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泽:“麒麟皇都来了,那麒麟神族太子,那个叫遂余的,肯定也来了吧?这种级别的秘境,无数天材地宝,他们定然不会错过的吧?”
沐之宴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得了消息,麒麟皇肯定是来了,至于麒麟太子遂余有没有跟来,等进城了就知道了。”
他好奇道:“你问遂余做什么?你认识他?”
沐之宴听说过遂余这个人,但没见过,只知道这个麒麟太子是麒麟皇麒晏和后面娶的沈夫人所生。
云清泽双臂环抱,倚靠在灵舟边的栏杆上,冷哼一声:“自然是见过,好尊贵一个太子殿下呢,切。”
沐之宴:“他得罪过你?”
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气愤道:“不是得罪过我,是针对阿娘。还有遂余身边有个叫上官霄的……”
云清泽将之前在未央城的,他和阿娘被遂余他们诬陷欺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沐之宴气愤不已,冷冷道:“那这次,正好一起报复回来。”
北境是谁的地盘,夜珩啊!
当然,也是他的地盘,奉月商会在北境就是地头蛇,他想弄什么人,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尤其有夜珩兜底,那就更简单了。
忘川城外排队进城的修士众多,他们被堵在城外,依次排队检验身份。
沐之宴就给夜珩传信,夜珩来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人就到眼前了。
“我很忙。”
这是夜珩见到沐之宴的第一句话。
下一句:“所以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才要我亲自出城接你,不然……”
夜珩双眸微眯,如果眼神能杀人,沐之宴已经在眼下轮回好几次了,“说,你的要紧事是什么?”
沐之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向身后一挥,“接人啊,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呢,可都是为你来的,你当然要亲自来接,以表东道主的姿态嘛。”
夜珩往沐之宴身后扫了眼,灵舟上的人他都认识,不外乎就是夜溟一行。
就这?好意思让他亲自来接?
沐之宴招了招手,喊:“二哥,你们快来。”
这一声二哥,让夜珩狠狠剜了沐之宴几眼,“叛徒,你果然被策反了。”
瞧瞧这个叛徒笑得合不拢的嘴,谄媚的姿态,张扬无所顾忌的神色……
就知道他不可靠,出去逛一圈回来,都认哥哥了?!
不要脸的东西!
夜珩都没眼看,和沐之宴站一起都觉得丢脸,折损了他北境少君的身份和颜面。
这种叛徒,以后都装作不认识好了。
沐之宴对夜珩的白眼视而不见,勾住夜珩的脖子笑道:“等我干什么,怎么?你吃醋了?”
“滚远点。”
“啧啧,真无情啊。”
云清泽:“咳咳,那个……谢谢你来接我们。”
说着,他挤出一个僵硬又别扭的笑容。
虽说笑得不太自然,但能看出来尽力在笑了。
夜珩拧眉看他,只觉得云清泽脸抽筋了。
紧接着,沐君越走过来,也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夜珩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太对劲?受什么刺激了?
夜珩再看向另外几人。
夜溟掩唇咳嗽两声,没话找话道:“你……嗯,多谢。”
话到嘴边不知道说什么,只犹犹豫豫憋出这两个字。
但这也足够夜珩震惊了,甚至怀疑这家人中了什么邪,脑子都坏掉了。
怪不得要他亲自出来迎接呢,原来这一家人脑子都不太好。
好在……
“圆圆。”
夜珩轻轻唤了声,面对只到他膝盖的小娃娃,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云扶桑推了推圆圆,“去吧圆圆,记得喊哥哥,这个也是哥哥哦,和大哥二哥一样的。”
圆圆乖乖点头,迈开腿就朝夜溟这边跑过来,脆生生喊了句:“哥哥!”
夜珩蹲下和圆圆平视,“又见面了,小家伙。”
不过几个月未见,这小家伙长得真快,竟有两三岁那般大了。
圆圆嘻嘻笑着,抬头看了眼另外三个哥哥,不厚此薄彼,都喊了一声。
夜珩抱起圆圆,御剑往城内飞行,“圆圆,你可以喊我师兄。”
虽然他和夜溟只是名义上的师徒,但圆圆这个师妹他是真心实意喜欢的。
圆圆的哥哥有好几个,师兄却只有他一个。
这样想来,还是师兄更好听。
“可是阿娘说,是哥哥。”圆圆奶声奶气解释。
夜珩:“但我喜欢圆圆叫师兄。”
圆圆往他怀里靠了靠,搂住四哥的脖子,乖乖喊道:“师兄。”
师兄就师兄吧,虽然她并不知道四哥为什么非让她这么喊。
忘川宫守备森严,来往使者稀稀落落,除了外面一层守卫,入内后再看,简直是一座空城。
云扶桑不解:“忘川宫的人都去哪了?”
夜珩:“都调去了外围殿宇。”
他全权掌管忘川宫后,撤掉了许多没必要的侍者和护卫,只留下必须留下的人。
本来人就少,近日城中忙着准备陌洲秘境名额大赛,人手都被调走了,所以现在人就更少了。
沐君越和云清泽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忘川宫的一草一木,沐之宴来过多次,熟悉得很,大摇大摆有种回家的姿态。
夜珩的视线略过这三个,不经意地落在并肩而行的夜溟和云扶桑身上。
时不时的,他会和这两人的目光撞上,然后双方都以不自然的姿态快速回避。
夜珩观察着他们,夜溟和云扶桑也在暗暗注视他。
“你说阿珩要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会不会立刻把我们撵出去。”
云扶桑心有愧疚,如果不是有他们这对不靠谱的父母,阿珩也不会遭遇这么多。
夜溟:“应该不会……吧?”
云扶桑挽住他的胳膊,贴得很近,在他耳边说:“还是要慢慢来,我们可以先套套近乎,首先,让阿珩对你的敌意降一降。”
夜溟:“你想怎么做?”
云扶桑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握紧拳头给他鼓励,“去吧,就按我说的做,一定能让阿珩对你改观。”
夜溟迟疑:“我觉得这办法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