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很爱她。”
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了。
林舒没招了,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还是只能打电话给何语微来接。
感情这种事,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身为朋友林舒能做的其实很少,她只能支持朋友的一切决定。
何语微来的很快,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看着宋疏影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并不意外。
看着何语微把人小心翼翼地扶上车,林舒斟酌再三还是开了口。
“不要让她这么痛苦了,如果你还爱她的话。”
何语微动作一顿,看向林舒,郑重地点点头。
“嗯,谢谢你,陪她。”
见人态度良好,林舒不免又多了几句。
“有什么话好好说,说开就好了,让她知道你的心意,要让她听见。”
“自己的家事自己处理,不要当一个懦夫。”
面对林舒善意的提醒,何语微全盘接受。
送走了二人,林舒收拾收拾准备回去,拿起手机发现老婆一直没有回她消息。
一开始林舒是和明澈说自己今天结束工作,晚上就可以回去。
但这不是被宋疏影截胡了嘛。
林舒不确定什么时候结束,她也不想让明澈等她到很晚。
索性就直接和明澈说,自己明天再回去,让明澈不要等她。
明澈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复林舒的消息。
林舒有些疑惑,想想又是觉得可能在忙,毕竟现在才十点,老婆加班到这个时候很正常。
这次她是直接开车来的,算算时间,现在开车回去,一点多钟就可以到了。
想到等下就可以回家见到老婆,林舒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
说干就干,拿上背包一脚油门,也没再和明澈说,打算给人一个惊喜。
晚上的高速人流较少,到家的时间和林舒预想的差不多。
推开房门,屋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
现在已经一点多了,林舒认为老婆应该已经睡着了,轻轻打开主卧的门。
窗帘被明澈拉上了,没有一点光亮透进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床上熟睡的身影。
蹑手蹑脚来到衣柜边,找出自己的睡衣,林舒打算赶紧去把身上沾染的一身酒气洗掉,然后舒舒服服抱着老婆睡觉。
光想着怎么减小动静的Alpha没有发现,床上的人压根就没有睡着。
接受过林舒标记的明澈,能清晰的感知到林舒身上那陌生的Omega信息素。
那气味钻入Omega灵敏的鼻子,反胃的感觉一股股上涌,明澈真的很想吐。
她脑海不受控制的想到,前面明熠给她发的新照片,是林舒陪在那个Omega身边。
两人距离极近,明澈能很明显看出,林舒对那人的关心与照顾,也能感觉到那个Omega对林舒的亲昵与信任。
林舒,你所谓的有事就是陪在另一个Omega身边吗?
那我呢?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明明你答应我的,你今天会回来的,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胃部传来一阵阵抽痛,不知是饿的,还是心里太过痛苦,可明澈依旧无法控制自虐般的想。
在林舒回来之前,她在想林舒现在在干什么?她今晚有可能回来吗?
如果不回来,林舒是要和那个Omega待在一起吗?
那她们会上床吗?林舒会承认吗?
她该怎么办?
身为一个老师,明澈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生性顽劣的学生,也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办法让浪子回头。
她甚至有一瞬间在想,要不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这样或许林舒会继续扮演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妈妈,岁岁需要一个妈妈。
而她……也真的割舍不下林舒对她的好。
可是当真正看见林舒站在她面前时,她发现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她只要看见林舒就会控制不住的去想,林舒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谁?
林舒的好究竟给过多少人?
林舒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她发现自己真的接受不了,一直活在这样的惶恐与不安中。
她又开始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竟然会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厌恶自己为什么总是陷入感情的漩涡里,厌恶自己竟然比从前更加可悲。
明澈深深地陷入情绪的漩涡难以挣脱。
这样自虐的想法,给她的心里带来痛苦,痛苦的情绪躯体化。
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胃一抽抽的疼痛,这样的感觉让她得到了惩罚自己的快感。
她不想从这样的痛苦抽离出来,她在惩罚那个背叛了自己的自己。
直到那具温暖带着水汽的身体贴了上来,包裹住那冰冷的躯体。
林舒伸出手抱住明澈,却触到一片冰凉。
若不是她还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因她的靠近而急促,她真要以为老婆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下意识的以为是不是老婆生病了,用手去触摸明澈的额头。
触感一片湿热,把林舒吓得差点从床上飞起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林舒没敢把灯打开,怕明澈不想让她看见她哭的样子。
只得把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冰冷的身体,嘴上一直询问着原因。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告诉我好不好?”
林舒越安慰,越感觉怀里人更难过了。
老天奶,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出去工作两天,怎么回来世界都变了?
林舒是真的很懵圈,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明澈则是更唾弃自己了。
怎么这Alpha一来安慰你,你就控制不住了?
怎么她说两句好话,你就松动了呢?
要记住,天下乌鸦一般黑。
定了定心神,明澈不再抽噎,扭了扭被Alpha抱着的身体。
她现在感觉林舒是臭的,想挣脱出来,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好心情,没有敢看向林舒,她怕她又心软了。
“林舒,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