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溪无措地捧着一盒宝贝,怎么拿都觉得不对,不知道是不是要还回去。
这盒夜明珠太贵重,无亲无故的,他定然是不能收的,可是云姑姑那位夫君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样子,而且刚刚有意退换时,他脸色看着不太好。
云小溪又不敢还。
于是只能捧着盒子跑去找云清泽,说明了情况,“云兄,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实在承受不起,而且无亲无故,岂能没缘由地受此大礼。”
更窘迫地是,之前他受困捕兽阵,南宫璃他们用尽了法子都没能把他救出来,要不是云兄他们出现,他说不定要怎么样呢,就此死在那也说不准。
救命之恩他暂时无法偿还就罢了,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现在倒好,又欠下一笔。
这可如何是好,云小溪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我阿爹给你的?”云清泽很是惊讶,他也不知道阿爹为何会这样做,可既然是他阿爹送出去的,那自有缘由。
“给了就收着,一盒小物件而已,许是我爹瞧着你面善,觉得你是可塑之才,所以就送你了,而且你不算无亲无故,我阿娘和你阿爹是故交嘛,送故交之子,合情合理。”
云清泽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也挺纳闷的。
他阿爹向来最会吃醋,尤其是和阿娘交好的男子,云小溪他爹和阿娘是故交,必定在阿爹吃醋范围内,怎么这次如此大方呢,还给人家孩子送礼物。
他爹不像这么大气的人啊。
“可是,这盒宝物并非什么小物件,若是不那么珍贵,我也就收了。”云小溪打开盒子给云清泽看。
云清泽一愣,抬眼看了看云小溪,他抿了抿唇,忍下眼底的痛惜,强撑道:“嗐,就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往心里去,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好好收着吧。”
他安抚了云小溪一会,劝的云小溪稳定下来了,才掉头去找他‘慷慨大方’的亲爹。
好家伙,那么有盒子极品夜明珠,他连个毛都没看着,这老头就这么送出去了!!!
云清泽一腔愤怒前去质问,结果话刚张口,对方一个冷冷的眼神撇过来,他瞬间歇了火,瘪瘪嘴,不满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不是不让你送啊,我就是好奇,那确实无亲无故的,你、你送一盒那么贵的夜明珠,那……总得有个理由吧。”
夜溟:“哦,你心疼了。”
“没有,我岂是那等小气之人,我就是……好奇一下。”云清泽一本正经道。
夜溟双臂环抱,淡定看他,“瞧你那小气样,也不是什么极好的东西,也值得你特意来问。”
其他几个不见这样,也不知道老二是怎么的,扒眼就往钱眼里钻,顶顶的守财奴。
云清泽:“不是极好的?”
那就是还有更好的了?
云清泽眼睛一转,立马堆上笑脸,“那你送外人都这么大方,给亲儿子不能差了吧,是吧爹。”
他凑上前,没事气势汹汹的质问,只剩谄媚,“阿爹,你还有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我观摩观摩呗。”
夜溟:……
这小子,什么观摩观摩,拿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爪子老长,什么都揣怀里。
也不知道怎么穷成这样。
夜溟服了他,无奈道:“不算什么外人,云小溪他爹,是你阿娘的灵宠,她养的契约兽,当年云家变动,才解了契约,放其自由。”
若是没有那场灾祸,云小溪大概率会在云家出生,和君越他们一起长大,得到云家顶级资源。
就当是,略微的补偿。
那只蠢猫在云家生活了那么多,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独立生存,估计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说到底,云家若在,就没这么事了。
主仆一场,终归心里愧疚。夜溟知道云扶桑心里所想,他其实也是如此,毕竟那蠢猫是他们夫妻一起养了多年的。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大方。”云清泽懂了。
阿爹阿娘都护短的人,出手大方也正常。
云清泽点点头,同时伸出手,“所以,阿爹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宝贝,拿出来给我瞧瞧呗。”
夜溟:……
原来是遇上打劫的了。
真会找人打劫,还不如去打劫老三和老四,他这个当爹的比他们穷多了。
其他几个都比爹娘富裕,只有老二,每天到处打劫。
夜溟也不知晓这败家子的灵石都花到哪去了,穷成这样。
无奈,只能从空间里再搜刮搜刮,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云清泽得了一堆宝贝,心满意足回去了,回去瞧见沐之宴、沐君越和南宫璃几人相谈甚欢,也参与进去,一群人热热闹闹准备吃食,开怀畅谈。
都是小孩子,这么年纪都喜欢热闹。
云扶桑不准备参与了,别打搅了他们的兴致,闲适靠在树上闭眸歇神。
夜色降临,月色酣浓。
云扶桑转头,望向一旁的树下,夜溟正坐在石上修炼。
夜风吹起墨发,拂过高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
他闭着眼运功,沉稳威严,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云扶桑支起下巴,欣赏了会。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秀色可餐。
唉,能看不能吃,眼馋。
诶,不对啊,这是她夫君来着!
她往孩子们那里看了眼,下了树,戳了戳夜溟的肩膀。
他睁眼,一脸被打搅的不悦。
“要不……”
云扶桑刚开口,身后响起一声脆声声的阿娘。
圆圆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撒娇道:“阿娘,我刚刚看见红色的鸟儿了,我想去看鸟。”
“圆圆乖,那鸟没什么好看的,咱不看了。”云扶桑哄道。
夜溟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随即温柔地对女儿说:“别听你阿娘的,阿爹陪圆圆去。”
“诶诶诶,等等。”
云扶桑扫了一圈,把在另一块石头上修炼的苍九容抓过来,“圆圆,让苍叔叔陪你去看鸟好不好,阿娘阿爹有点事。”
圆圆乖乖点头,“好。”
苍九容:???
圆圆主动过来牵着他的手,拉着苍九容走了,而苍九容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疑惑。
夜溟:“你有什么事?”
云扶桑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旁边有个湖泊,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夜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