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桑和沐君越也走上前去看。
云清泽正在对南宫承影和几位长老解释。
“诸位莫急,我师尊与苍炎神君有几分交情,我去问一问。”
这边云清泽话音刚落,前方的苍炎城灵舟上就越出几人,飘跑落在他们的灵舟上。
南宫承影秉持着来者皆是客的原则,立马带着几位长老走上前交涉。
“在下问天宗宗主南宫承影,这厢有礼,不知几位贵客远道而来,不知是为何意?”
对面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色仙袍,姿容清俊,客气还礼,道;“苍炎城百里漠,幸会。”
南宫承影听说过这个名号,连忙应和:“原来是晋华仙君来访,幸会幸会。”
百里漠略一颔首,道:“叨扰了,本君带外甥女出游东洲,恰巧路过此地,见贵宗灵舟上有熟人,这才前来拜访。”
南宫承影:“不知仙君的熟人是?”
话落,百里漠身后的百里凝等不及跑出来,径直走向云清泽。
“阿泽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云清泽一脸果然如此的绝望感,下意识后退几步。
百里凝兴奋不已,“阿泽哥哥,你怎么来这了呀,害我好找,这破破烂烂的灵舟有什么好乘的,你来我这里吧,我们同路。”
云清泽:“……你怎么知道我们同路。”
还同路,她知道他要去哪么就同路。
云清泽无奈道:“珍玉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见也见过了,您请回吧。”
另一边,听见百里凝说这是破烂灵舟的南宫承影一脸尴尬。
百里漠面无表情:“家中娇惯坏了,请南宫宗主莫怪。”
南宫承影尬笑:“不会不会。”
这也太娇惯了,当着人家的面说东西烂……哪来的小屁孩,他问天宗又没招她惹她。
这厢,百里凝已经被云清泽的冷淡态度惹怒了,跺脚道:“阿泽哥哥,我不要站在这个破灵舟上了,你快和我回去吧。”
她嫌弃地扫了眼周围,很讨厌被这么多下界修士打量着。
“阿泽哥哥,我已经和父君说了带你回去做客的事情,你不用客气,我们快走吧。”
百里凝来东洲这一趟就是为了带阿泽哥哥回去的。
父君很中意阿泽,有意和神风谷联姻,所以阿泽哥哥就是她的未婚夫,应当和她回苍炎城去。
百里凝很是热情,偏云清泽这会一改常态,像个木头似得,半个笑脸也没有。
他一个劲地往后退,请百里凝离开。
云扶桑和沐君越在后面看了会,大概是看明白了。
她走上前为阿泽解围,“珍玉公主请回吧,实在是不好意思,阿泽眼下不方便去别处做客,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
百里凝瞬间变了脸,手指头指着云扶桑,“你!是你!”
“你是谁!离阿泽哥哥远着。”
百里凝瘪嘴看向云清泽,委屈道:“阿泽哥哥,就是这伙人摔坏了你送我的玉坠子,她还打伤了我的护卫,对我父君言语不敬,阿泽哥哥,你要帮我报仇啊!”
云清泽眼神暗下来,冷声道:“百里凝,这是我亲姐姐,云扶桑,你在说什么?”
“亲姐姐……”
百里凝神色迟疑,“这怎么可能呢,阿泽哥哥你是神族啊,她一个普通人族,怎么可能是你姐姐。”
百里凝不仅不信,甚至还怀疑这女人和阿泽哥哥有些不正当的关系。
眼看着这边气氛僵硬,百里漠缓步走来,对云清泽道:“云小友,是我们神君请你去苍炎城做客,还是快些走吧,路上已经耽搁许多时日了。”
百里漠不在意外甥女百里凝有什么小心思,他能来这一趟,不是为了小姑娘私情,是因为苍炎神君有令,命他务必将无相仙尊的徒弟云清泽带回去。
是神君要见此子。
云清泽都要被气笑了:“晋华仙君这是何意,光天化日,要强掳我去不成,我说了,有要事在身,不便离开,恕难从命。”
百里漠沉默,没料到居然会有人拒绝苍炎神君的邀请。
“云小友,这是神君邀请,你确定要拒绝?”
“我不去。”
百里凝扯了扯百里漠的袖子,气道:“舅舅,阿泽哥哥肯定是被这些人蛊惑了才会拒绝我们,我们直接将他带走好了,等回了苍炎城再说。”
百里漠:“……”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这事有些难办。
云清泽是青龙神族,小小年纪已经是渡劫境巅峰,非同小可。
他的修为虽然已经是仙阶,但也没把握胜过云清泽。
这小子,也太不识相。
“罢了,云小友不愿意就算了,凝儿,我们走。”
百里漠甩袖离开。
百里凝气得攥紧双手,恶狠狠地瞪了眼云扶桑。
这个女人肯定不是阿泽哥哥的姐姐,挑唆阿泽哥哥和她的关系,恶毒!
云清泽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挡在阿娘身前,阻隔百里凝的怨毒眼神:“珍玉公主,请回。”
这个百里凝无可理喻,他烦不胜烦,偏偏师尊和苍炎神君有些交情,他只能一忍再忍,惹不起只能躲了。
现在好了,躲都躲不起了,不仅找上门来口吐狂言,还侮辱阿娘。
百里凝将他的耐心和容忍彻底消耗殆尽。
“哼!”
百里凝狠狠跺脚,气哄哄走了。
苍炎城的灵舟离开,所有人都缓了口气。
大众都用惊讶的眼神打量着云清泽。
母子三人走到角落,沐君越才开口:“你怎会和苍炎城有牵扯?”
云清泽很烦,“是我师尊,不是我。”
“那刚刚那个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云清泽更烦躁了,“我怎么知道,几年前晋华仙君奉苍炎神君的命令来给我师尊送东西,百里凝跟着来了,从那之后她就这样了。”
他不过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为了不落礼数,送了一份见面礼,谁知百里凝从那开始就缠上他了,总来神风谷找他,害得师尊误会他撩拨人家小姑娘!
天地良心,他没给过任何暗示!
“那百里凝才多大,我和她牵扯干什么,我不是自找麻烦吗,再说……她长得也就那样。”云清泽憋屈极了。
他长成这样,岂能随意糟蹋自己!
沐君越:“……”
云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