久很久之前,多到我都有些忘却了。”
“仿佛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一直就被人称为‘太空死灵’,而现在,我们叫飞升者。”
老家伙们似乎都喜欢絮叨往事,众人也没催,就静静地听着奥瑞坎怀念往昔。
生物学家听完后点了点头,“在神皇的仁慈光辉下存续的智慧物种都可以被称为飞升者...记一下,俱亡者在怀孕时期也会出现一定情绪波动,要提醒家属和周围人群予以人文关怀。”
“?”
生物学家无视了奥瑞坎疑惑的目光,他的面容隐藏在口罩下,说话时像是从喉咙处直接冒出来的。
“那奥瑞坎...女士?”
见奥瑞坎没有抵触的意思,他才继续问道。
“您还记得俱亡者女性在受孕后生育周期有多久吗?”
“以你们人类的地球历法,大概六到七个月。”
俱亡者的生命周期非常短,源自恒星的辐射病诅咒着每个俱亡者,他们的孩子在十几岁时就会患上许多疾病,三十多岁就可以被称之为老人,平均寿命不足四十岁,因此他们的生育周期也很短。
说罢,奥瑞坎又转头看向窗外的塔拉辛,她开口大喊道。
“喂!我没记错吧!”
“额对对!差不多!”
塔拉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房间内,不知为何,床上躺的明明是他好兄弟,可他却有种没有来的担忧,仿佛床上躺的是他妈。
话说他妈妈叫什么来着?
塔拉辛又陷入苦思冥想中,死灵时期的漫长岁月让他有了极强的跳跃思维,这是漫长虚无时光的后遗症。
众人闻言继续做记录,那人继续问道。
“奥瑞坎女士,据我们的观测,您的生育时间远不足六个月,从您和塔拉辛先生第一次到这里才过了将近三个月。”
“三个月,您就出现了即将生育的反应。”
奥瑞坎点了点头,这也是两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奥瑞坎羊水破的时候塔拉辛可是直接抱着她就往医疗区跑,一时间愣是没想起来皇宫有多大,还有摆渡车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一人又看向墙上挂着的CT图片,旁边还悬浮着婴儿的3D模型。
“根据仪器拍摄,您的儿子各项器官发育完全,头上已经长出了些许柔软的绒毛...至少从外表上来看,确实符合生育条件。”
“我估计是恕瑞玛的水土好,养人,营养高了自然就长得快。”
奥瑞坎随意胡扯道,一旁的科学家们听后无奈笑着。
他们又不知道俱亡者的婴儿长什么样,什么器官需要发育好,就这俩正主也是一问三不知,以前奥瑞坎和塔拉辛忙着跟寂静王把自己做成小熊饼干喂给星神,可没时间关心这种问题。
“我觉得你说得对!或许真是我妈的赐福呢!”
门外的塔拉辛听到奥瑞坎的话后又不再纠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反正现在的干妈无限好,赞美瑟塔卡妈妈!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思,还真有这个可能,谁也猜不透神皇的恩赐会在何种地方出现,说不定强化生育也是母神的权柄呢?
笑神小课堂开课了:据勾史记载,瑟塔卡还真有强化生育的能力,尼欧斯一次生二十一个就是因为被瑟塔卡的伟力狠狠灌注了。哦对了,从天上落下的金色流星是冲我来的,孩子们不用担心,我先跑路了!
气氛正沉默呢,金光无缘无故的炸开,这登场特效,毋庸置疑!
虽然神皇喜欢在自己的国土内乱跑,但在皇宫内出现的频率确实更高,在场的所有人虽然激动,但没一个失态的。
“赞美神皇!赞美瑟塔卡!”
“赞美母神!”
“赞美妈妈!”
欢呼声中夹杂着一个认比自己还小的萝莉当妈妈的塔拉辛,瑟塔卡没有多说,她挥手在半跪着的塔拉辛头顶拂过。
“塔拉辛。”
女人在呼唤他的名字,塔拉辛抬起头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他抬起自己的手却只看到了两个柔软细小还有些病态白的手掌,这里不是天国王座的皇宫,而是一个朴素的大殿。
接着,他重新抬起头,那个女人站在阳光之下,站在那个害得所有人生不如死的冰冷太阳下。
“塔拉辛。”
女人向前一步,他的身后又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
“跪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