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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江盼离的语气带着几分恼羞：“为什么不一次性说清楚，你是故意的？”
唐沐辞捂着肚子憋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盼离：“你再装？”
唐沐辞眉眼弯弯：“好吧我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错了。”
江盼离：“你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唐沐辞。”
唐沐辞眯着眼睛听她连名带姓叫自己：“阿朝，你的声音好好听。”
江盼离耳根一热。
唐沐辞：“可以再叫一遍吗？我的名字。”
“我要睡觉了。”
明明就是害羞了。
唐沐辞嘴角带笑：“好吧，那晚安？”
江盼离：“电影叫什么名字？我们下周六在家看。午夜场太晚不安全，而且你第二天要演讲。”
“好呀，但是电影院还在上映，没这么早能在手机上看。”
“我可以联系片方让他们上门放映。”
“噢噢噢。”新手小白唐沐辞误闯有钱人的世界，还不太适应。
“名字。”江盼离又问了一遍。
“唐沐辞，嘻嘻。”
江盼离：“我说电影名字。”
唐沐辞有些不好意思：“阿朝，我不想和你看电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挂断了。
“呃……”唐沐辞挠了挠后脑勺，“我还没说完呢。”
手指快速打字。
【阿朝你没礼貌！】
阿朝：【早点休息，晚安】
暴躁小狗瞬间被安抚：【嘻嘻，好】
唐沐辞把两人刚才的通话录音导到电脑上，只摘出江盼离的部分，重新将文件发到手机上。
走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美滋滋地听着江盼离的声音。
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江盼离一直在凶巴巴但又毫无威慑力地喊她的全名。
……
次日。
唐沐辞精气十足地洗漱完，拿起桌上的酒店早餐券出门。
谁知刚推开门，就在走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韩舒语？”
被叫到名字的人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你认错人了。”
唐沐辞走到她面前：“你不是韩舒语吗？衣服都还是昨天的，你昨天没回家？在酒店睡的？”
唐沐辞越说，韩舒语脸上越红：“打住！！”
唐沐辞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韩舒语语速飞快：“三两句说不清，下次再跟你说，我有急事先走了。”
唐沐辞：“噢，再……”见。
话都没说完，韩舒语快步离开。
唐沐辞刚迈出步子，隔壁房门开了。
“唐沐辞。”
唐沐辞回头，又是一个老熟人：“张总？”
张知微裹着浴袍，看了眼走廊尽头，收回视线：“昨天不是拒绝我了吗，大早上又跑来找我，怎么，改主意了？”
唐沐辞也是刚知道，原来江盼离给她订的酒店和张知微住的是同一家。
“你误会了，我住你隔壁。”唐沐辞晃了晃手里的早餐券。
张知微：“住我隔壁为什么还让韩舒语送房卡过来？”
“我昨天把房卡落在饭店，韩舒语捡到了，她下班早，所以帮我送还给你。”唐沐辞突然联想到刚才，她愣了愣，“她昨晚是在你房间睡的？”
提到这个，张知微捏了捏鼻梁。
她不说话，唐沐辞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什么情况，韩舒语怎么送个房卡还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唐沐辞神情严肃：“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我欺负她？”张知微仰头指着自己脖子，“你看清楚。”
看到上面的红印，唐沐辞惊得睁大眼睛：“呃呃……”
张知微此刻烦躁极了：“你就知道呃，你是鹅吗？”
唐沐辞：“我……关你什么事……”
张知微：……服了。
张知微：“你刚才碰见韩舒语了？”
唐沐辞点头。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有急事先走了。”
“呵，跑得倒是快。”
“你想干什么？”
张知微：“你不是她朋友吗？你现在发消息帮我问她，她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呃呃……”唐沐辞拿出手机解锁，“我把她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自己问吧。”
拿到号码，张知微直接打了过去，也不管身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此刻韩舒语正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是陌生号码，挂断了。
张知微皱了皱眉，伸手：“你手机给我。”
唐沐辞递给她。
这次接通了。
张知微没有弯弯绕：“不准挂电话，我的衣服上哪儿去了？还有，我脖子上的印子是不是你弄的？”
韩舒语脸上一红，理直气壮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昨天累死累活伺候你一晚上。”
张知微：“你说什么！？”
韩舒语：“哎你别误会，是真的伺候，你昨晚吐了一身，我只能给你扒光咯，噢不是扒光，内衣还穿着的。脏衣服我扔掉了，还帮你擦了身体，不用谢。”
张知微仔细在大脑子里搜刮昨晚喝醉后的记忆，可一无所获，只能暂且相信对方：“那我脖子上的印子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
韩舒语：“这个……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是说我逼你？”张知微对自己的酒品还是很自信的，“你最好说实话。”
韩舒语就知道，这种话说出去鬼会信，她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声音有些激动：“我是说真的呀，哎呀我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把房卡放在地毯下，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房间里玻璃碎了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唐沐辞在房间里，我就敲门嘛，没想到是你，我也被吓了一跳好吧。”
有一瞬间韩舒语都怀疑八卦传闻是真的，唐沐辞和张知微是一对，不然怎么解释唐沐辞的房间藏着一个张知微。
但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推翻了，因为张知微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和平时那副漫不经心轻佻的张知微，完全是两个人。
韩舒语挑重点说：“然后你就吐了，衣服裤子都脏了，我帮你打扫干净后，你就抱着我不撒手，嘴里还一直重复对不起。”
张知微眉头微皱：“后来呢。”
“后来你就要亲我，我哪能同意，虽然你身材不错脸蛋也很好，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好吗。”
张知微：“所以我脖子上的东西不是你弄的？”
韩舒语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