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说:“你好肉麻。”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度清遥看她一眼,拖长尾音:“哦~这样,那下次不讲了。”
宋挽捏了一下她的腰,度清遥立马认怂:“讲讲讲,必须讲,我的小猫老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冰肌玉骨、秀色可餐、国色天香、出水芙蓉、艳若桃李、楚楚动人、天生丽质的人,让人怎么能忍住不讲?”
宋挽笑容扩大,看着她问:“秀色可餐在这里面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度清遥的脸上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突然抱住她:“哎呀,就是那个意思!”
宋挽笑得很宠,说:“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宋挽“扑哧”一声笑出来,既然度清遥一直含糊这个话题,那她只能按自己心里想的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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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沉向海面,整片天空被揉成温柔的橘粉,余晖铺满绵长的海岸线。
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一大片湿润平整的细沙,不少游客弯腰赶海,三三两两蹲在滩涂边翻找小螃蟹、花蛤。
宋挽望着满沙滩里的人影,眼里漾出几分雀跃,随口轻声道:“我也想试试赶海。”
话音落下,身侧的度清遥立刻停下脚步:“你在这儿等我一会。”
不等宋挽应声,她已经转身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她跑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粉色的塑料小桶,搭配一把同色系的小铲子,边缘还印着一只卡通小螃蟹。
宋挽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套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她,表情像是想笑又不太确定:“你真把我当小朋友了?”
度清遥把桶和铲子递到她手里:“是啊是啊。去赶海吧。”
宋挽哭笑不得:“这个能抓到什么?”
这么说着,她还是提着那只小桶往海边走,度清遥跟在她后面。
还没走进退潮后的湿沙滩,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姑娘已经握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小铲子跑到了她面前。
小姑娘仰着头,扎着两股细细的小辫子,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姐姐你好漂亮,我想和你一起玩,可以吗?”
宋挽蹲下来,和她平视,放软神色:“可以呀。”
小姑娘立刻咧开嘴笑了,拉着她的手往沙滩那边跑:“那边有好多小螃蟹!我刚刚看到了一只!”
度清遥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温柔的目光落在宋挽身上,看着她蹲下来,跟着小姑娘翻找沙子底下的小螃蟹。
小姑娘格外黏她,且活泼话多,叽叽喳喳跟她分享自己的赶海收获,挖到小螃蟹、捡到小花蛤,都会举起来兴冲冲递给宋挽看。
夕阳在她们身后铺成一片温热的橘红色。
度清遥看了很久,直到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度清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接起来,贴在耳边。“妈?”
丁君清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清遥,你爷爷在家摔倒了,现在在市中心的医院里。你们方便的话就过来一趟。”
度清遥的目光还在宋挽那边,她正蹲着,不知道小姑娘在跟她说什么,她笑了,弯着眼角的弧度在逆光里清晰得像一幅画。
“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但老人家年纪大了,摔了一下总归要住院观察。”
度清遥看着那幅画面:“好,我们一会过去。”
她挂了电话,朝海边那边走过去。
宋挽抬头看见她走过来,站起来:“怎么了?”
度清遥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笑意,轻声说:“爷爷摔了一跤,住院了,妈让我们过去一趟。”
宋挽听见这话,看了一眼大海,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甚至多了几分黯淡,她点点头:“好,那走吧。”
度清遥看穿她的心思,笑着轻声追问:“不想回去了,是不是?”
心事被直白戳破,宋挽耳尖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轻轻摇头:“也没办法呀,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没关系。”度清遥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沙,温柔安抚,“再玩一会回去,不要紧的。”
宋挽浅浅的笑了一下:“不用了,反正晚上也要走的,不过早一点走而已。”
她转向小姑娘,弯下腰:“姐姐要先走了。”
小姑娘手里还攥着那枚贝壳,仰头看着她:“那你还会来玩吗?”
宋挽笑了一下:“会的。”
小姑娘打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翻了一下:“姐姐,我们加一下电话好不好?你下次来就可以找我玩了。”
宋挽有些小惊讶,被她的方式可爱到了,蹲下来,低头让她加上了联系方式。
小姑娘加完之后,满意的笑,朝她挥了挥手:“姐姐拜拜!以后过来玩要给我打电话呀!”
回程的路上,车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橘红变成一种温柔沉静的蓝紫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海面被夕阳的余晖照得温暖而宁静。
度清遥偏头看了宋挽一眼:“开心?”
宋挽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暗下去的海面上,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收起来的弧度:“嗯。感觉小孩子都很可爱,很纯真。”
然后她突然想到小时候的宋佳静,嘴角的笑意淡了:“好吧,好像也不是所有小孩子都可爱。”
度清遥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宋挽,她知道宋挽为什么突然变脸,笑起来:“嗯,你就很可爱。”
宋挽淡淡看她一眼:“……我说的是小孩子。”
度清遥自然接话:“哦,我说的是小猫。”
宋挽:“你是不是对我滤镜太重了?”
度清遥:“是吗?好像是有点,我觉得你哪里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