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并未有其他想法,欲火烧得她整个人烦躁不安。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不应该靠近明澈,因为她对于明澈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可情感上,她想老婆想得快疯了。
没关系的,就是看一眼。
没关系的,老婆只是拿抑制剂给她。
没关系的,把门打开吧。
门应声打开,缓缓来打开一条缝隙。
林舒迫不及待的透过缝隙,看一眼魂牵梦绕的人。
门缝撑开,有些昏暗的走廊灯,在Omega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细窄的吊带落在纤瘦的肩头,衬得脖颈修长。长发披肩,丝丝缕缕落在精致的锁骨之上,白皙肌肤显得格外莹润通透。
林舒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可易感期的燥意盘踞在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吞噬。
“麻烦你了。”
看着Alpha在看见自己时,眼底藏不住的渴望与克制,明澈眼底掠过一抹微光。
“不麻烦的”
她轻声应着,摸了摸身上不存在的口袋,状似懊悔的拍拍额头,语气中都是不好意思。
“哎呀,我记错了,放在另一件睡衣的口袋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和我回房间拿吧。”
闻言,林舒有些迟疑。
要是清醒状态下的林舒,当然会立马发现明澈这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言。
可现在的林舒脑子一团浆糊,完全没办法进行思考。
像是一个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面对近在咫尺的水源,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物,只要能得到水什么都可以。
但林舒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自己的理智快要没了,若是靠近明澈,和其共处一室,那很大概率要被易感期彻底吞没。
挣扎和犹豫清清楚楚写在脸上,明澈浅浅一笑,不给林舒退后的机会,轻轻扣住林舒发烫的掌心。
细腻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钻进林舒躁动的神经,让其放松发软。
“走吧,我跟我去拿,拿到打上就不难受了。”
语气轻柔且笃定,诱哄着小狗进入自己设下的圈套。
林舒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没事的,只是去拿抑制剂。
打上抑制剂就不会失控,就不会伤害到姐姐。
任由Omega牵着手,带到主卧门口。
短短几步路,安静的只能听到二人交叠的脚步声,以及林舒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明澈没有立马打开房门,而是错身站在林舒身后,抬手,指尖轻巧扣住冰冷的把手。
“咔哒……”
轻微的开门声在夜晚格外清晰,屋内浓郁的气息顺着门缝轰然涌出,林舒本能想要靠近。
脑袋空空,完全没反应过来不对劲,下一秒后背就贴上一道轻巧的力道。
林舒整个人踉跄一下,被推进温暖密闭的空间。
紧随其后,一股铺天盖地的白桃信息素骤然袭来,将林舒瞬间包裹,淹没,吞噬。
浑身力气被抽离,理智回光返照,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下了锁。
一个带着凉意的躯体从后拥住林舒发烫发热的躯体。
温热的呼吸扫过林舒滚烫的耳尖,嗓音轻轻软软。
“林舒,别忍了。”
“标记我,我是你的。”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勾断。
林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她的Omega,这是她的妻子,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人。
猛得反手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很大,将人桎梏住。
没有立马标记,本能告诉她,要先安抚。
低头落下带着燥热的吻,细细密密。
起初还带着残存的克制,但那诱人的桃香,让林舒燥热难耐。
压制着Omega步步后退,直到床边,一同倒下。
明澈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顺着Alpha的力道翻了个身。
没有急着标记,林舒一遍遍安抚,用亲吻消解对方的紧张。
直到一股股白桃香气泄出,与林舒的信息素共舞。
身体忽然僵住,陌生的Alpha气息在警告林舒,这个Omega是有主的。
也正是这道气息,让林舒理智回笼,迟钝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手臂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不再将人死死禁锢。
正常来说明澈释放信息素是只有Omega的信息素。
若是出现了另一种Alpha的信息素,那只能说明,现在是Omega的易感期,这股Alpha信息素是在替它的主人驱赶其他Alpha。
而其他的Alpha面对这样陌生的气息,也会本能抗拒。
林舒清楚知道现在并不是明澈的易感期,那现在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身后之人骤然的停滞,预想里刺破肌肤的痛感迟迟没有传来,明澈也感受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也感受到了桎梏的松解,睫毛颤动得厉害,心里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正在坠入深渊。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对吗?
是你告诉我,你不介意的;
是你给了我孤注一掷的勇气;
是你后悔了吗?林舒。
林舒,你不能后悔的。
“林舒,标记我好吗?”
明澈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知道是否选择标记这是林舒的课题,无论怎样她也代替不了林舒做选择。
林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里的理智占据上风。
“好。”
她不知道明澈是怎样突然来到易感期的,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明澈想要的,只要明澈想要的她就给。
不过她要反复告诉明澈一件事。
“我爱你。”
属于林舒那清雅的茶香温和包裹住Omega,试图去中和那股示威的气息。
“别害怕,我一直都在呢。”
一阵刺痛传来,Alpha霸道又温柔的一点点抹去那陈旧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