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尽管今天运动了一下午,林舒依旧有力气继续投喂老婆。
一个柔软的身躯,带着刚淋浴完的水气与香气,从后拥上林舒。
“今天晚上吃什么?”
明澈的脑袋从后探出看着林舒手上不停的动作。
标记完的AO对于对方的存在格外敏锐,早在明澈踏入厨房门时,林舒就已经感受到了。
“吃牛肉,你想怎么吃?我还没做呢。”
“我想吃水煮牛肉。”
边说着Omega边在Alpha脖颈后闻呀闻,好香呀。
“这个是很辣的,你吃得了吗?”
林舒嘴上这样说着,脑子里已经在想冰箱里有什么菜了。
“就是要吃辣的不可以吗?”
明澈觉得这人在瞧不起自己。
“可以~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还差不多。
林舒洗菜,明澈跟着;林舒切肉,明澈跟着;
林舒要炒菜了,明澈还要跟着,林舒不让了。
“我要炒火锅底料,你去客厅等我好不好?很呛的。”
Omega目光游离,她不想离开刚刚标记过自己Alpha。
林舒看出了老婆的犹豫,也知道想一直粘着自己的Alpha,这是Omega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也不想离开自己的老婆。
“那我搬个椅子在门口,你在外面看好不好?”
这个折中的建议,明澈很愉快的接受了。
麻辣鲜香的水煮牛肉端上桌,明澈迫不及待食指大动。
“嘶!好烫。”
林舒摇摇头,赶紧把水杯推到老婆手边。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滚烫的红油牢牢锁住食材本身的鲜味,薄切的牛肉腌制的恰到好处。
入口先是一丝柔和的辣意,紧接着是醇厚肉香,浅浅萦绕在舌尖。
“不辣耶。”
明澈原本以为会辣到自己酷酷喝水。
“煮给你吃的,要是太辣了,你怎么吃。”
伸出筷子,林舒夹起一片肉放到自己口中,味道还不错。
“对了你是请几天假?明天要去上班吗?”
又说回做晚到话题,明澈错开林舒的视线,目光落在手中的筷子上。
“请了两天,后天回去上课。”
“哦~那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把脑袋凑近老婆,林舒还是很好奇明澈昨天那短短的时间都干了什么。
昨晚睡前,她觉得明澈明天应该没法正常去上课,想帮人请假。
结果明澈告诉她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没什么。”
“就是你洗澡的时候,叫了个跑腿,把药买了。”
声音很轻,明澈依旧不敢看林舒,装作若无其事的捞着碗里的菜。
“那你买了Alpha抑制剂吗?”
毕竟当时林舒就是被用这个理由骗走的。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买了,一起买的。”
这让林舒有些意外,还以为这人只买了给Omega用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一定要我标记你?”
这是林舒一直想问的,她想知道自己昨天究竟是什么行为让明澈感觉到不安了,了解清楚下次才能避免。
说道这个明澈就不心虚了,理直气壮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转头直直看向罪魁祸首。
“你还好意思提?”
“是谁昨天在我面前和前任上演苦情戏的?还‘可我结婚了’?”
“怎么你很舍不得?”
“她离婚了,你也要离婚去找她吗?不知道的,以为我是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我费劲吧啦,把你带回来。然后你转头就翻脸,不需要我了。”
“怎么?你用完就丢?大渣女!”
越说明澈越委屈,昨晚被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有了宣泄口,金豆豆在眼眶酝酿。
这给林舒心疼坏了,她是本意是想把昨天事情说明白,知道老婆昨天受委屈了。
一边觉得说出来就好,一边心里一抽抽的疼。
手忙脚乱地扯张纸轻柔擦拭着金豆豆,同时轻声安抚,慢慢顺毛。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的错,和你道歉好不好?”
明澈现在不想搭理人,一把打掉脸上的那只手。
“哼!”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不擦就不擦嘛,林舒干脆把纸随手一丢,把人从椅子上捞到腿上。
“你干嘛!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
这林舒可不答应了,缓缓释放信息素,用信息素温柔包裹着怒气冲冲的人。
“我想抱我老婆嘛,我慢慢和你解释,你离我太远,听不清。”
明澈:放狗屁!
轻缓舒适的味道把自己萦绕在鼻尖,明澈躁动的情绪一下子舒缓很多。
算了,给小狗一些面子吧。
感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林舒心里不禁感慨,这信息素真好用啊。
“我昨天说那句话,是想让她死心。”
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林舒一个个解释着误会。
“我只是想告诉她,我结婚了。让你误会了,确实是我的错。”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打死也不这样说。谅解一下我嘛,人家易感期脑子不清醒。”
明澈不搭理,淡淡哼一声。
“回来的时候,我是觉得你这一通忙活很累了,我也可以自己走了,没必要再累着你。”
“把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至于为什么不标记,那不是怕你疼嘛,我原本想等到你易感期,这样你会好受一点的。”
林舒悄悄靠近那可爱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明澈耳畔。
“姐姐,你知道的,我可是做梦都想*你。”
热意一瞬涌上全身,明澈想直接从林舒身上蹦下来,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被牢牢桎梏。
“下流!”
“好的,马上让你下流。”
把人打横抱起走向沙发,林舒准备开始饭后运动。
“回房间!猫还在这。”
一转头,果不其然年年正待在岁岁常坐的椅子上,大眼睛看着两只两脚兽。
“和下午一样,把它关阳台。”
林舒不听话了,她喜欢上了沙发。
“不行,它很可怜的。”
哪里是觉得年年可怜,明明是可怜自己。
林舒小脑瓜滴溜溜一转,脸上笑颜如花。
“好,不在沙发。”
明澈刚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这不是去卧室的方向。
“你要去哪?”
“刚刚做完饭,一股油烟味,陪我去洗澡吧。”
那还不如在沙发呢,好歹有个躺的地方。
明澈再一次挣扎起来,却被倒反天罡的小狗,“啪”打在屁股上。
明澈:臭狗!坏狗!死狗!
——拉灯——
“蠢狗……我…站不住了。”
闻言,林舒不停,反而更有劲了。
“正好,你可以靠我身上。”
——开灯——
“我们明天去把岁岁接回来吧。”
林舒看着星星点点的痕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没看见就当作不存在。
把孩子放在温母那明澈还是很安心的,昨晚和学校请假的时候也顺便和温母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