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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离双手依旧垂在身侧，对林墨说：“林总，这是最后一个部门？”
“最后一个是楼下是UI设计部。”
测试总监讪讪把手放下，脸上出现一丝尴尬。
江盼离看着唐沐辞：“你这边结束了吗？”
几人皆是一愣。
“额，结……结束了。”
“跟上来。”接着，江盼离又对身旁的林墨说，“一路看下来，贵公司比五年前成熟了很多。”
“你都说是五年前了，哪能没有一点改进呢，倒是你一点都没变。”
……
几人站在电梯口。
林墨的语气带着几分松弛与怀念：“什么时候我们再比一场，当年在马场输给你，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让你失望了。”
林墨歪了歪头：“怎么说？”
“我很多年没有骑马了。”
林墨微微摇头：“你可是我们俱乐部马术最好的，太可惜了。”
江盼离淡淡一笑。
本就不是为了骑马才加入马术俱乐部，有什么可惜的。
“中午真的不能留给我吗？我们可以聊一聊合作细节。”
江盼离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唐沐辞先开口了：“江总，忘记跟你说了，我约了韩舒语去产线。”又十分认真地补了一句，“现在就得过去。”
说话的同时，唐沐辞眼神暗示江盼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江盼离瞥了她一眼：“你说现在？还有五分钟到中午十二点。”
“呃呃……”
阿朝怎么笨笨的，居然没看懂我的暗示。
“是有点突然……”唐沐辞干笑两声，“我的方案下午开始量产，得提前过去做准备。”
两人的对话既普通又透着几分不对劲，林墨突然反应过来，江盼离中午有约，居然是和这个女人。
听她提到韩舒语，林墨问：“你也是硬件部的？有点眼生，你叫什么名字？”
“林总，我是分公司技术部的唐沐辞。”
林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有点耳熟。”
江盼离本想打断她们，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作声。
在未来老板面前混个脸熟总是好的，尤其是对唐沐辞这种不乏才能的人来说。
最后，江盼离计划好的二人世界，在唐沐辞的“力挽狂澜”下，变成了四人聚餐。
……
几人落座包厢。
韩舒语还在状况外。
她看了眼唐沐辞右边的两个女人，扯了扯唐沐辞的衣服，压低声音：“这什么情况，两个大BOSS居然请我们吃饭？”
“可能刚好到饭点了吧。”
好牵强的理由。
韩舒语：“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说清楚我这一个月都睡不着啊。”
人似乎对八卦有着天生的高度敏锐。
“就……”唐沐辞想了好一会儿，“林总要请江总吃饭，然后我也在场，就顺带把我叫上了，我就把你也叫上了。”
“人家那是客套！你怎么还当真了？”韩舒语转念一想，“你想追冰山你倒是直接请她吃饭呀，蹭饭算怎么个事。”
唐沐辞挠了挠鼻梁：“你说得都对。”
韩舒语无语极了：“我还以为是你请我吃饭呢，早知是这样我就是死也不来，我韩舒语虽然是馋了点，也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何况是和大老板一起吃饭，这种氛围怎么可能吃得下？”
“抱歉……”唐沐辞态度诚恳，“这顿结束后我再请你吃东西。”
菜呈上来没多久，韩舒语就被自己啪啪打脸。
在场四人，只有她给予美食最大的尊重，该吃吃该喝喝，完全忘了上一秒自己说过的话。
“下次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叫我，不然我跟你绝交。”
唐沐辞：“……”
“好。”
菜品色香味俱佳，唐沐辞却心不在焉。
“尝尝这个，”林墨用公筷给江盼离夹菜，“这家店的招牌。”
江盼离颔首：“谢谢。”
“还有他们家的浓汤，味道和当年俱乐部的很像，你喝喝看。”
“好。”
唐沐辞有点茫然。
不是说好的谈合同细节吗，怎么三句话不离马术俱乐部。
而且林墨说的都是阿朝当年在贵族封闭学校，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一看阿朝那样子就是不感兴趣。
这个林墨还没我会聊天。
“阿……江总，我记得你在这边开了一家马场来着？”
江盼离握着勺子的指节发紧。
她瞥了一眼身旁笑眯眯的唐沐辞，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林墨：“真的吗？刚才怎么不说呢？”
江盼离礼貌淡笑：“抱歉，投资过的东西太多，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没关系，店名叫什么，我可能去过噢。”
江盼离神色平静：“晚点我让秘书查一下。”
饭后，江盼离和林墨针对合同细节聊了起来。
唐沐辞和韩舒语对视一眼，达成无声的默契，主动找了个理由离席回避。
半个小时后，二人从包厢出来，韩舒语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唐沐辞还站在门口。
林墨：“唐沐辞，你要去马场吗？”
江盼离望着唐沐辞，一言不发。
“我有一点点想去。”主要想看阿朝骑马的样子。
这个回答出乎江盼离的意料。
林墨：“你会骑马？”
“不会，我就是好奇，”唐沐辞笑着说，“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江盼离：……
半个字都懒得多说，“走吧。”
……
马场。
唐沐辞和江盼离并排坐，望向远处室外马场，林墨正坐在马背上驰骋。
“阿朝，你不骑吗？”
江盼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是不是太久没骑所以不会了？”
不理你你还来劲了。
“骑马我的确有点生疏，但皮鞭我还记得怎么抽。”
唐沐辞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那刚好可以让林总教你。”
江盼离差点气笑了，唐沐辞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你怎么不说让她抱我上马呢？”
“啊？上马你也忘了？”唐沐辞想了想，“这个就不麻烦她了吧，我可以抱你上去。”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那当然嘛，而且毕竟是苦力活，怎么让大老板辛苦。”
苦力活……
“你知道吗？”
唐沐辞眨巴眼：“嗯？什么？”
“我想揍你。”
唐沐辞一脸茫然和无辜：“为什么？我怎么了？”
“自己想。”
扔下这句话，江盼离走向马场。
“阿朝等等我。”唐沐辞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