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魔头的日子,大家不耽误工作的同时还很放松。
除了唐沐辞。
因为贾固文离职后,唐沐辞迎来了职业生涯最大的变化:她被调到开发组了。
吴思博以贾固文的离职跟她有关为由,要求她接手贾固文的工作,直到公司招到人 ,虽然有赶鸭子上架的那股意味,不过唐沐辞果然没让他失望。
但是这段时间可把唐沐辞累坏了。
毕竟是测试出身,干起开发的活还是有些吃力,尤其贾固文遗留的那些问题,简直是一大坨狗屎,她感觉自己头发都掉了不少。
开发组的同事:“小唐,都快十点了你还不走呀。”
唐沐辞头也没抬,“嗯,你先走吧,我快忙完了。”
同事摇了摇头。
听保安大爷说唐沐辞这几天都是忙到凌晨两点才走,早上八点就来公司了。
好好的测试被调来开发组,要是她估计得疯,这就好比退休的时候被拉去上班。
心疼唐沐辞三秒钟……
“那我先走咯,拜拜。”
“拜拜。”
唐沐辞戴上眼镜继续投身工作中。
眼镜是前两天配的,度数不高,白天还好,但是白天盯了一天电脑,到了晚上就有点力不从心,戴上眼镜刚好弥补。
等她摘下眼镜,又过去了三个小时,办公室的人早就走光了,她依旧是最后一个。
揉了一会儿发酸的眼眶,关上电脑,外套搭在臂弯,走到办公室门口,啪的一声整层楼陷入黑暗。
刚转身要离开,却迎面撞上一个人,唐沐辞脱口而出:“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一股白茶冷香的味道直钻鼻息,浸入全身血液,唤醒了唐沐辞的心跳。
黑暗中,唐沐辞只看了她一眼,心就被狠狠揪住——半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整个人更清冷了。
借着黑暗,唐沐辞的目光放肆地盯着眼前的江盼离。
“看够了吗?”
江盼离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冰冰,落在唐沐辞的耳朵里却是格外动听,以至于忘记了回话。
“让开。”
江盼离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唐沐辞如梦初醒,她连忙抱歉,然后让开路。
江盼离在墙上摸索开关,却怎么也找不到。
唐沐辞走到她身边:“我来吧。”
应声而来的是一片刺目的白亮。
江盼离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向自己办公室。
唐沐辞脚步随心而动,跟在她身后。
江盼离站在门后,摸着门把手:“有事?”
唐沐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很重要的代码没敲完。”
说完这句她就跑回工位,又打开了电脑,一副自己有正事的样子。
看着江盼离办公室亮起灯,不知为什么,即使什么都不做,两人只是在各自的空间加班忙碌,也让她觉得很安心。
打开电脑,与几分钟前的心态全然不同,继续敲代码。
过了两个小时,江盼离的办公室熄灯了,下一秒就从里面出来,高跟鞋的声音踩在唐沐辞的心尖上,直到渐行渐远。
唐沐辞做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才关上电脑,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一连几天下来。
唐沐辞依旧是忙到最晚的那个,甚至比之前还要晚,个中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在期待什么吧。
同事觉得她魔怔了,连吴思博都把她到办公室谈心。
“小唐,你是不是失恋了?”
唐沐辞觉得莫名其妙:“吴经理,我都没有对象。”
“那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听陆老头说你这几天四点才下班。”
陆老头就是楼下保安,四点是他起床的时候。
唐沐辞也很无奈,“吴经理,我一个测试,跑来做开发。”
“好啦好啦,这不是人手不够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放心,你最近的表现我一定会向上级反映的,薪资这一块绝对不会亏待你。”
唐沐辞:“谢谢经理。”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这长期熬夜是最伤身体的,不要仗着自己还年轻,就不爱惜身体,我跟你说啊,人一过了三十……”
“吴经理!”唐沐辞感觉头上的紧箍咒越来越紧了,她深深鞠一躬,“谢谢你的好意,我会注意的,我先去忙了。”
“孺子可教也,去吧。”
二月的最后一天,工资如期到账。
唐沐辞看着工资条上的数额,找到吴思博:“我的工资是不是算错了?”
吴思博淡定地说:“没错,你不是被调到开发组了吗,薪资当然提高了。”
“可我是九号才进入开发组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我让HR直接按开发一个月给你算的,也算是对你加班的一点补偿。我说了,公司绝对不会亏待像你这样既勤劳又有能力的员工。”
唐沐辞心想,这就是大公司吗,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进入开发组也有快一个月了,不用像之前那样忙得晕头转向,李今宵喊她这周末去Tonight酒吧放松一下,她答应了。
李今宵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大姐,你穿成这样来酒吧?”
包厢里就李今宵祁清涟,还有上次祁清涟带来的两个人,简单打过招呼后,唐沐辞随意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了进去:“难道我要特意回家换套衣服再来吗?”
“你才下班?”
“对呀,今天都算早的了。”唐沐辞不以为然。
祁清涟给唐沐辞倒了一杯威士忌。
唐沐辞立刻来了精神,拿起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再眯着眼睛细细品尝。
“前调张扬,中段才有涩感,调配手法很老道。”
祁清涟笑了笑,比划了一个数字。
“六十年?”
唐沐辞的语气多了几分尊重,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保持这个口感。
“那这一定是位国宝级调酒大师。”
李今宵觉得这俩人的对话无聊透了:“你们再这样我可就回家睡觉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别给我整那些听不懂的人话,我就一句,掷骰子玩不玩?”
唐沐辞、祁清涟:“玩。”
李今宵狡黠一笑:“掷骰子玩腻了,咱们今天玩点特别的。”
祁清涟:“都听宝贝的。”
“真心话大冒险。”
祁清涟:“可以呀,我来叫人。”
唐沐辞无所谓玩什么,能喝酒就行。
五人等待的功夫,先玩起了掷骰子,祁清涟带来的那瓶威士忌也慢慢见底,期间李今宵总是耍无赖,都是自己人倒是无所谓,玩的依旧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