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寒毒需要这么多仙阶乃至神阶灵植做解药?”云清泽问。
养神芝、天山雪莲和龙神草都是仙阶灵植,但幽冥兰是神阶灵植,据说能医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
就是极为难寻,据说只有北境的北荒州出现过。
北境是魔族领地,外人不可轻易踏足,魔族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一不小心就要葬身北境。
云扶桑:“你哥哥幼时被下了几种剧毒,经年累月混合在他体内,难以清除,只有这几样灵植一同入药才能解毒,少一样都不行。”
云清泽眼神难辨地看了眼沐君越,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真惨啊,他虽然从小被师尊揍,但师尊将他护的很好,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
可怜。
“咳咳、那个……神风谷好像有龙神草,我记得师尊手里有一株,好多年前得的,一直没用上。”
“真的!”云扶桑惊喜,“那太好了,我们这就去神风谷找你师尊求药。”
云清泽:“不行!”
“呃……我的意思是,神风谷那边不急,我师尊的龙神草用不上,我传信告知师尊一声,什么时候去拿都来得及,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到其他两样。”
云清泽一本正经说:“上官家的天山雪莲好拿,每次东洲宗门大比,上官家和东洲盟都会拿些宝物当彩头,只要想想办法,主动让上官家将天山雪莲拿出来当彩头就行。”
“这样我们代表问天宗去参加宗门大比,赢得比赛就能拿到天山雪莲了,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沐君越:“可我们不是上官家的话事人,凭何让上官家拿天山雪莲出来当宗门大比的彩头?”
云清泽眼珠子一转:“这……想想办法嘛,只要你想要,办法总是有的。”
大不了直接拿刀抵在上官家家主的脖子上,让他乖乖交出来。
云清泽目光阴险,一看就没什么好主意,都是阴招。
他笑眯眯的,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云扶桑叹气:“这事、我想想办法吧,你们就不要管了。”
“清泽,不要轻举妄动,容我先想想办法。”云扶桑特意点了下二儿子。
这孩子眼珠子一转的样子,真是和夜溟如出一辙,恐怕都是阴谋诡计。
虽说阴谋诡计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能光明正大就光明正大的,不做阴暗勾当。
……
清泽和阿越回隔壁院子休息了,云扶桑独自在屋里,取出陌长清送她的那枚储物戒。
储物戒顶端镶嵌一颗海蓝石,在月明珠的光亮下散发着通透深邃的深海之色,美得令人窒息。
云扶桑之前没有认真看这枚储物戒,所以没发现它的特别之处,眼下定睛一看才发现储物戒镶嵌的这颗海蓝石她曾见过。
这颗海蓝石……是她之前送给夜溟的!
这不是普通的宝石矿石,是千年前她在中洲仙府进学时参加剑道排名赛时获得的奖励。
这个宝石名为幽月石,是一种生长在归墟海深处的晶矿灵石,有绝佳的修补神魂之效。
后来她为了稳固自身权势她向夜溟请求结盟,将这个做礼物送出去了。
这么个小东西,她都要不记得了,夜溟居然一直留着。
储物戒的神魂烙印被抹除了,现在是无主之物。
云扶桑重新契约,将自己的神魂烙印在储物戒上。
她成了储物戒的主人,将神识探入储物戒查看里面都有什么。
陌长清说这里是他在火山底下帮她挖的晶矿。
可云扶桑不仅在储物戒看见了堆成小山的晶矿,里面还有堆成山的灵石、妖兽内丹和皮毛、各种奇异的珠宝石头……
数不胜数。
那个火山洞里的晶矿哪有这么多,不足这里的十分之一好吧。
陌长清……他不会把自己的多年积攒的家资都给她了吧?
云扶桑:“……”
这人怎么失个忆,还变傻了呢?
难道失忆的时候脑子也撞坏了?
现在居然这么好骗,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出手这么大方,云扶桑都有些不好意思骗他了呢。
算了算了,找天山雪莲要紧,云扶桑抛弃杂念,找出传音石试图给陌长清传音。
“陌真君?陌真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云扶桑尝试了一会,失败了。
坏了,这传音石被她和晶矿扔在一起,篆刻的符文被抹平了,不好用了。
云扶桑叹了口气,又找出另一块尝试联系郦紫云。
这回联系上了,传音石对面传来郦紫云的声音。
“扶桑,我在!”
“紫云,我找陌真君有些事要说,你可能帮我找下陌真君?”
按理说和紫云问天山雪莲的事也行,但郦紫云和上官遥很是要好,而上官遥就是上官家的人。
云扶桑不放心,还是准备先问陌长清。
说实话,她信任陌长清,不落与清泽和阿越。
虽说陌长清不是她熟悉的夜溟,但……
她直觉来说,陌长清不会背叛她。
况且,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夜溟怎么说也有一丢丢功劳,亲爹给孩子出点力是应该的。
云扶桑和郦紫云说好了,拜托郦紫云转告陌长清,说她有事要问。
她估计陌长清会找个仙鹤送个新的传音石,等一段时日就行了。
谁承想,不过两日,陌长清本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从未央城到问天宗,就是坐最快的灵舟,少说也要十天!
他是怎么在两天赶过来的??
云扶桑看着某人略有些疲倦但依旧掩不住俊美威仪的面庞,沉默良久。
“你……”
陌长清直直盯着她,上下扫了一圈,似乎松了口,镇定开口:“我来了,何事?”
云扶桑:“……”
她愣了好一会才道:“陌真君是……御剑来的?”
“嗯。”陌长清淡淡应了声,目光不曾移开她的眼。
只有御剑是最快的,以他的修为将灵力运转到极致,硬是将一个月的路程压缩成两日。
传音石坏了,云扶桑托郦紫云传话也要找他,他想定是有什么急事要说,就匆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