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荒星。
“这股能量是哪里来的?”曼低下身,手抚上地大地,仔细感受着能量微弱的来源。
“星球意识的临死挣扎。”光团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这么荒凉的星球也会有星球意识吗?”
“它曾经并不荒凉,只是因为毁灭和灾难变成了这样而已。”
曼又问:“那它会死吗?”
“大概率会,不过如果他能再次诞生生命,那它的意识就不会消散了。”
“所以,你说的生的气息就是这个啊。”曼对着光团说道。
光团没有回话,他只是静静地飘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曼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他的时候,突然间,地面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他疑惑地低下头,与此同时,无数的白色光点忽然如从地底下喷涌而出。这些光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穿越过漫天的风沙,直直地冲向宇宙。
眨眼间,整个苍穹都被这些白色光点所占据。它们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渐渐地,这些白色光点开始汇聚成流,宛如一条银色的河流在空中流淌,缓缓流动着。
“这些光点是什么?”曼感到惊奇,他不由问。
“这颗星球最后的‘生机’。”光团说。
“他在试着创造生命。”
生命是宇宙中的奇迹,而见证生命诞生,也是一种欣赏。
曼也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他们的诞生。
冷冽的风忽然变得柔和,吹向四面八方,所过之处,生命滋生,一抹抹绿色破土而出,为无尽的荒凉点缀了生命的色彩。
点点星光汇聚成一道道柔和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暗淡的大地,
“还真是一场漂亮的诞生………”曼不由地想道。
但可惜,这场浩大的诞生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新生的生命终究抵抗不了恶劣的环境,甚至连一个周期都没有存活就又都死亡了。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生命消逝,曼感到一阵悲哀,但他无权干涉,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星球被毁,想要在被污染的星球上诞生生命实在是太难了,就算星球意识有意创造生命,却也打不破环境的局限。
“它的意识消散了吗?”
“是的。”
曼又一次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系感受到了光团的躁动,或许对方也在惋惜它的离去吧。
“哪怕是命如蜉蝣的生命,在诞生之时的场面也会如此盛大,这足以证明生命的无尽潜力。”光团最终说。
“确实。”曼点点头。
他们在原地待了好久,才消化掉内心的惋惜。
曼凑近光球,真诚地说:“真是谢谢你了,让我欣赏到了这么美的一幕。”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还想的起来自己的名字吗?”
“我不记得了。”
“那不如我先给你取一个?”曼试探地说。
“好。”
曼低下头想了想,最终说:
“就叫希泽,怎么样?”
希泽愣了一下,他属实是没想到,原来陈溢告知他的第一个名字,竟是初代奥特曼起的吗?
因为现在曼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所以过去的陈溢才会告知他这个名字……卡俄斯提供的因果之力,还真是玄幻又奇妙。就是不知道,“希泽”原本的名字又应该是什么?
“怎么样?你能接受吗?”曼问道。
“谈不上什么接受不接受,只是一个称呼,你喜欢就可以这样叫我。”希泽说。
“这个名字可是很符合我现在对你的印象的……”曼又望向了星球上那些已经逝去的生命。
“虽然你看起来好像对什么不在意,但我感觉你似乎很热爱生命,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有有泽物造福的能力,希泽。”
……
破碎的虚空。
卡俄斯再一次吸收需宇宙的平衡之力,凝聚出了实体。
这已经是他被路西法打散实体的第3568次了。饶是性格颇为淡漠的他也生出了几抹躁意。
事实如他开始所预料的那样,因为他的光之力不纯,所以对上路西法至纯的黑暗实在是有些不够用。
他自已经和路西法打了有个几千年了,不仅没分出胜负,他自己还被迫解体了好几次,期间因为自己的光暗分身总是传话给他。因为诺亚的缘故,光暗严重失衡,所以卡俄斯不得不分出自己的力量制作暗分身去调控。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找到诺亚,让他来和路西法上演你打我打,而不是像他这样你打我挨。
想着想着,熟悉的气息再次侵入他的精神覆盖范围。
“怎么这次来这么快?”卡俄斯无奈地托起右肩的白色光球,打入了黑暗气息的源头。
“应该够拖一会……”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先摆脱路西法,正好他的分身前段时间才向自己报备了诺亚的最新动态,他只要他路西法引过去就好。
有了方向,卡俄斯再次将自己意识化,在,穿越一片片宇宙,寻找诺亚的踪迹。
期间也看到了诺亚沿途抛的尸以及他给自己搭的名为诺亚遗迹的棺材,但卡俄斯却不能以此联系到诺亚,甚至连奈克瑟斯都呼唤不出来。
无奈之下,他为了调控光明泛滥的失衡影响,他毁了好几座诺亚遗迹。
他为了拖住路西法,剥离了自己的“光明”制作分身去拖住身后的路西法,而他现在身上只有“黑暗”。
……