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林舒没有丝毫犹豫,反正只要不睡她房间都可以。
原本悬起的心稍稍落下一点,可依旧有些忐忑,侧过头,看着林舒的侧脸。
“你不会介意吗?一般大家都不喜欢和长辈住吧。”
长辈吗?
林舒莫名想到下午她被调侃那事,哪有长辈会天天想着怎么找小辈的乐子?
“我是不介意的,一般大家都是觉得和长辈会有代沟吧。姑姑哪里像是和我们有代沟的样子。”
明澈想想好像是这样的。
“不过,你与其担心我介不介意,不应该去想姑姑会不会答应吗?”
“我感觉她并不会想和我一起住吧。”
不是林舒觉得姑姑不喜欢她们,而是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她觉得明轻月大抵是一个喜欢独处的人吧。
好吧,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明澈陷入思考。
相比于林舒,姑姑确实很难搞定。
林舒觉察到老婆有些沮丧,把人往怀里紧了紧,轻柔的吻落在耳畔。
“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想和姑姑一起住了?”
吻落在耳畔痒痒地,怀中人难耐地扭了扭,索性转过身面对着林舒。
“我昨天忽然接到电话,说姑姑在家里晕倒了,被人送到医院。医生说这只是一个开头,以后可能会频繁发生。”
明澈把小狗抱住,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抖。
“医生说……可能不知道哪一次醒不过来了。”
一句话落,卧室里安静下来。
林舒环在她后背的手轻柔安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样啊。”
老婆可没有告诉小狗这件事呢,小狗已经记下了,准备后续算账。
“没事的,我们好好和她说一下。”
“多劝劝,实在劝不动,我们可以隔三差五去看看她。”
“或者我们给她请个人,帮她做做饭,打扫家务什么的,顺便也可以看着点。”
听着林舒温柔的话语,明澈鼻尖发酸,眼眶有些泛红。
其实她一个人也可以很好解决这些问题的。
不过有了林舒,她的情绪有了出口,她的选择有人可以一起兜底。
“那你陪我一起。”
“那是必须滴。”
渐渐的空气中Omega信息素,趋于安稳,小狗知道可以算账了。
稍稍一用力,Omega又到了自己身下,小狗很满意。
不过,这次林舒没有急着下口,而是垂眼看着身下顺从的Omega,不做任何动作。
优秀的猎手,都有着十足的耐心。
终于还是猎物耐不住寂寞,发出动静。
“嗯?”
死狗,谁教她吊人胃口的?知不知道这很难受?
倒反天罡,罪该万死……
林舒抓住开始在她腹部作乱的手,摁在头顶,霸道得很。
“不许动!”
嘿,她林·小狗·舒站起来啦!
不过,很显然明澈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察觉到自己被桎梏,挣扎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不睡就起来!”
换做是平时的小狗早就老老实实听话放人了。
可惜今天是钮枯禄·林·狼狗·舒。
哼!狼狗不发威,真当她是奶狗啊?
“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和我说?”
大发慈悲的大狗决定给老婆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话音刚落,明澈开始绞尽脑汁,她啥没和林舒说?
不想不知道,这一想,好像有点多呀。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件事让林舒知道了?
难道是,昨天她买了一堆美味的熟食,被岁岁说漏了嘴。
又或者是,前两天明熠给她打完电话,又给林舒打了。
难不成是……
看着身下人陷入沉思的模样,林舒直觉不对,额角突突地跳。
得了,看来不少事情瞒着她,简直不可饶恕!
谁规定只能主人调教小狗的?
今天她就要表演一下大狗调教主人。
林舒掏出枕头下经常备着的丝巾,手脚麻利打好一个蝴蝶结。
把人翻个身,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
“睡!怎么不睡。”
“边睡你边想,想好了告诉我。不然……”
林舒用行动告诉明澈,然后后面接什么。
………………………
“说不说?”
林舒不动了。
Omega不爽的转转身体,口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死狗,把她嘴堵住了她怎么说话?
明澈摇摇脑袋表示强烈抗议,林舒适时让人可以张口说话。。
“说吧。”
死狗竟然敢这样对她!倒反天罡!目无尊纪!
“哼!就不说。”
“好好好,那你别说了。”
林舒又把嘴堵住了,明澈又说不了话了。
新一轮战争开始了。
这真不是我们明老师骨头硬,而是她赌林舒知道的并不多。
万一说出来的不是林舒知道的,那不就完了。
与其这样,不如什么都不说,不就是被狗咬一口嘛,又不是没被咬过。
反正,最后林舒自然会说的。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又一次后,模模糊糊间,明澈看见现在已经凌晨三点。
从十一点到三点,快四个小时了。
死狗嗑药了?
平时怎么不觉得这么难熬啊,真是要老命了。
不对,不是死狗嗑药了,而是死狗上科技了。
可恶啊,死狗休息了,不让她休息。
就把她晾在一边,津津有味看她表演,可恶啊。
这狗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折磨她,是不是不爱了,都不心疼她了,明明她都求饶了。
明澈越想心里越委屈啊,不知什么时候眼泪蓄满眼眶,大颗大颗滚落。
四个小时,铁打的扛不住啊,科技产物都没电了几个,更何况林舒这个真人。
原本林舒打算再问问老婆愿不愿交代,抬眼一看,便看见那珠子连成线,顺着脸颊下滑。
完了,完犊子了,玩脱了。
手忙脚乱,把现代科技伟大的发明撤下来。
林舒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哄着。
“不哭不哭,我错了,和你道歉好不好。”
“哼!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明澈现在看见这只死狗便来气,完全不想被她抱着,挣扎的要起身。
可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完全起不来,心里更烦了,转过身不想看见林舒。
林舒没说什么,手耐心安抚着老婆的不适,嘴上也安抚着老婆的心。
“姐姐,我们是妻妻,要过一辈子。你不能什么都不和说,还是说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哼!”
明澈总重地哼一声,继续表达她的不满,这不是死狗折腾她的理由。
“好好好,我今天确实做过了。”
这点林舒承认,她前面有些色欲熏心了,下手重了些。
“下次给你玩回来好不好?”
“嗯。”
这还差不多,明澈对此稍稍满意。
伸出手,林舒帮老婆撩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再把老婆转过身,面对面,直视明澈那好看的眼眸。
“好了,言归正传,你还是没说你都瞒了我什么。”
“只要是和我们两人有关的,可能影响我们婚姻关系以及我们感情的事,我都有知情权。”
“我知道你之前可能习惯自己解决这些事情了,但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有没有我,可能你都能解决,但是我的存在不仅仅是帮你解决问题的。”
“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