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本以为她拥有原身那免费的资料库,在明澈面前不能说是游刃有余,但也是十拿九稳。
可没想到,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她在明澈面前完全就是个新兵蛋子,有再多的资料也没用啊。
Omega随便一个轻触,一个浅浅的吻,一句软声的话语
便能轻易牵动她全部心绪,搅得她心神大乱,根本腾不出空隙去调取那些记忆。
看似她把明澈抱在怀里,实则明澈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舒表示,士可忍,孰不可忍,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没有回应明澈方才的问话,干脆俯身,手臂用力将人拦腰打横抱起,迈步大步走向卧室。
尽管她来过这栋房子许多回,可踏入这间卧室的次数屈指可数。
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明澈淡淡的白桃信息素气息。
怀里的人只在骤然离地时低低惊呼一声,随即就安安静静窝在她的臂弯里,柔顺地靠住她的肩头。
走到床边,林舒俯身将人轻轻安放落在床面,紧接着便俯身压了上去。
说是压制,她却格外小心。
两条手臂撑在明澈身体两侧,把上半身悬空支起,刻意留出距离,生怕自己的重量会压疼身下的人。
床褥微微下陷,暖黄的灯光从门外漫进来,柔和铺在明澈泛红的眉眼之上。
林舒垂眸望着身下的人,呼吸还有几分不稳,眼底翻涌着燥热与执拗,低声开口: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老婆,我觉得我们就今天会有两喜。”
明澈躺在柔软被褥之间,微微抬眼望向她。
睫毛轻轻颤动,白桃的信息素因为情绪波动,愈发馥郁缱绻地向外漫出,丝丝缕缕缠上林舒。
装的一副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Omega模样。
林舒垂眸凝着身下的人,心里还暗暗等着看明澈羞怯腼腆的模样。
在她印象里,明澈素来温柔内敛,哪怕方才一再纵容主动,骨子里依旧是含蓄的。
她笃定这句直白的话语,总能叫对方红了面颊,任由她揉搓。
可谁想到,下一秒,明澈直接顺势反客为主。
一双柔软纤细的手臂轻轻抬起来,稳稳环住了林舒的脖颈,力道温顺无害。
她仰躺在床上,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凝着上方的Alpha。
眼底盛着浅浅笑意,眉眼间是全然的是从容不迫,半点慌乱无存。
“哦?那我们小舒想怎么做呢?”
林舒一时失神,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她含情带笑的眉眼与温柔语调上。
就是这转瞬的分神,明澈的指尖悄然探到她脑后,轻轻勾住束着马尾的黑色头绳。
指尖灵巧一动,顺滑的黑发骤然散落,顺着额角,耳侧温柔垂落下来。
不等林舒反应,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按压在Alpha后颈异常亢奋的腺体之上。
“嗡——”
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林舒浑身一软,四肢的力气骤然抽空。
撑在身侧的手臂几近脱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倾,险些彻底软倒在明澈身上。
Alpha的腺体本就敏感,更何况两人先前极致缠绵。
林舒的腺体早就濒临崩溃,要不是她自制力好,早把Omega啃的渣都不剩了。
就是这短短一秒的空档,明澈眼底笑意更深,手腕微微用力,猛地将身形微晃的林舒一推。
借力打力,身姿利落翻转。
不过瞬息之间,攻守彻底互换。
原本撑在上方的林舒,稳稳被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之间。
散落的黑发铺枕在枕头上,平添几分温顺易碎的质感。
林舒微微睁眸,眼底带着未散的酥麻与错愕,怔怔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Omega。
还没等她从腺体发麻的眩晕里回过神,眼前的画面骤然惊艳了眼底。
明澈坐直身子,指尖捏着刚刚从她脑后取下的黑色头绳,动作干脆。
她垂着眼,眉眼清冷利落,单手随手拢过自己脑后的长发,指尖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多余的花哨姿态,简简单单抬手、束发、绕圈、固定,一气呵成。
松弛的长发被利落高高束起,褪去了平日温柔温顺的软态,露出完整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眉眼干净凌厉,却又染着未尽的暧昧温色,清冷与娇媚在她身上完美糅合。
林舒瞬间看呆了。
心脏猛地一空,随即疯狂鼓噪跳动,浑身残留的酥麻混着汹涌的心动席卷全身。
她一向知道明澈好看,可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独属于明澈的姐姐魅力。
从容,笃定,游刃有余。
自己方才还满心盘算着要夺回主动权,可在这般的姐姐面前,所有幼稚的较劲瞬间烟消云散。
她彻底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神牢牢黏在明澈脸上,心底只剩一片缴械投降的滚烫。
林舒躺成大字:来吧,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暖光落满床榻,白桃与绿茶的信息素彻底交融缠绕,浓稠缱绻,将两人牢牢包裹。
明澈垂眸看着身下乖巧且貌似任人宰割的小Alpha,唇角噙着一抹温柔又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软撩人:
“乖狗狗~”
“汪!”
林舒叫的顺口极了,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躺在床上完全一副享受的样子。
直接把明澈整不会了,眼底的狡黠笑意微微凝滞。
本以为她那一句话,怎么说是个Alpha都会恼羞,然后直接把她按在床上这样那样。
可身下这人也太不同了,她真是个正常的Alpha吗?
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思路一旦打通,那之前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难怪这人,之前自己易感期的时候,这么能忍。
难怪前面好几次信息素浓度这么高了,这人还坐怀不乱。
一时之间,明澈望向林舒的眼神都有些怜悯,几次欲言又止,却迟迟问不出口,怕伤了这人的心。
而林舒闭眼仰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等到,身上人的动作,睁眼一看,却看见Omega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隐隐猜到了什么,眼睛瞪的像铜铃,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会觉得我不行吧?”
身上人没吭声。
趁着明澈失神的空隙,林舒利落翻身坐起,长臂一伸,精准揽住她柔韧的后腰。
力道收得恰到好处,强势却不粗鲁,猛地将人带着翻倒在床上。
瞬息之间,局势再度逆转。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