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起身下车,却无意间瞥到前排司机猥琐的眼神,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顺着司机的视线,唐沐辞看到身旁女人不经意从裙摆露出的一截细白小腿。
唐沐辞当即收回迈出去的左脚重新坐好,脱下外套搭在女人腿上,然后一脸不耐烦对司机说:“愣着干嘛,开车啊!”
司机一脸为难:“这?这不合规矩,我得送这个小姐,你坐别的车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送完她再送我,我又不是不给钱。”
“这样我会被公司处罚的,你还是下车吧,别为难我一个打工的。”
司机越推辞,唐沐辞越觉得不对劲,不想跟他绕弯子:“你要么开开心心赚两单,要么,我们现在就下车。”
说罢,唐沐辞抓起身旁女人的手作势要开门下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而且身边的女人好像很不舒服,所以唐沐辞其实没打算真等下一趟车。
再说自己好歹练过二十多年散打,不过以防万一,她左手拿着手机,对方一旦有什么异动,她随时准备报警。
“唉算了算了!”司机赶紧发动车子,生怕她们下车。
一路上,女人都一言不发,只是身体仍在微微颤抖。
唐沐辞也没有多问,只是在心里嘀咕,有这么冷吗,车里空调挺足的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未茗花园。
女人的动作很快,车刚停稳她就打开车门下车,不料双腿一软,径直摔倒在地。
唐沐辞见状赶紧下车,蹲在她面前,“你没事吧,要我扶你吗?”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双眼湿润,冰山般的疏离感在此刻沾染了一些烟火气。
她咬着下唇,看着唐沐辞。
唐沐辞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走了,对方半天不说话,她只好自作主张把人扶起来,谁知刚扶起来又一副往下掉的样子。
好人做到底,唐沐辞干脆把她横抱起来。
“别这么盯着我,我是怕你冻死在这儿,再说你刚才给了我钱,算是回报你的,你住哪栋,送完我就走。”唐沐辞非常真诚的一口气不带喘说完这段话。
实在是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好像要把她冰冻。
女人一直盯着唐沐辞,但是唐沐辞的眼神太纯洁了,没有任何杂念。
“二栋。”
十分钟后。
“你自己住哪儿你不知道?”
在女人的指挥下,唐沐辞没找到二栋,额头也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女人脑袋靠在唐沐辞肩上,双手拽着她的衣服,声音低哑好听:“你走太快了,倒回去,就在你左边。”
“不早说。”唐沐辞小声嘀咕。
唐沐辞站在别墅前,心里感叹了一句“有钱真好”。
她抱着女人,别开脑袋,女人输入开门密码。
“啪嗒。”门开了。
唐沐辞刚打算放下女人就离开,结果就听到怀里的人沙哑动听的嗓音:“关门…去沙发上。”
女人声音软乎乎的,但是不容拒绝。
唐沐辞心大,没多想:“哦。”
.
心大的后果就是,唐沐辞第二天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和怀里不着片缕的女人,脑子出现片刻宕机。
唐沐辞你都干了什么啊......
女人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一堆小红点,在她白皙光亮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再往下,更是……
慌忙移开视线,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唐沐辞你真不是人!”
她小心翼翼抽出被女人枕着的手臂。
“唔...”
女人从鼻子发出一声不满,但没有要醒的迹象。
唐沐辞松了口气,趁着对方还没醒,她得赶紧走。
在床边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出了卧室下楼,她又老脸一红。
沙发上一片狼藉……
她不敢多看,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外套穿上。
......
回到家,唐沐辞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好心送她回家,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了昨晚,那个沙发上...
她把女人放到沙发上后就准备离开,可是对方却揪着她的衣服不放,还顺势把她拉下来。
唐沐辞当时脑袋晕乎乎的,没站稳摔在了女人身上,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听到一个“滚”字时,嘴唇被毫无防备覆上一片柔软。
“嗡......”脑子一片空白。
身下的女人肆无忌惮,还想进一步动作。
当唐沐辞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的柔软已经和她缠绕在一起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唐沐辞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不能思考了,只想把身下的女人吃掉,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一遍又一遍,食髓知味,女人的声音太好听了,直到她彻底晕过去,唐沐辞才收手。
唐沐辞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幸好今天是周末,唐沐辞不想见人,她干脆在家里窝了一整天,说是说一天,实际上只有半天,因为从未茗花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唐沐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一通电话吵醒了她。
迷迷糊糊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