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鸡肉最后还是进了林舒的肚子。
明澈说着自己要吃,实际筷子也只象征性的夹了一块,最后还是拐弯去了蒜蓉粉丝虾。
吃完饭,林舒犯了懒不想动瘫在沙发上,而小家伙坐在小板凳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机器猫。
原本岁岁是直接坐在地毯上的,可这样小孩子老是容易看着看着就钻电视机里了,明澈觉得对眼睛不好,就给岁岁设立一个专属观影席。
明澈收拾完碗筷,出来看见的便是林舒在沙发上葛优躺,岁岁目不转睛的看电视。
她本想回书房把试卷批改一下,马上期中考了,正是检验她教学成果的时候。
“老婆~”
明澈刚刚迈出的步子转了个弯,有些疑惑的看着,黏糊糊叫她的alpha。
“怎么了?”
边说着,边向林舒走去。
林舒见自己一唤,明澈便朝自己走来,心里欢喜不已。
等明澈走到沙发边,她顺势伸手,牢牢攥住了对方温软的小手。
明澈下意识抬眼瞥了一眼小板凳上的岁岁。
小家伙两眼盯住电视屏幕,沉浸在机器猫的世界里,半点没有留意这边的动静。
她收回目光,又看向蔫蔫靠在沙发里的林舒,轻声追问。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从傍晚回家,明澈就察觉林舒状态有些提不起精神,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她心里暗自揣测,莫不是前几日闹得太过,身体受不住,该不会是要感冒了。
应该不至于吧,这年轻alpha身体不会这么不顶用吧。
想着,明澈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贴上林舒的额头测测温度。
指尖还没有碰到皮肤,手腕便被林舒反手稳稳扣住。
下一秒,林舒借着沙发的支撑支起上半身,稍稍用力,直接将明澈拽进自己怀里。
明澈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跌坐在沙发边沿,被林舒圈在怀中。
Alpha将脸颊轻轻埋在她的肩窝,轻轻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明澈耳尖瞬间泛起薄红,身子微微绷紧,目光慌忙瞟向一旁的岁岁,压低了嗓音。
“岁岁还在客厅呢。”
林舒没有松开手臂,怀抱依旧稳稳圈着她,语气懒洋洋的,半点不受影响。
“没事,我们又没干嘛,只是抱抱而已。”
她鼻尖蹭过明澈的颈侧,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低声补了一句。
“还是说,是你想干嘛。”
明澈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林舒的胸膛,却没什么力道。
视线余光还在时刻留意着看电视的孩子,生怕岁岁忽然转头看过来。
“别胡闹。”
她气息微乱,声音压得极低,“待会被岁岁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林舒抱着人不肯撒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下午买菜回来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体懒洋洋的没力气,就想抱抱老婆。
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感冒了,又感觉不至于,自己这么健壮的身体怎么可能不行。
她下巴抵在明澈肩头,声音放轻:“就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
明澈挣扎两下挣不开,也只能无奈地顺着她,任由林舒安安静静抱着。
“你是不是感冒了?因为这几天累着了。”
她小声在林舒耳边嘀咕。
尽管林舒有一点点怀疑,可是绝对不能承认。
“没有绝对!没有!我身体好着呢。”
懒得和这人争辩,明澈直接不搭理,安安静静的窝在林舒怀里享受一天难得的静谧时光。
“好啦,我要去加班了。上次月考的试卷还没改完呢。”
身后的alpha体温高高的,明澈待久了热的慌,想找个借口溜走。
闻言,林舒自是不乐意的,她今天一天都没和老婆贴贴呢,圈着老婆的手臂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啪”的一声,林舒又被老婆打了。
“快放开我,不然晚上你就睡这吧。”
这威胁百试百灵,林舒可不想晚上睡觉没老婆,只得乖乖把人放开。
明澈从林舒怀里出来,感觉凉快多了。
“你等下带岁岁去洗漱,顺便记得哄睡了再回来。”
想着要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于是回过身,揉揉林舒的脑袋。
“办好了,晚上给你喝小甜水。”
一提这个,林舒那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也有劲了。
双眼炯炯有神的,带着火光的望向亲亲老婆。
明澈只当没看见,转身去小书房加班。
前脚明澈刚走,后脚林舒便催促岁岁去洗漱。
“好啦,我们该去洗澡啦。”
岁岁怀里抱着年年,眼睛看着机器猫,生活如此惬意,压根不想去洗漱。
“不要嘛,我看完这集。”
孩子不想去,林舒也不能强行拉着去,只能一点点哄着。
“那你先把年年给我好不好?年年还小,要睡觉才长得快。你抱着它,它睡不着。”
岁岁怀里的年年:我睡得正香你看不见嘛?
闻言,小家伙有些疑惑,小猫不是在她怀里睡得好好的吗?
于是岁岁把小猫提溜起来,瞧了瞧,发现小猫眼睛真的是睁开的。
被吵醒的年年:你们这样,我再不醒,我就是死了。
“喵,喵喵……”
年年十分不满的叫唤着,林舒顺势把小猫提溜起,放进了猫窝,回过身继续哄着岁岁。
“那我们看完这集就去洗澡咯,早点洗,早点睡,明天早上起来,姐姐给你包香喷喷的小云吞好不好?”
原本岁岁还恋恋不舍机器猫,但听见明天早上有云吞吃,小馋虫被勾起来了。
一集机器猫结束快快乐乐的去洗澡了。
林舒:洒洒水啦(简简单单)
等明澈改完卷子,洗漱完回到卧室,看见的便是眼神火热,蠢蠢欲动的Alpha。
看见这人这副样子,明澈就知道她还没忘记那小甜水。
明澈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眼带笑意询问小alpha:“你是在等小甜水吗?”
林舒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老婆今天这么想奖励自己,想到等下要发生什么,身体就止不住的热血翻涌。
点头如捣蒜,本以为明澈会同昨日那般,宽衣解带。可没想到明澈竟是转身离开。
林舒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会不会是老婆拿小道具去了,越想越兴奋,她感觉自己现在可以一口气跑五公里。
没让林舒久等,明澈大概五六分钟便回来了,手上确实拿着什么东西,却是不林舒想象中的。
林舒看着老婆拿了一个杯子进来,伸着脖子张望,想看看杯子里是什么,说不定是冰块,牛奶,红酒呢。
“这是什么?”
明澈走近去,林舒看见被子装得是黑乎乎的液体。
“感冒药,岁岁不喜欢吃药,所以我买的感冒药都是甜的。”
明澈看见林舒那样子,就知道这人脑子里想的是废料。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林舒:苍天啊!大地啊!真的没人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