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岁岁就缠着自己妈咪想出去玩,很不幸被拒绝了。
因为下周高中就要期中考了,而明澈还在审核考试试卷,只能摸摸小家伙脑袋,让她等一等晚一点再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岁岁索性不去找自己妈咪了。
林舒向来难以拒绝孩子,这也不是多大事。
忽然心念一动,眼底漾起期待,好像她们一家三口还没有一起去散过步呢。
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明澈,扬声询问道:
“老婆,要不要我们一起下楼走走?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呢。”
“好啊。”
明澈欣然应允,进屋给孩子拿了一件外套。
晚间风凉,还是要预防点的。
出了门明澈给孩子把外套穿上,又递了一件给林舒。
“给,外面风大。”
笑着接过老婆给的外套,林舒感觉自己幸福的快冒泡泡了。
原本林舒还想一手牵着老婆,一手牵着孩子,结果出了那扇门岁岁就像是脱缰野马,一个人在前面跑。
幸好,孩子腿短跑不快也跑不远,妻妻二人就在身后不远处跟着。
林舒自然牵着明澈的手,晃呀晃。
“我们以后多出来散步好不好?”
林舒感觉这就是她想象中家的样子。
“好。”
风掠过耳畔,心安静下来,明澈骤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未出口的事。
“怎么了?”
林舒刚想和说说话,一转头发现身边人神色有些凝重。
轻轻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还记得我昨天给你看的那个文件吗?”
林舒现在感觉,她只想到那个文件就要应激了。
微微颔首,表示自己还记得。
握着的手却紧了紧,林舒告诉自己要安心,明澈不是那种会一直翻旧账的人,更何况那都不是她的账。
明澈感受到那握着的手,立马说出事情,不想让林舒不安。
“不是要说你,是要说发这个文件给我的人。”
刚刚悬起的心,闻言,也是稳稳落回原位。
这一提,林舒也才想起来昨天没问的事。
昨晚那种状况,要是她一直追问是谁发给明澈的东西,那可就是避重就轻了。
回想着那些照片,结合一下原身的记忆。
她感觉应该不是有人刻意一直跟着原身拍的,毕竟很多照片她都不是主角,而是原身恰好出现。
所以是谁要害她?
难道又是宇哥他们?或者是什么自己的隐藏情敌?
“是我弟弟。”
往前迈的脚步一顿,林舒侧过头,眼睛里满满的错愕,下意识重复一遍。
“你弟弟?”
自己老婆的弟弟是谁?这不是自己小舅子嘛。
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整她?他们应该没有见过吧。
指尖依旧扣着明澈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些,却没有放开。
远处小家伙还在路灯下蹦蹦跳跳,林舒拉回目光。
明澈轻轻“嗯”一声。
“他要干什么?我有得罪他吗?”
林舒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会是明澈的弟弟。
在原书里,并没有提及明澈和她的弟弟之间的关系,毕竟岁岁只是一个配角。
如果让林舒现在去想,她只会觉得明澈和她弟弟关系并不好。
把这种陈年旧事的照片翻出来,必然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所以不是铁了心要整林舒的,那就是想让明澈认清林舒是个什么样人的。
明澈摇摇头,否认了林舒的话。
可想想又觉得不对,明熠应该也是想整一下林舒的。
“他问我要五万,给了他就闭嘴。”
“五万?”
林舒有些惊讶,费这么大功夫,收集来这些资料,竟然只是要钱吗?
“你确定要给他吗?”
自己老婆既然这样和自己说了,那很大概率是想给钱息事宁人的。
林舒倒不是心疼这些钱,只是觉得,要是这人要是真的想要钱,而她们这样轻易的给了,只会助纣为虐。
“要给的。”
看出了,林舒的疑惑不解,明澈补充道:
“他不是真的想来要钱,他只是想看看你够不够格。”
“够不够格做他姐姐的妻子。”
林舒懵了。
这都哪跟哪啊?
她甚至都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老婆其实是一个隐藏的扶弟魔,被洗脑了。
人家拿着文件来威胁你,要你给钱,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还变成测试了?
虽然她不差这三瓜两枣的,也不能这样忽悠吧。
她难道很像一个冤大头吗?
傻狗心里想的什么全写在脸上了,明澈真的想给她一个弹脑崩。
“想什么呢你?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蠢的人吗?”
林舒不说话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眼神过于好懂,成功获得一个脑瓜崩。
“哎哟喂,你怎么打人呢?”
林舒捂着脑门,哎哟哎哟,不停叫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实则被崩的时候完全没躲。
“闭嘴,回家再说。”
懒得搭理小狗耍得小把戏,明澈拽着林舒胳膊往前走。
“孩子都快没影了,还叫唤呢。”
林舒往前一看,确实,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她们十几米远了。
那还是回家再演吧。
这孩子要是出什么事,她小命不保。
晚上,依旧是孩子哄睡后的妻妻二人世界。
最近晚上明澈常常加班,所以哄孩子睡觉的任务落在林舒头上。
应该是今晚带出去放电的缘故,小家伙听故事没一会便陷入梦乡。
回到房间,林舒正好撞上刚刚洗完澡的老婆。
Omega脸颊被热气熏的红彤彤,皮肤白的发光,穿着一件米色吊带睡裙,四肢修长匀称,饱满若隐若现。
色小狗感觉自己变成了蒸汽火车,噗噗从头顶冒着热气。
我滴妈呀,自己这辈子何德何能啊。
要是她能提前知道,死了重生能有这样的老婆,林舒都不用别人撞她,自己嘎嘣一下就过去了。
火热的视线落在明澈身上,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没出息的家伙。
拿出吹风筒递给林舒。
“帮我吹头。”
吩咐起小狗明澈那是理直气壮。
这对小狗来说是奖励,没看见小狗屁颠颠就过来了嘛。
林舒站在明澈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筒,一只手在明澈发间穿梭。
“怎么样?烫不烫?”
林舒没开最高温度。
一是担心第一次给老婆吹头烫到就不好了;
二是给老婆吹头,那当然是慢慢来啊。
“还行。”
指节分明的手时不时挑起乌黑的长发,伴随而来的是阵阵香气。
扑面而来的,自然是洗发水浓郁的花香,再靠近些,又是淡雅的身体乳香气。
当然最让林舒热血沸腾的,只能是那股并不算明显的香甜白桃。
一缕缕钻入小Alpha的鼻尖,勾得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